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红四方面军的口碑极差,同级下级意见很大,结局却至今是谜
主要信源:(中共中央组织部、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历届中央委员大辞典(1921—2003).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04.200-201)
1955年授衔典礼,台下将星闪耀。
许世友、洪学智这些上将,走到中将詹才芳面前,立正,敬礼。
后辈对前辈,天经地义。
可要是论资排辈,詹才芳当年给人当政委的那个军长,要是还在,该站在哪个位置?
没人知道。
因为那个人,十八年前就从人间蒸发了。
他叫何畏,红九军首任军长。
1933年红九军成立那天,何畏站在队列前头,接过军旗。
政委詹才芳站在他左边,副军长许世友站在他右边。
那年头,许世友见了他也得规规矩矩叫声“军长”。
这支队伍下辖三个师,兵力一万多人,是红四方面军的主力之一。
何畏打仗是真不要命。
反三路围攻,反六路围攻,他回回冲在最前头。
全身负伤十一处,腿瘸了,走路一瘸一拐,照样上阵。
封窦铺阻击战,敌军占了制高点,红九军冲了好几回冲不下来。
何畏亲自带着七十三团,趁夜摸上去,攀着藤蔓爬上悬崖,端了敌人的机枪阵地。
打完仗,他手底下的两个团,一个得了“攻如猛虎”的旗,一个得了“守如泰山”的旗。
1935年懋功会师,中央红军被追得喘不过气,急需打通通道。
何畏带着四个团,连夜急行军,拿下懋功,又突袭达维镇,硬生生把路劈开了。
两军会师那天,他骑在马上,跟徐向前、陈昌浩并肩而立,风光无限。
那年8月,沙窝会议,他当选中央候补委员,跟李先念、傅钟并列。
还兼任红军大学政委,校长是刘伯承。
那是他这辈子最高的山头。
往后,全是下坡路。
何畏的脾气,在四方面军是出了名的爆。
他说话海南腔夹广东话,参谋听不懂他就骂,换了一茬又一茬。
后来周希汉来了,花了一个星期研究他说话的规律,终于听懂了。
何畏高兴得逢人就夸。
可就是这个周希汉,差点死在他枪下。
一次战斗失利,何畏怪罪周希汉,当场拔枪,连开五枪。
周希汉站着没动,一枪没打着。
事后周希汉说,何军长枪法不行,自己命大。
这种事,搁哪支部队都是大事。
可他没事,照当军长。
因为张国焘需要他。
到了延安,风向变了。
张国焘被批,何畏是他的人,逃不掉。
1937年3月,政治局开会批判张国焘路线,何畏在会上做了检讨。
可他心里不服,嘴上也没把门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张闻天说他立过大功、身上有伤,不宜送法院,先看管起来。
关了一阵子,何畏提出要去西安治病。
他腿确实疼,不是装的。
罗瑞卿他们商量完,报毛泽东同意,给了他路费,让他治好早点回来。
1937年4月19日深夜,何畏带着警卫员,用绳子翻过延安城墙,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走,再没回头。
他去了哪?没人说得准。
至少有三种说法。
官方党史的说法是,他叛逃了,投靠国民党中统当专员,1949年被抓住处决。
中共中央组织部编的《中国共产党历届中央委员大辞典》白纸黑字写着。
第二种说法,他去找张国焘,在军统、中统混了一阵。
没混出名堂,后来天天泡图书馆读农业书,居然在金陵大学当上了讲师。
1949年渡江战役前,投江自尽。
第三种说法流传最广。
他回了海南老家,对过去只字不提,在村里当扫盲老师,教孩子们认字,还学会了木匠手艺。
1960年,吃癞蛤蟆中毒死了。
村里人都去送他。
三种结局,三个方向,没有定论。
唯一确定的是,他再没回到那支队伍里。
毛泽东后来在抗大晚会上说了句:“抗大也有一个叫何畏的,溜了。”
两个字,盖棺。
他带过的红九军,后来在西路军里血战河西,打到弹尽粮绝。
他的政委詹才芳成了中将,副军长许世友成了上将。
1955年授衔台上,他们站在聚光灯下。
何畏不在那里。
民间流传他留下两枚印章,一枚刻着“红九军军长”,一枚刻着“黎塘扫盲辅导员”。
不管是真是假,这两枚印放在一起,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站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重。
他从南洋的热浪里走来,在川陕的雪山上发光,最后消散在历史的缝隙里。
不是死在敌人枪下,是死在自己的选择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