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55年大授衔结束后,王必成闷闷不乐,陈毅叫住:“怎么了?嫌中将低了?”王必成

1955年大授衔结束后,王必成闷闷不乐,陈毅叫住:“怎么了?嫌中将低了?”王必成:“老首长,谁不知道叶王陶齐名,可老叶成了上将,我俩却是中将。”陈毅严肃起来:“三陈还齐名了,他们军衔都一样吗?”

1955年秋天,北京中南海怀仁堂。授衔仪式刚散场,满屋子将星璀璨,肩章上的金星在秋日阳光下晃得人眼花。别人都三五成群往外走,有说有笑,唯独王必成一个人缩在角落,手里攥着那副中将军衔的肩章,翻来覆去地看,眉头拧成了疙瘩。

陈毅眼尖,早就瞅见了这位老部下的不对劲。他踱步过来,也不绕弯子:“老王,咋回事?嫌中将低了?”

王必成抬起头,闷声闷气地说:“老首长,您是知道的,‘叶王陶’这三个字,是咱们华野上下喊了十几年的。从1940年夏天苏北指挥部成立那会儿,我是一纵、二纵、三纵,叶飞一纵,我二纵,陶勇三纵,三个纵队司令员并排站着。电报里写‘叶王陶’,命令里写‘叶王陶’,战士们也这么叫。这些年打鬼子、打老蒋,哪一场硬仗咱们三个不是冲在最前头?可如今叶飞成了上将,我和陶勇两个才是中将……”

陈毅听完,脸色一沉:“三陈也齐名啊,他们的军衔都一样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王必成愣了一下。陈毅说的“三陈”:陈赓、陈锡联、陈再道,那在中原野战军也是响当当的组合。可1955年授衔,陈赓是大将,陈锡联和陈再道都是上将。齐名的三个人,硬是评出了三个不同的等级。

王必成不吭声了。

陈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军衔这东西,不是按谁的名气大、谁打仗猛来排的。组织评衔,看的是革命资历、军队职务、兵团级别、历史贡献。你心里那杆秤,跟评衔委员会那杆秤,称的不是一个东西。”

这话说到了根子上。王必成、叶飞、陶勇这“三驾马车”,虽然并称了十几年,可从根子上讲,三个人走的路就不一样。

叶飞1914年出生在菲律宾,是个归国华侨。回国后在福建闽东白手起家拉起队伍,省委都跟中央失联了,他一个人硬是把闽东特委和闽东独立师撑了起来。这种独当一面、党政军一把抓的经历,是王必成和陶勇从没经历过的。

王必成1912年出生在湖北麻城一个贫农家庭,1929年参加红军。他是从红四方面军的勤务员、班长、连长、营长一步一步打上来的。1936年当上红30军88师副师长,实打实的主力部队指挥员。能打,能冲,能拼命,根据地老百姓送他外号“王老虎”。可说到底,他是执行命令的人,不是制定战略的人。

陶勇比王必成小一岁,安徽霍邱人,经历跟王必成差不多,也是红四方面军出身。西路军失败后被俘过,吃了不少苦。

抗战爆发后,三个人都到了新四军。1938年,叶飞是新四军第三支队第六团团长,王必成是第一支队二团参谋长,后来又当上团长。1940年苏北指挥部成立,三人都当上了纵队司令员。

可到了1941年皖南事变后,新四军第一师成立,粟裕当师长,叶飞是第一旅旅长兼政委,还兼着副师长。王必成和陶勇是另外两个旅的旅长。名义上都是旅长,可叶飞已经开始参与全师的指挥决策了。

解放战争时期差距更明显。叶飞当上了第十兵团司令员,实打实的正兵团级。王必成是第七兵团副司令员,副兵团级。陶勇也是副兵团级。

1952年全军干部评级,正兵团级对应上将,副兵团级对应中将,这是全军统一的硬杠杠。

王必成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他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十几年的兄弟,战场上刀枪炮火里滚过来的交情,凭什么就分出了高低?

说到底,他不是争那一个“上”字。一个从鄂豫皖苏区一路打到新中国成立的老兵,死都不怕,会在乎一个军衔的虚名?他是接受不了“叶王陶”这三个字被拆散了、分出了三六九等。那是军人的荣誉感,更是兄弟之间的情分。

后来有人把这事传了出去,说王必成嫌军衔低,还托老领导谭震林去找罗荣桓元帅说情。罗荣桓没给面子,回了一句“王必成和叶飞不一样嘛”。王必成听说后,再没提过这事。

几十年的革命生涯教会他一个道理:组织有组织的规矩,个人有个人的情感,两条线不能混为一谈。他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只是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

后来王必成当过上海警备区司令员、南京军区副司令员、昆明军区司令员、武汉军区司令员,最后做到军事科学院副院长。不管在什么岗位上,他都兢兢业业,从没因为军衔的事消极怠工过。他和叶飞、陶勇的兄弟情分,也没因为这一颗星的差别生出半点隔阂。

回过头来看1955年那场授衔,王必成那点“意难平”,恰恰说明了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将军,他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军衔符号,他会委屈,会在乎,会在兄弟面前流露出不甘心。但更重要的是,他最终选择了服从、理解和放下。

这才是那个从大别山走出来的“王老虎”,既能战场上拼命,也能道理上服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