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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扔在哈尔滨街头的聋孩子,现在成了世界冠军,亲生母亲却找上门来哭了! 19

那个被扔在哈尔滨街头的聋孩子,现在成了世界冠军,亲生母亲却找上门来哭了!

1997年深秋,哈尔滨街头已经冷得伸不出手。赵丹骑着自行车路过火车站附近,看见路边搁着一个灰扑扑的旅行袋,袋口没拉严实,露出一截小孩的胳膊。她停下车子凑过去看,差点没叫出声——袋子里蜷着个不到两岁的男孩,脸蛋冻得发紫,嘴唇干裂,眼睛闭得紧紧的,像是睡着了,又像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袋子里翻来翻去,就一张纸条,写着孩子的出生日期,别的什么都没有。没留钱,没留奶粉,没留厚衣服,连个奶瓶都没给。赵丹蹲在那儿,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冰得吓人。她喊了几声,孩子没反应,耳朵像是不太好使。旁边路过的人说,这孩子怕是扔这儿有一阵了,也不知道谁家这么狠心。

赵丹那时候自己也有个女儿,家里条件算不上好,丈夫在工厂上班,她在家里带孩子,日子紧巴巴的。可她看着那个孩子,怎么也迈不动步子走开。她咬了咬牙,把旅行袋抱起来,裹进自己的棉袄里,骑车回了家。

家里人都说她疯了。邻居劝她,说聋孩子养起来是个无底洞,你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折腾不起。亲戚也劝,说送到福利院去,国家管,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赵丹什么都没说,去派出所给孩子落了户口,因为是秋天捡回来的,取名秋捡。从那天起,她再没提过“送走”这两个字。

为了给孩子治耳朵,赵丹把存折上的钱全取了出来,又挨个儿找亲戚借了个遍。人工耳蜗手术费十几万,在那个年代,对普通家庭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她白天上班,晚上去夜市摆摊,周末还接零工,一天恨不得掰成三天过。丈夫实在受不了,跟她吵了好几架,最后离了婚。赵丹没哭,也没抱怨,只是把女儿和秋捡拉到身边,说,妈在,家就在。

秋捡九岁那年,赵丹发现他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他看电视里放舞蹈节目,脚会跟着节奏踩地板,明明耳朵听不见声音,却好像能感觉到什么。他喜欢把脸贴在音响外壳上,或者蹲在地板上,用手掌感受地面的震动。赵丹看了好几天,心里有了数。她咬着牙给秋捡报了国标舞培训班,一节课的学费,够她打三份工攒一个星期。

别的孩子听老师口令,几遍就能顺下来一个动作。秋捡什么都听不见,只能靠摸地板,记不同鼓点对应什么样的震动频率,记每一个动作胳膊该抬多高、腿该迈多远,全凭肌肉记忆。一个简单的旋转,他得练上几十遍甚至上百遍。舞鞋磨破了,拿胶带缠一缠继续穿。脚腕肿得连鞋都塞不进去,他就用凉毛巾敷一敷,等消肿了接着练。

赵丹站在练功房窗外,看着秋捡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但她从来没说过“别练了”。她知道,这孩子心里有股劲儿,他不想辜负她攒钱供他学舞的心意。

从市里的比赛,到省里的,再到全国性的赛事,秋捡拿的奖牌越来越多。2008年,他站在了世界华人国际标准舞锦标赛的领奖台上,拿下了世界冠军。那天他举着奖杯,在人群里找赵丹,找到之后,把奖牌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挂到了妈妈脖子上。他说话还不太清楚,但一字一句地说:“谢谢。”

那之后,他靠着演出和教孩子跳舞攒钱,凑够了一套房子的首付。拿到钥匙那天,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赵丹和姐姐接了过去。他记得小时候妈妈抱着他到处求医,记得妈妈在练功房外面等他到深夜,记得妈妈为了给他凑学费,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现在他有钱了,就想让养大自己的人过得舒服点。

新房子刚收拾好没两个月,有人敲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一看见秋捡就哭。她说自己是他的亲生母亲,说当年家里实在太穷,拿不出钱给他治耳朵,走投无路才把他放在路边。她说这些年她从来没忘了这个儿子,到处打听他的消息,知道他成了冠军,买了房子,想着终于能来认回他,好好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他听不见对方带着哭腔的辩解,但他看得懂对方脸上的表情。他打手势告诉对方,自己不到两岁被扔在旅行袋里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能让他活下去的东西。是路过的养母把他抱回了家,是养母拿出全部积蓄给他治耳朵,是养母在他因为听不见节奏被学员笑话的时候,陪着他在练功房记地板的震动点。是养母,把他从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聋孩子,培养成站在世界领奖台上的舞者。

他说自己不恨当年被抛弃这件事,但也没法认回这个亲生母亲。那些他生病发烧没人照料的夜晚,那些他练舞练到脚磨出血泡的日子,那些他因为耳聋被同龄人欺负的过往,眼前这个哭着说要弥补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没让对方进门,也没收下对方带来的任何东西。

他的日子是养母给的,他的家,也只有养母在的这一个。

血缘从来不是索要亲情的筹码,人和人之间的情分,都是靠实打实的付出攒出来的。总有人拿当年的苦衷当挡箭牌,可真要是走投无路,至少会留件厚衣服,留点钱,留个念想。把不到两岁的孩子装进旅行袋扔在街边,连个奶瓶都没给,那不是走投无路,那是铁了心不要了。

后来有人问秋捡,真的一点都不恨吗?他说,恨有什么用,恨又不能让我妈少打三份工。他说这话的时候笑着,眼眶却红了。哈尔滨弱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