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杜月笙晚年落魄借钱,对方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   移居香港后他生活窘迫,只能靠

杜月笙晚年落魄借钱,对方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
 
移居香港后他生活窘迫,只能靠借钱维持生计,一次他找到刘航琛开口。谁料杜月笙刚表明来意,刘航琛直接表态:150 万以下,杜先生自己填支票就行;超过这个数,跟我说一声就好。
 
1949年杜月笙带着全家去香港的时候,没人想到他会落到借钱度日的地步。
 
当年在上海滩,他是呼风唤雨的杜先生。跺跺脚,整个上海滩的商界都要抖三抖。手里的产业、银行、商号数不清,花钱如流水,从来没为钱发过愁。
 
到了香港,一切都变了。
 
他带过去的那点钱,看着多,可一大家子三十多口人要养,房租、水电、佣人工资、人情往来,哪一样都得花钱。坐吃山空,没几年就见底了。
 
昔日的杜先生,开始为柴米油盐发愁。
 
他翻着通讯录,找以前的老熟人、老部下、受过他恩惠的老板,想周转点钱。结果不是电话打不通,就是人家推说生意不好做,手头也紧。
 
有个以前受过他大恩的银行家,当年资金链快断了,是杜月笙拿钱给他填的窟窿。这次杜月笙找上门,茶是泡了,客气话也说了,一提借钱脸就拉下来了。
 
话里话外都是世道乱,钱借出去怕收不回来。
 
杜月笙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听就懂了。坐了没十分钟就起身告辞,出门的时候脸都发烫。风光了一辈子,临老了为了钱看人脸色,这份屈辱比打他一巴掌还难受。
 
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起了刘航琛。
 
刘航琛是四川的实业家,当年是军阀刘湘的“财神爷”,手里的钱能顶半个省。抗战的时候杜月笙在重庆帮过他大忙,两人算是过命的交情。
 
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自己落魄了,人家还认不认这份旧情,杜月笙心里也没底。
 
他换了件洗得发白的长衫,坐着三轮车晃到刘航琛家门口。在门口徘徊了好半天,整理了好几次衣领,才敢按门铃。
 
刘航琛开门看见他,一点都不意外,热热闹闹把他迎进去。
 
坐下喝了两杯茶,寒暄了几句近况,杜月笙咬咬牙,把借钱的事说了。话音刚落,自己先红了脸,头都不好意思抬。
 
刘航琛听完,半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转身进书房拿了支票本和钢笔,签好名字递到杜月笙面前。说150万以下,杜先生自己填数字就行。要是超过150万,你跟我说一声,我来安排。
 
杜月笙拿着那张空白支票,手都有点抖。
 
他见过的大钱多了去了,可从来没有哪一笔钱,比这张薄薄的纸更沉。人人都躲他像躲瘟神,只有刘航琛,连问都不问一句用途和归还时间。
 
换别人,说不定随手就填个几十万,先把日子过舒服再说。杜月笙没有。
 
他只填了20万。不多不少,够家里撑一段时间,又不至于欠太大的人情。
 
后来有人说,杜月笙太客气了,人家都让随便填了,多拿点怎么了。
 
可杜月笙有自己的规矩。他知道刘航琛当时生意也不顺,有批棉纱在新加坡出了问题,压了不少钱。他不能趁人之危,把人家的客气当福气。
 
为了这20万,他还特意托南洋的朋友,帮刘航琛找了下家,把那批积压的棉纱处理掉了。宁愿自己多跑腿,也不想白拿人家的钱。
 
这就是杜月笙的处世哲学。风光的时候帮人,落魄的时候不粘人。欠了人情,一定要想办法还回去,哪怕自己已经自身难保。
 
刘航琛后来知道了这件事,也没说破。只是跟身边人说,杜先生一辈子体面,到什么时候都不丢这份分寸。
 
1951年杜月笙去世的时候,手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他把剩下的欠条全烧了,说不想让后代追着人家要债,丢不起那个人。
 
临走前他还念叨着,刘航琛那张支票,是这辈子收到的最金贵的一份人情。
 
世人都说杜月笙会做人、人脉广。可真到落难的时候才知道,满天下的朋友,真心的也就那么一两个。
风光的时候围在你身边的,未必是真朋友。落魄了还愿意伸手拉你一把的,才是真的把你当回事。
 
那张150万额度的空白支票,写的不是钱,是乱世里最难得的一份信任和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