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昱被网暴了！这两天，有一大批人都在骂王曼昱！以为是王曼昱做了什么错事才会到反感，实际上并不是，这些施暴者有个共性，他们不是在骂陈梦，就是在骂王曼昱，甚至也在骂蒯曼！

训练馆里，刚结束一天高强度训练的王曼昱，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习惯性地划开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几条推送弹了出来，标题刺眼。她手指顿了一下，没有点开，锁上屏幕，把手机扔回了背包里。
不远处的陈梦正和教练交流着什么，蒯曼则在另一张球台边默默收拾自己的装备。场馆里灯光通明，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橡胶和汗水气味。谁也没有提起网上的事，就像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们太熟悉这种气氛了——每当大赛前后，或是重要比赛结果出炉，类似的声浪总会卷土重来。
回到宿舍，王曼昱还是没忍住，粗略翻了翻。那些言论千篇一律，要么说她赢得侥幸，要么编排她和队友不和的剧本。有些话甚至攻击她的家庭和成长经历。她靠在床头，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是那种从心里漫上来的乏。她想起上次队内总结会，主教练特意强调，要专注于球台对面，别被看台上的杂音干扰。“现在这杂音，都直接塞到你手里了。”她苦笑着想。
第二天上午是对抗训练，王曼昱恰好和陈梦分在一组。多球练习时，两人打得火星四溅，一个球防守反击打了十几个回合，最终王曼昱一个变线得分。两人都撑着膝盖喘气，相视笑了笑。休息间隙，陈梦拧开水瓶，看似随意地说了句：“别瞎看那些，没意思。”王曼昱“嗯”了一声，点点头。她们之间不需要太多安慰的话，都明白对方承受着同样的东西。
下午是双打配合，王曼昱和蒯曼搭档。蒯曼话不多，但场上跑动积极，总是努力去补位。有一个球王曼昱抢攻失误，出界挺远，她举手向搭档示意了一下。蒯曼只是跑过去把球捡起来，简短地说：“再来。”训练结束，两人一起收球。蒯曼忽然低声说：“曼昱姐，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王曼昱拍了拍她的肩：“你也是，打好自己的球。”
那天晚上队里有会议，乒协的工作人员也来了，再次强调了要杜绝“饭圈”不良风气，呼吁大家保护运动员。领导讲的话很正式，但王曼昱听着，心里那点紧绷的东西，好像松了一点点。她知道光靠说没法立刻改变什么，但至少这是一种态度。
夜里，她刷到一条老球迷的长文。那人没分析技术，也没追捧谁，只是贴了几张照片：是多年前的一场公开赛，她和陈梦都还是小将，赢了球之后凑在一起看奖牌，笑得没心没肺。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请记住她们首先是一名运动员，然后才是你们寄托各种情绪的符号。她们的时间应该更多地留在球馆，而不是消耗在解释和自证上。”
王曼昱把那条微博看了两遍，点了赞，但没有转发。她关掉手机，躺在床上。明天还有技术分析课，还有体能训练，下一站比赛不久就要来了。她想，球总是一板一板打的，路也是一步一步走的。外面的声音纷纷扰扰，但球台在那里，球网在那里，队友在那里，她要赢的对手，也在那里。这就够了。她定了定神，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