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监狱第一晚脱光换囚服，到底剥掉了女人多少体面？
我在监狱医院干了12年内勤，见太多了。
脱下沾着油烟和香水味的私服，人就成了没名字的编号。
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因伤人进来。
脱衣服时袜子里掉出五张汗湿的钞票，她攥着钱哆嗦着问，能不能留一张给瘫痪的老伴买药。
被拒后，她低着头再没吭声。
还有个撞了人的年轻护士，全程强撑着配合，可管教让她散开黑亮长发准备剃掉时，她猛地蹲下把脸埋进膝盖，肩膀直抖。
后来她成了改造标兵，照片里顶着短发，笑得满脸苦涩。
脱掉的哪是衣服，分明是活生生的人气儿。换上统一的蓝囚服，过往全被清零。
要是能重来，你猜她们还会为那一念之差冲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