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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孙立人 90岁临终只留8个字,棺椁35年不入土,孙立人4个子女却个个成了顶尖人才 1990年,90岁的孙立人躺在台中家中,临终前仍反覆念着两件事:「我是冤枉的」「我要回安徽老家。」最后,他留下8个字:不葬大陆,棺不入土。 此后35年,四个子女一直守着这句遗言,而这位被软禁33年的抗日名将,也 ​

凄惨孙立人

90岁临终只留8个字,棺椁35年不入土,孙立人4个子女却个个成了顶尖人才

1990年,90岁的孙立人躺在台中家中,临终前仍反覆念着两件事:「我是冤枉的」「我要回安徽老家。」最后,他留下8个字:不葬大陆,棺不入土。

此后35年,四个子女一直守着这句遗言,而这位被软禁33年的抗日名将,也没能亲眼看到自己的4个孩子,后来一个比一个出色。

孙立人的棺椁一直安置在台中东山墓园。

黑色大理石棺没有覆土,也没有正式下葬。不是子女不愿安葬,而是他们知道,父亲晚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安徽庐江故乡。

这份执念,孙立人带了一辈子。

1942年缅甸仁安羌一战,他率新38师以少击多,突破日军包围,救出大批被困英军、传教士与记者,一战成名。

那时的孙立人,是战场上最耀眼的中国将领之一。

可13年后,他的人生突然翻转。

1955年,孙立人因「兵变案」被解除职务,从此遭到长期监控,困在台中家中。

家门口有人24小时盯梢,来访者要登记,昔日部属也受到牵连。他从陆军总司令的位置上退下后,再没有真正自由地走出去。

这一关,就是33年。

1988年,88岁的孙立人才终于解除监管。

可此时的他已经双腿浮肿、身体衰弱,再也没有力气跨过海峡,回到那个念了几十年的安徽老家。

两年后,他带着遗憾去世。

而孙家的日子,其实早在他被软禁后就变了。

孙立人一生的家庭,也与3个女人紧紧相连。

第一个是原配龚夕涛。

1920年,20岁的孙立人还在清华读书,家中替他迎娶龚夕涛。后来孙立人赴美留学,她留在庐江侍奉公婆,整整守了多年。

孙立人回国后,却爱上了17岁的张晶英,向龚夕涛提出离婚。

龚夕涛没有再嫁,一直留在孙家老宅,替他照顾父母,直到1983年去世。

晚年孙立人看到她墓碑的照片,忍不住落泪,还曾说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第二个女人张晶英,是孙立人后来相伴多年的妻子。

两人感情深厚,但张晶英始终没有生育。

眼看孙立人已过50岁,家中仍没有孩子,张晶英最后主动退让,撮合护士张美英进入孙家,自己则皈依佛门。

张美英也成了陪孙立人熬过最艰难岁月的人。

她进门没多久,孙立人便遭到软禁。

没有正常收入,一家人要吃饭,4个孩子还要念书。张美英只能在院子里养鸡、卖鸡蛋,又陪着孙立人种玫瑰,花开了便拿出去换米换生活费。

那些花后来被人叫作「将军玫瑰」。

四个孩子,就在这样的日子里长大。

他们没有享受到多少「名将之子」的光环,反而从小就知道父亲是个不能随便提起的「敏感人物」。

家里最穷时,4个孩子上学带便当,甚至只能分3颗鸡蛋。

但孙立人对教育从不放松。

他不要求孩子一定考第一,却要求他们背《古文观止》,也常对孩子说,读书不是为了分数,而是要懂道理、明是非。

长女孙中平后来考入清华大学核子工程系,再赴美取得康乃尔大学材料工程硕士。

她进入IBM研究体系工作20多年,做到科技事业群主管,后来又回到台湾,在台积电任职。

1974年她大学毕业时,孙立人原本想亲自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却因身分敏感被禁止进入校园。

那一天,他只能留在家里。

长子孙安平则把很大一部分人生,用在替父亲申冤。

他完成物理学研究后赴美工作,却始终没有放下「孙立人案」。父亲晚年反覆说的「我是冤枉的」,成了他多年奔走的原因。

他查找资料、联络旧部、持续申诉。

直到2001年,台湾监察机构公布相关调查报告,孙立人案才终于获得重新评价。

可惜孙立人已经去世11年。

次子孙天平则走上半导体产业。

他念过辅仁大学数学系,之后取得管理相关学位,进入新竹科学园区工作,后来长期参与两岸产业与孙立人史料整理。

成年后,他最放不下的仍是父亲的两件事:抗战历史,以及回安徽安葬的遗愿。

他曾多次回到安徽庐江,也持续为父亲归葬故里奔走。

小女儿孙太平则走上学术道路。

她从清华化学系毕业后赴美深造,取得杜克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又在麻省理工学院从事博士后研究,之后留在大学任教。

四个孩子,没有一个靠父亲昔日的名气生活。

而孙立人替他们取的名字,其实早已藏着自己的愿望。

长女中平、长子安平、次子天平、小女太平。

连起来便是:

中国安定,天下太平。

这大概也是孙立人最希望留给孩子的东西。

他没有留下庞大家产,也没有让子女享受多少将门特权。四个孩子真正从他身上得到的,是在最困难的处境里仍然读书、做事,不肯低头。

1990年,孙立人闭上眼睛时,四个孩子都已经长大。

可他没能等到自己的案件被重新调查,也没能亲眼看到子女后来各自在科技、学术与产业领域走出的路。

更没能回到安徽。

35年后,那口棺椁仍承载着他最后的愿望。

一个老人等的是故乡,而他的四个孩子,用了大半生守着的,也始终只是父亲临终前那句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