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惩!江西赣州,一名现役军人正在部队服役,家中却突发惨剧。同村男子抡起锄头,将他岳父、妻子及两个幼女全部砸成重伤。噩耗传回军营,李某财瞬间僵在原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那个下午,他正在训练场上。
部队的电话打到连部,值班员喊他过去接听的时候,他以为是妻子照常报平安。电话那头是老家邻居的声音,慌慌张张的,说你家出事了,赶紧回来。
十一年了。从2013年穿上这身军装到现在,他在部队摸爬滚打,从青涩的新兵熬成了老兵。
部队的生活没什么好说的,风吹日晒,吃苦受累,这些他都不怕。怕的是家里打来的电话,怕的是深更半夜手机突然响。
他有两个闺女,大女儿2020年出生,小女儿2023年才落地,一个四岁一个刚满周岁。妻子温某娜在家带着两个孩子,跟岳父温某其住在同一个村里,日子虽然紧巴,但也算安稳。
谁能想到,那个普通的下午,一个叫钟某来的同村男人,因为水管漏水这点屁事,跟他岳父吵了几句嘴,转身就抄起了一把锄头。
那把锄头是干农活用惯了的,铁器,开了刃的。
钟某来拎起来就往温某其脑袋上砸,一下,老人家就倒了。人倒在血泊里没了动静,他还不收手,提着锄头又往院子里闯。
温某娜正带着两个闺女在屋里,冲出来想拦,锄头已经抡过来了。然后是四岁的李某涵,然后是那个刚满周岁、路都走不稳的李某怡。
一个成年女人,一个四岁的女娃,一个抱在怀里的婴儿,锄头砸下去是什么场面,我不敢想。四个受害人,除了温某其当场没了气息,其余母女三人全都倒在了血泊里。
四岁的孩子重伤二级,母亲和一岁的婴儿轻伤一级。一个刚会叫爸爸的孩子,被同村老头用锄头砸进了医院。
李某财赶到医院的时候,妻子还在抢救,两个闺女躺在病床上,小的那个脑袋上缠满了纱布,大的那个脸上缝了十几针。
护士说孩子送进来的时候哭都没力气哭了,浑身是血。他站在病房门口,十一年没掉过眼泪,那天差点没站住。岳父的遗体已经拉去了殡仪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医疗费的账单一张一张递过来,前前后后加起来五十多万。部队的工资不算高,家里就靠他一个人养着,妻子看孩子没有收入,这五十多万像一座山,直接压在他肩上。
再说说这个钟某来。一个六十来岁的农村老头,种了一辈子地,就因为邻居家水管漏了水,渗到了他家墙角,就能跟人吵起来。
吵就吵吧,嘴上的事,可他转身抄起了锄头。砸了岳父还不算,连人家闺女、外孙女都不放过。
四岁的孩子、一岁的孩子,他怎么下得去手?这种人心里没有王法,没有底线,脾气一上来什么都干得出来。他大概以为自己年纪大了,杀人也不会怎么样,甚至可能根本没想过后果。
2025年5月19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宣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但判决归判决,人死了,钱也赔不出来。钟某来一个农村老头,家里穷得叮当响,判他赔五十万,他拿什么赔?房子不值钱,地也不值钱,执行来执行去,连个零头都凑不齐。
李某财在部队服役,月薪几千块,要还债、要给大女儿做面部修复和牙齿种植,小的那个还要后续康复。一个在部队守了十一年国门的人,自己的家却连个底都没了。
转机出现在2025年3月。部队在执行任务时发现了李某财家里的困难,杭州军事检察院把线索移到了江西省人民检察院。
省检察院很重视,指导赣州市、兴国县两级检察机关上门走访。检察官到了村里,看了温某娜母女的伤情,看了那叠厚厚的医疗费单据,当场就启动了司法救助程序。
兴国县检察院还联合了县农业农村局,一起核实家庭收入情况。
最终,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三级检察院和杭州军事检察院联合发放了一笔司法救助金,钱不算多,但起码能让这个家先喘口气。
紧接着,退役军人事务局来了,把李某财家纳入常态化走访慰问,发了困难救助金。
市慈善总会和县慈善会也伸了手。妇联把温某娜母女纳入重点帮扶对象,安排了专门的心理疏导,那个四岁的孩子夜里经常做噩梦哭醒,心理老师去了一趟又一趟。民政局把她们纳入了低保,每个月有了固定保障。
教体局安排大女儿就近入学,列入了困难学生帮扶名单。一个快散架的家,被各部门的帮扶一点点撑了起来。
最让我动容的是后来的一件事。救助案件办结之后,军地检察机关和退役军人事务部门一起去回访,温某娜说身体恢复得不错,两个孩子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李某财那天正好在家,他给来的同志递了一面锦旗,说自己归队后安心训练,圆满完成了2025年“九三”阅兵任务,还得了“阅兵嘉奖”。
你想一想,这个男人,老婆孩子差点被人拿锄头砸死,岳父的坟还没长草,他回到部队,踢着正步走过天安门,站得比谁都直。军人的骨头,是真硬。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