陪甲方搓牌，头儿递眼色让我别赢，我一宿输掉半年积蓄，单子当场盖章，临走他塞我两条烟，烟里卷着二十五万

那位甲方从福建飞过来，不吃甜，只喝岩茶，闲下来就惦记着摸两把。

头儿头天傍晚把我拦在茶水间，说晚上跟他一块陪陈总消遣几圈。

他提醒我，陈总今晚手气旺，你别较真，顺着点。

我问他顺到什么程度，他比了个"六"的手势，说差不多你大半年工资，公司兜着。

当晚八点，包间里四个人落座，茶煮上，牌码好。

陈总一坐下就把皮夹里的现金抽一沓拍桌面，说随便玩别拘束。

我平常跟朋友打，十局能胡六七局。

可那晚我该碰不碰，该杠不杠，听牌了也硬拆顺子打出去。

陈总自摸时笑得眼眯成缝，边敛钱边调侃我：小杨你这水平，还得再练几年。

我接话笑说陈总牌风太顺，挡不住。

头儿在侧边剥橘子，隔几分钟瞟我一眼，嘴角微抬。

熬到凌晨一点多，我瞄了眼手机记账，出去四万二。

正好是我六个多月工资，发完房贷还能剩几百。

陈总伸懒腰说尽兴，合同明早直接签。

头儿马上起身帮陈总披外套，说车已经叫好。

陈总走后，头儿拍我后背说一句"受累了"。

我摇头说分内事。

他让我自己叫车回，明日上午别来太早。

我在大楼门口吹风等车，他追出来往我电脑包侧袋塞了两条软玉溪，说拿去分同事抽。

到家快两点半，我把包搁玄关就去倒水。

包沉得不对劲，掏出那两条烟放桌上，捏第二条时指腹触到硬物。

撕开塑封，烟盒里没装烟，塞的是整捆百元钞，银行封条都没拆。

三捆，每捆五万，加另两盒里藏的，数完二十五万整。

我坐地板上盯了那堆钱好一阵。

拨头儿电话，响一声被挂断，微信跳出一行：该你的，别往外说。

我回"这数目太大"，他再没动静。

翌日进公司，头儿正陪陈总在落地窗前签件。

我经过时他抬茶杯朝我晃了晃，陈总扭头笑：小杨改天再凑局啊。

我应了声好。

等人走干净，我坐工位发呆，Excel开了半天没敲一个字。

邻座问我昨晚去哪黑眼圈这么重，我说陪陈总搓牌输惨了。

他笑说销售命苦，我说还行，没白输。

下班我路过头儿办公室，他正煲电话粥，隔玻璃瞪我一眼挥手赶人。

回家我把二十五万从烟盒剥出来，卷进旧毛衣塞进收纳箱底层。

两条烟我拆了一条试抽，确实比便利店顺口。

抽完我把剩下一条也拆了，确认再没夹别的东西，空盒扔垃圾袋。

洗脸躺下看顶灯，手机震，头儿在部门群发"周五聚餐涮羊肉"。

我回个"收到"，熄灯。

你们碰过这种局吗，评论区唠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