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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上将叶飞晚年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到南京调研,想请开国上将叶飞晚年担任

开国上将叶飞晚年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到南京调研,想请开国上将叶飞晚年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到南京调研,想请新四军老战友叙旧。南京军区领导知道后,主动安排:军区招待所吃饭、费用军区全包。叶飞却当场拒绝:我请老战友,怎么能让军区包?这是私人叙旧,扯上军区,算什么规矩?若让人说我借公家吃喝,我这个副委员长还当不当?他坚持自己掏钱、不花公家一分、不欠人情。选在南京下关一家普通小餐馆,四盘小炒、一锅面汤、黄酒。一共花了11元4角,叶飞亲自结账、收好发票。
叶飞这人,一辈子就是这个脾气,1983年6月他当选六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88年4月又连任七届,兼任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主任委员,地位不可谓不高,可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高了就能松一松弦,相反肩上的担子越重,手脚越要干净。那年到南京调研,本就是公务行程,工作间隙想凑几个老部下坐坐,在旁人看来,军区出个面、招待所摆一桌,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人情往来,可叶飞不这么看,他常说自己是新四军出来的,当年在苏中、在苏北、在山东,跟战士们在一个锅里搅勺子,谁能分得清哪顿是公哪顿是私,如今位置变了,规矩更不能变,公是公、私是私,界线一旦模糊,信任就垮了。
那天晚上坐在下关小馆里的,大多是当年新四军时期的老部下,有的当过连长、排长,有的做过炊事班长,年纪也都七十上下了,老哥几个见个面不容易。叶飞点菜的时候特意交代,四盘小炒、一锅面汤、再来点黄酒,够吃就行,别铺张,他掏的是自己的工资,不是国家的经费。饭桌上的话头,从闽东的山林扯到黄桥的硝烟,从抗战胜利扯到南京解放,几十年风风雨雨,都在酒杯里晃着。那位曾当排长的老兵忍不住嘀咕,说首长你这规格也太低了,军区那边席面都备好了,叶飞笑着摆手,说跟老战友说话要的就是这个规格,大家围在小桌边,脚挨着脚,话才能说到心坎里,换了招待所的大圆桌,反倒生分了。
一顿饭吃完,账单递上来,十一块四毛钱,叶飞从口袋里摸出钱如数付清,顺手把发票叠整齐塞进贴身的公文包,这张发票他后来一直留着,不是舍不得那十一块四,是要给自己留个念想,留个交代。军区那边本来还想着补救一下,悄悄下发了一个内部通知,私宴一律不得列报销,这规矩怎么来的,大家心里都清楚。第二天叶飞到海军某训练基地调研,看着年轻舰长在简陋的雷达前忙碌,他看得格外仔细,问得格外认真,调研纪要写得密密麻麻,一份份送到中南海去,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身边人,公家的时间、公家的经费,一分一厘都要花在刀刃上。
叶飞将军这份近乎苛刻的自律,不是到了副委员长位置上才有的,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在福建主政时,市面上流行"金剪刀剪彩",商家把价值不菲的金剪刀送给剪彩的领导,叶飞一眼识破这是变相的糖衣炮弹,直接把说客拒之门外,还抄了毛主席赞南京路上好八连的诗句"拒腐蚀,永不沾"送过去,"拒腐蚀将军"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他对家里人也是这般要求,妻子儿女从不因为他的身份多拿一尺布票、一斤粮票,三个女儿一个被分配到青海德令哈,一个靠自己本事考学就业,谁也没坐过父亲的专车,他跟孩子们约法三章,不准利用父辈关系出国、下海、与华侨拉关系,"走后门在我们家是最没出息的事",这话叶家的孩子记了一辈子。
那张十一块四毛钱的发票,叶飞留了很久,它不光是一次饭局的凭证,更是一个老共产党员对自己、对战友、对历史的交代。从1914年出生在菲律宾奎松省,到1932年入党在闽东打游击,再到1955年授上将军衔,再到改革开放后执掌交通部、海军、全国人大,叶飞走过了八十多年的风雨人生,留给世间的不是万贯家财,而是几套旧军装、一叠海军装备的手稿,和那张南京小馆子的发票。什么叫将军本色,什么叫人民公仆,叶飞用一顿便饭就把这个道理讲得明明白白,职位再高,也不能高过党纪;资格再老,也不能老过初心。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