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霞的亲姐姐，林莉。
身家20亿的妹妹，打过来的钱，她一笔一笔，原路退回。
她住在郑州一栋没电梯的老楼里，住了37年，楼道里堆着邻居的杂物，墙皮一摸一手灰。她每个月就靠4500块退休金过活，出门买菜，身上那件几十块的棉袄，邻居们都看了好几年。
妹妹从香港寄来的名牌包，快递盒子拆开，崭新的皮质反光，刺眼的logo在昏暗的房间里闪了一下，她只是看了一眼，拉上拉链，连同那张没剪的吊牌，一起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再也没碰过。
不是赌气，也不是客套。
钱打过来，她退回去。下一次，钱又打过来，她再退回去。就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几十年。
小区里没人知道她妹妹是谁，她也从不提。就看着她，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拎着布袋子，在菜市场为几毛钱跟人讲价。
有人替她不值，说亲姐妹的钱，又不是偷的抢的，拿着花就是了。
但可能在她看来，这手一伸，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亲情里面一旦掺了“给”和“要”，就再也不是原来的味道。
林青霞自己都说，姐姐是她见过最硬气的人。
这种硬气，就是用一辈子的清贫，守着自己的腰杆笔直。
不知道在多少个夜里，她打开衣柜，看着那些落了灰，却依然崭新的奢侈品，会不会有那么一秒钟的恍惚。
但第二天，她还是穿着那件旧棉袄，出门了。
说到底，是挺直腰杆过一辈子更重要，还是那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