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李莲英之墓在北京被发现。考古队揭开棺盖，准备抬起尸骨的那一瞬间，所有人全都僵住了，浑身直冒冷汗。而李莲英的死因，也成了百年未解之谜。
 
这事儿搁现在说，还透着股瘆人的凉气。当年海淀恩济庄那一片修防空洞，民工一镐头下去，刨出个硬邦邦的大家伙。
 
扒开浮土，一座规模不小的坟冢露了出来。墓门推开，味儿不对，棺盖板上明晃晃留着撬过的印子。考古队凑过去，举着手电往缝里一照，好几个人当场就炸了毛。
 
偌大一口描金漆棺里，没有寿衣，没有骨架，只有一颗完完整整的人头。颅骨端端正正搁在黄绫褥子上，下颌微张，像要说什么。身子呢？没了，一根骨头都没剩下。
 
在场有个年轻学徒，后来跟人念叨这事儿，说当时腿肚子哆嗦得站都站不住。那脖颈断口糙得很，不像是刀切的，倒像被硬生生撕开的。
 
这事儿怪就怪在这儿。李莲英是谁？慈禧跟前头一号红人，从咸丰末年进宫，伺候了老太太整整五十三年。宫里头混到这个份上，那可不是光靠点头哈腰就行的。
 
光绪三十四年，慈禧一咽气，李莲英多一天都没待。交出掌印太监的大权，跟隆裕太后说他要“养老”。太后准了，还破例赏了一大笔银子。
 
按正史记载，宣统三年，李莲英在北京病故。隆裕太后追赐恩恤，用彩棺厚葬在恩济庄太监茔地。丧事办得风光体面，谁也没多想。
 
可那颗孤零零的脑袋搁在那儿，正史那一套就撑不住了。谁家病死的能只剩个脑袋？丧事再马虎，也不至于身子都弄丢了吧。
 
后来有人琢磨，会不会是下葬以后被盗墓贼光顾过？可盗墓的图财，搬走值钱玩意儿就是了，把整个尸身拖走，单撇下一颗头，图什么？
 
再去翻晚清那些笔记杂谈，线索就有点意思了。有人说李莲英出宫之后压根儿没住自己宅子，先躲进了北长街一处旧屋，连亲侄子都难见他一面。
 
他在躲谁？不知道。那几年京城乱得很，袁世凯那帮人正闹得欢，隆裕太后自己的位子都坐不稳。一个退了休的老太监，谁还记得他？
 
可他自己记得。有老太监后人传过一句话，说李莲英死前常念叨：“我得罪的人太多，死后怕不安宁。”这话听着瘆人，也像交代后事。
 
他得罪过谁？戊戌那年，他向慈禧递话，说康梁那伙人“包藏祸心”。六君子人头落地，这笔账有人记在他头上。同治年间帮慈禧收拾安德海，踩着同类的血往上爬。
 
光绪被囚瀛台十年，他没少去送过冷饭凉水。宫里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桩桩件件都少不了他李莲英的影子。恨他的人，排着队能绕紫禁城三圈。
 
北洋时期有个叫赵元礼的文人，在《藏斋随笔》里记了一笔。他听隆裕太后的远房亲戚提起过，李莲英死的时候，尸身就“不全”。
 
怎么个不全？那亲戚没往下说，只摇着头念叨了一句“乱世无全人”。这话搁在那个改朝换代的节骨眼上，格外扎耳朵。
 
宣统三年冬天，李莲英的死讯传出来，方式很含糊。官方没发讣告，市井间悄悄议论，说是死在了北海边上的一处宅子里。
 
隆裕太后下旨厚葬，内务府拨了银子，棺材是上好的金丝楠。可入殓的时候，谁在跟前伺候，谁给穿的衣服，谁扶的头，一概没留下记录。
 
宫里规矩，太监死后得由内务府验明正身，登记入册。偏偏李莲英这一笔，潦草得像是有人急着把它抹过去。这里头没鬼，谁信？
 
到了1966年，那颗头颅重见天日，等于把一百多年前的疙瘩又给扯开了。考古队当时报了上级，最后的结论只写了“发现晚清太监墓一座”，对头骨的事一字没提。

李莲英到底怎么死的？病死的、仇杀的、还是卷进了什么说不出口的秘事？这问题，怕是要跟着那颗脑袋一块儿，烂在土里了。

信源：中国新闻网《李莲英之死并无“谜团” 北京台被指解读过度》

文|北城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