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联,随口抱怨一句“工资太低”,就可能在半夜被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壮汉敲开家门,一针镇静剂打下去,人被当作“精神病人”强行拖走。这不是小说,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日常。整个苏联时期,以精神病名义被强制关押者多达数十万之众,数量大到难以精确统计。
信源:俄罗斯恐惧症(精神类疾病) - 百度百科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苏联,如果一个普通人对生活有诸多不满,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闭紧嘴巴,当个透明人。
那时候,处理那些不听话、爱发牢骚或者热衷于提意见的人,有一种极其特殊且隐蔽的手段,那就是直接从物理层面上把你变成一个精神病人。
这种做法极其高效,根本不需要经过繁琐的立案侦查,不需要法庭上的激烈辩护,更不需要找什么确凿的犯罪证据。
只要一辆救护车开到你家门口,把你塞进去拉到由特定部门管辖的特殊精神病院,一切问题就顺理成章地解决了。
许多本本分分的普通老百姓,仅仅是因为对单位分配的住房面积不满写了封投诉信,或者在寒风中排队买面包时抱怨了几句物价太高,家门就会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强行砸开。
到了医院,迎接这些人的根本不是常规的血压心率测量,而是一场冷冰冰的走过场鉴定。当时的某些主导医学专家为了配合这种行径,专门炮制出了一种非常奇特的诊断标准。
大致意思就是,一个人如果表现出对现状的强烈不满,或者执着地想要去上访讨要说法,甚至对上级的决定总是提出异议,这本身就是一种潜伏期的精神分裂症状。
因为在他们的荒谬逻辑里,当时的社会环境已经完美无瑕,正常人都在积极工作,是不可能产生不满情绪的。一旦有了不满,那绝对是大脑神经出了问题。
被关进这些特殊精神病院后,无尽的折磨才刚刚开始。这里的安保级别比很多常规的重刑犯监狱还要高出不少。
高高的围墙上拉着铁丝网,大门外站着实弹武装的看守,病房的每一扇窗户上都焊着粗壮结实的铁条。
最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完全理智的正常人,被毫无差别地和真正患有严重暴力倾向、毫无自控能力的重度精神病人关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在里面,每天的日常不是放风散步,而是被强制要求吃药和打针。面无表情的护士每天会端着装满各色不明药片的托盘走进病房,盯着每个人把药咽进肚子里。
如果有人觉得委屈,试图反抗或者把药吐出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护工就会立刻一拥而上,把人死死按在病床上,强行注射大剂量的强效镇静剂。
这些药物打进体内,根本不是为了治病救人,而是为了从生理上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长期大剂量地注射那些副作用极强的抗精神病药物,会让人的神经系统受到严重的不可逆损伤。
很多刚被送进去时还身强力壮、口齿伶俐的年轻人,在病房里折腾上几个月,连基本的走路都走不稳。
他们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说话变得含混不清,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双眼更是失去了焦距,变得异常呆滞,外表看起来就和真正的重度智力障碍患者一模一样。
如果有人在病房里依然脾气暴躁,大声喊叫证明自己没病,迎来的通常是更为残酷的物理压制。
比如注射一种能让人全身肌肉产生剧烈灼痛感的制剂,或者用湿透的厚重帆布把人死死裹成一个粽子
等帆布水分蒸发干透收缩时,那种浑身骨头都要被生生勒断的窒息感,能瞬间把哪怕是最坚强的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在常规的监狱里服刑,犯人至少知道自己被判了几年,心里有个盼头,熬到日子就能重获自由走回阳光下。
但在这种特殊病院里,根本没有刑期这个概念。一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完全取决于主治医生认为你的病情有没有所谓的“好转”。
而在这里,判断好转的唯一标准极其荒唐,那就是你必须彻底低头认错,必须亲口承认自己以前说的那些抱怨和不满,全是因为脑子生病了才胡言乱语出来的。
很多性格刚烈的硬骨头不愿服软,坚持说自己说的是真话,结果就是被无限期地关押下去,一关就是十年甚至二十年,直到被药物折磨得彻底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能力,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
而那些实在熬不住非人折磨、选择妥协违心认错的人,出院后也无法回归正常生活。他们会背上一辈子的精神病史档案,原本的正经工作早就丢了,连出门买个菜都会被社区严格监视。
这种把精神医学当作惩罚工具的荒诞做法,在遮掩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因为一些被驱逐出境的知情人士将内部的真实运作情况带到了国际视野中,引发了极大的震动。
迫于外界连绵不断的声讨和内部社会环境的逐渐变化,这种将正常老百姓当成精神病患者强行关押的行径才开始慢慢收敛。
但这群普通人被强行涂抹成疯子的惨痛经历,最终还是挣脱了谎言的束缚,作为一段极其沉重且真实的岁月,被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