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37年,马家军旅长抓了200多个红军,手下劝他灭口,可他却说:“红军没在我走

1937年,马家军旅长抓了200多个红军,手下劝他灭口,可他却说:“红军没在我走投无路时下死手,我也不能把落到我手里的红军都杀光!”

说这话的人叫马禄,马家军骑兵第五师的一个旅长。那年头河西走廊打得昏天黑地,西路军在倪家营子一带苦战多日,弹尽粮绝,死的死、散的散。马禄的部队像梳子一样在戈壁滩上来回搜,还真让他抓回来二百多号人。灰布军装,草鞋,不少人脚上缠着布条,走一路血一路。副官凑过来拍掉皮帽上的雪,说旅长二百多人天天吃粮养着是累赘,不如拉到城外一了百了。

这话放到当时的河西走廊,真不算什么新鲜主意。马家军抓了红军俘虏,砍头、活埋、割胆,什么狠招都使得出来。马步芳甚至密电押解部队就地解决老弱病残。韩起功那个旅长更是双手沾满红军鲜血,后来成了人人喊打的千古罪人。马禄手底下的人这么劝他,也是照着上面一贯的规矩办事。

可马禄没吭声。

风把羊皮大氅吹得猎猎作响,他从怀里摸出一包潮乎乎的水烟,点了几次才点着。他想起几年前的一桩旧事。那会儿他还在甘南带兵,追一支红军小股部队追了三天三夜,结果反被人引进山沟,百十号穿灰布衣裳戴八角帽的红军把他那几十号人围在干涸的河滩里。子弹打光了,刀也卷了刃,他觉得自己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儿。可对面一个红军干部站起来喊他放下枪走人。马禄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干部又喊了一遍,不杀俘虏,放下枪,回去。那天太阳很毒,晒得他后背发凉。他带着人走出去老远,回头看见那些红军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没有一个枪口对着他们。后来一条山战役里他又被围了一次,红军还是没杀他,把他和被俘的两百多部下全放了,临走还补发了收缴的枪支弹药。负责对接的红军干部说,大家都是中国人,要打就打日本人。

这句话马禄记了一年多。

现在他低头看着下面那二百多个冻得直哆嗦的年轻人,里头还有娃娃兵,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缩在人群里眼神却硬得很。他把烟扔在雪地上用靴底碾灭,转头跟副官说:拉倒吧。副官一愣,说这是上面的意思。马禄打断他:上面问起来就说我马禄说的。做人得知恩,红军没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下死手,我也不能把落到手里的红军都杀光。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给口饭吃,伤了的给治,冻着的找件衣裳披上,别让我看见谁动他们。

那二百多红军就这么活了下来。马禄把他们安置在城外一处废弃营房里,让伙房每天送两趟吃的。有个红军连长腿伤化脓发臭,他还让人送了些磺胺粉去。后来他把这些人以收编的名义安插到自己队伍里,有的还给安排了排长班长的差事。1937年他带队伍开赴抗日前线的时候,又把这些红军就地放了,有的还给点路费让他们回自己队伍。

私放红军这种事在马家军里头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马禄不是不知道厉害。后来他连红三十军参谋长黄鹄显都敢藏,藏在旅部后院对外说是老家来的远房亲戚得了传染病。马步芳派督察员来检查,他硬是把人堵在前厅喝了三个小时的酒,说后院亲戚得的是肺痨传染力极强,连自己都不敢随便过去。督察员醉醺醺走了,他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得透湿。他也怕,可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后来黄鹄显伤好了,马禄给他办了军需官通行证,塞了路费干粮,派两个亲兵送到边区边界。临分手他只说了两句话:当年红军放我一马的情我今天还了;你们放心打鬼子,我马禄在西北绝不做对不起中国人的事。

再往后马禄上了抗日前线,在晋南豫东跟日军硬碰硬。驻守陕西时还多次给边区送药品粮食弹药。毛泽东亲笔给他题了“抗日英雄”的锦旗。可因为这些事,马步芳后来撤了他的兵权。1947年马禄回老家没多久就病逝了,家里只剩几个孩子在农村务农。黄鹄显解放后专门派人找到马禄的后人,送去了生活用品,帮着符合条件的孩子安排了工作。

回头想想这事挺让人唏嘘的。马禄这个人算不上什么大善人,他在马家军里头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刀下的人命数都数不清。可他心里头有杆秤,别人给过他一分好,他就记着一分,到该还的时候绝不含糊。那个年代兵荒马乱的,杀人放火的事天天都有,能守住这么一条底线的人不多。马禄守住了,所以他跟韩起功那些人不一样。一个是杀俘如麻的刽子手,一个是顶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还人情的汉子。同样的军装,穿在不同人身上,活出来的样子天差地别。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