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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绣》皇帝赐字“虎臣”!俞敬修被当众打脸!才懂皇帝催婚赵凌和解小姐,一箭三

《花开锦绣》皇帝赐字“虎臣”!俞敬修被当众打脸!才懂皇帝催婚赵凌和解小姐,一箭三雕有多狠

皇帝上来先夸赵凌“五年后勤劳心劳力”,紧接着话锋一转——“你这五年,只怕没少得罪人。”
殿里几个文臣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赵凌没吭声,皇帝反倒笑了,夸他“敢当恶名便是勇”。
皇帝不是在夸赵凌勇敢,是在夸他“懂规矩、扛得住”。 你不是得罪人吗?我认。你得罪的人越多,我越要用你。因为你在替我办事儿,我赏的就是这份“胆儿”。
皇帝让太监送下一张字条,赵凌一抬头——正是那日他送上的空白纸张,上面已被皇帝写上了几个官员的名字。
当初赵凌送白纸,是表忠心——我赵凌不为自己求什么,全凭圣上吩咐。皇帝收下了,没吭声。现在当众还回来,上面写满了名字——这是给赵凌派活儿,也是给他“准话”:这些人你查办,办完了,四品金都御委的位子就是你的。
但真正的高潮在这儿——皇帝问他有没有字,赵凌说没有,顺势请求赐字。皇帝说:“你看,‘虎臣’二字如何?”
“虎臣”——猛虎之臣,威武、刚直、能打硬仗、敢得罪人。这字儿既是褒奖,也是皇帝对赵凌的“定位”:你在我这儿,就是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猛虎。
赵凌那句“谢皇上赐名”,他特意说的是“赐名”,不是“赐字”。名,是身份,是命根子。 这俩字儿,比任何官帽子都值钱。
正事儿聊完了,皇帝突然想起俞敬修府上在办儿子的周岁宴,说“那便早些回去吧”。
本来这是个客气话,但皇帝紧接着补了一刀——“赵卿,你说这都几年过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喝上你和解姑娘的喜酒?”
赵凌笑了,然后轻飘飘回了一句:“俞大人府上办宴,她此时正在俞府吃席呢。”
皇帝是什么人?他当然知道俞敬修和解小姐的过去,更知道赵凌跟俞敬修那点暗劲儿。他偏要当着俞敬修的面儿问,这哪是关心婚期,这分明是替赵凌撑腰:看清楚,这姑娘现在是赵凌的未婚妻,你俞敬修,收着点儿。
赵凌那句“俞大人府上办宴,她正在吃席呢”,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字字都在扎俞敬修的心。
出宫的路上,两人并排走。赵凌先开口了:“多年不见,没想到俞大人还是视书如命。六品编撰的位置,一坐就是五年。”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俞敬修当初多牛啊?现在呢?六年了,还在原地踏步。
俞敬修不甘示弱:“自是比不上赵大人升得快。五年拿命拼杀,换来了一个五品之位。”
赵凌立马接上:“咳!一切还要多谢我的未婚妻,家中的贤内助。要不是有她为我安顿后方,我也没法升迁得如此之快。”
“未婚妻”三个字砸下来,俞敬修吃瘪了。他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二人可定了婚期?”
赵凌乜了他一眼,回得绝了:“皇上都没这么打听的事,俞大人倒好生关心。脚步快些吧,否则要赶不上令郎的周岁礼了。”
这句“皇上都没这么打听”——等于在说:你俞敬修算老几?你有什么资格问?
赵凌从头到尾都在传达一个意思:解小姐是我的人,你别惦记。你越问,我越提;你越难受,我越说得欢。
皇帝把赵凌、俞敬修、户部几位大臣凑一块儿,说“诸位都是朕之心腹,往后应同心协力”。
表面上是团结,实际上是给赵凌铺路——你要查的那几个名字,户部的人你得打交道,文臣这边俞敬修你绕不开,我把他们都叫来,你认认脸,也让他们认认你。
更重要的是,皇帝当着所有人的面赐字“虎臣”,等于给赵凌贴上了“皇帝的人”这个标签。 以后谁想动赵凌,得先掂量掂量“虎臣”这俩字儿的分量。
皇帝用一次赐字,替赵凌正了名、升了官、撑了腰,顺带把俞敬修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