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2年，严嵩倒台的前一夜，他正颤抖着写乞归奏折，而徐阶对儿子演了一出戏：“混账东西！若无严嵩，便无我今日！”——说完这话，徐阶转头就给严嵩加了一条罪名，让严家永无翻身之日。
1562年夏末，北京下着雨，严嵩缩在书房角落，手里捏着徐阶送来的平安帖，字迹早被雨水洇花了，他忽然笑了一声，想起二十年前徐阶刚进内阁，还跪着喊他恩师。
那会儿徐阶总往严府跑，送字画时手直抖，逢年过节磕头比谁都响，严世蕃嫌他没骨气，背地里叫他耗子精，严嵩没当回事，直到三年前他老婆病了，皇帝忽然不再理他写的青词。
转折是在欧阳氏下葬那天，严世蕃回老家守孝，严嵩一个人去见嘉靖，皇帝盯着他那双干瘦的手问，老臣有没有什么难处，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当晚严嵩看见徐阶的孙女偷偷烧了一叠密信，火光里映出徐阶书房的雕花窗。
徐阶早就在暗中布局，他让道士蓝道行在皇帝跟前说妖气不散，又派人悄悄抄了严家的账本，那晚他当着儿子的面骂完，若没有严嵩，哪有我今天，转身就把账本换成了通倭的证据，塞进了宫门。
严嵩最后的指望，在离京前夜彻底没了，他抱着徐阶给的那张平安帖去求情，对方只回了一句朝廷自有公断，第二天严府就被抄了，那些曾经跪着送礼的人，转头就跑去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