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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直言:“说实话,我确实不缺钱。”记者反问“不缺钱为啥还经常跑商演”,朱之文

朱之文直言:“说实话,我确实不缺钱。”记者反问“不缺钱为啥还经常跑商演”,朱之文头也没抬就说:“人家请我是看得起我,做人不能钻钱眼里。”



2026年春天,已经走红15年的朱之文又火了一次。网络热梗“你就是朱之文”重新把他推到年轻人面前,他还登上音乐节舞台,与民谣歌手贰佰合唱《玫瑰》,意外完成了一次跨年龄层的破圈。



热度回来以后,各地商演邀约明显增加。5月1日接受采访时,朱之文回应了“10万元唱3首歌”的说法,他没有否认市场报价,但明确表示真正到自己手里的并没有那么多。



更关键的是,他并没有因为翻红立即涨价。面对媒体追问,朱之文给出的理由很朴素:主办方愿意请他,是因为觉得性价比合适,自己没有必要趁着热度突然把价格往上抬。



当时他的5月档期已经排得很满,青岛、曲阜、德州、开封、临沂等地都有演出安排。对一个57岁的歌手来说,高频奔波并不轻松,他自己也承认演出多、身体会累,但该去的工作还是要去。



到了6月5日,朱之文又回到山东菏泽单县朱楼村。那天正值芒种,他没有待在舞台上,而是下地收自家的麦子,周围依然围着不少拍摄和直播的人。



公开报道显示,他家有5亩多地,其中自己种了2亩6分。麦子收完后,多余的一车粮食被拉去出售,一共卖了4044元,这个数字和一场商演收入当然无法相比。



可朱之文拿到卖粮钱时依然很高兴。面对采访,他仍把自己的生活顺序说得很清楚:种地是主业,唱歌是副业,麦子熟了就该收,地里的活不能因为外面有演出就完全丢掉。



这也解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朱之文走红多年,却一直没有专业经纪团队,没有助理替他安排全部生活,公开报道中他表示,真要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自己就很难按时回家浇地、收麦。



他的流量却从没真正离开朱楼村。成名以后,大量拍摄者、自媒体长期出现在家门口,有人记录他的生活,也有人借他的名气做流量生意,他本人对此经历过困扰,也逐渐形成自己的边界。



2026年这轮翻红后,围观再次增加。朱之文没有因此搬离村子,也没有趁势注册个人短视频账号,公开采访中他说自己担心回应不了粉丝期待,仍愿意把主要精力放在唱歌和日常生活上。



6月,人民网还报道朱之文出镜提醒乡亲警惕所谓“暴富”骗局。到了7月,他又出现在济南的公开活动中,现场依然有很高关注度,说明这轮热度并没有只停留几天。



7月16日,海报新闻还报道,他曾婉拒800万元保健品代言,理由是代言产品存在责任风险,出了问题会砸自己的招牌。



从2011年穿着军大衣参加《我是大明星》海选,到2026年再次被年轻人玩梗认识,朱之文的身份其实一直很特别:他是商业演出的歌手,也是仍然回村种地的农民。


这些公开经历,也让他的职业选择重新成为讨论焦点。



在我看来,朱之文“不缺钱为什么还跑商演”这个问题,本身就容易把劳动和金钱对立起来。经济条件改善了,并不意味着继续工作就是贪钱,劳动本来就可以同时包含收入、职业习惯和对邀请者的尊重。



他愿意接商演,拿报酬唱歌,只要价格公开、依法纳税、按约完成演出,这就是正常职业活动。真正该看的,不是赚不赚钱,而是有没有靠虚假宣传、欺骗消费者或者透支公众信任去赚不该赚的钱。



朱之文让人觉得接地气,也不是因为4044元卖粮款比商演费更高尚,而是两种收入在他那里并不冲突。舞台上的钱靠唱歌挣,土地里的钱靠种粮挣,不需要为了证明朴素而否认任何一种劳动的价值。



网络时代还有一种常见误区:明星挣钱多了,继续工作会被说成贪;减少工作,又有人说过气。把职业选择塞进这种二选一,本身就很狭窄。



当然,接地气不是专业上的免检牌。持续参加商演,仍要面对作品、舞台质量和职业状态的检验,观众愿意看、主办方愿意请,最终靠的还是表现。



有一点很清楚:挣钱并不可耻,靠劳动挣钱更不必遮掩。公众人物真正能走得远,不是反复证明自己“不缺钱”,而是知道哪些钱该挣、怎样挣得明白,也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信源:红星新闻2026年6月13日《翻红的“大衣哥”回家收麦,一车麦子卖了4044元,很开心》。

信源:海报新闻2026年7月16日《“大衣哥”朱之文自曝 曾婉拒800万保健品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