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1年，北京刑场的木桩上绑着一个赤身大汉，刽子手的刀一片一片剐在肉上，整整三天，上千刀，此人一声未吭——直到最后一刀洞穿胸腔，才爆发出一声怒吼，围观者无不惊骇失色。
刑场上的木桩淌着血，刽子手的刀已经落了三百多下，马宝的肉一块块翻开，露出发青的骨头，围观的人吸着凉气，这人到底疼不疼。
他是云南姚安的穷小子，十六岁扛着柴刀混进李定国的队伍，后来南明残部收了他，给了个伯爵名号，可朝廷在缅甸被清军剿灭那晚，马宝蹲在火堆边，抽了半宿旱烟，天亮时他带着五百人马投了吴三桂，换了个主子，接着当兵。
吴三桂对他不薄，贵州的土匪，湖南的清军，马宝带着八千轻骑杀过去，刀卷了就换新的，马死了就骑牛，康熙派来的人劝他投降，他二话不说，砍了人头挂旗上。
直到昆明城破那天，马宝脱了战袍换上布衣，抬着空轿子去清军大营，桑格提着酒壶出来迎他，两人喝到月亮偏了，老将军忽然攥紧酒杯，手抖得厉害，他知道，自己活不过明天。
北京的秋风刮着，血沫子跟着飞，刽子手砍到第八百刀，削下他半条胳膊，书吏在边上记着，这人从头到尾没喊一声，直到最后一刀捅进心窝，那声吼才猛地炸开，惊得断头台上的乌鸦全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