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全国足球乙级联赛小组赛收官，出现中国职业联赛史上唯一一次“无规则可依”的荒诞场面。

毅腾连铁与绵阳丰谷结束全部小组赛后，积分、净胜球、胜负关系、进球数完全一致。当年联赛规则简陋，没有客场进球、相互小分、抽签备选规则。

两队战绩一模一样，晋级名额仅剩一个，赛事组委会彻底陷入僵局，反复核对数据数小时，无法分出排名先后。

最终由时任足协竞赛部主任郎效农敲定最终方案：现场猜数字单双定晋级。

现场流程公开透明，媒体、裁判、两队工作人员全部在场见证。两队各写0-9任意一个数字，两数相加，单数毅腾晋级，双数绵阳晋级。

两队落笔亮牌，最终相加为偶数，绵阳丰谷惊险晋级，毅腾连铁惨遭淘汰。

整件事有央视、中新网、光明网当年直播与文字报道，无任何演绎，是90年代联赛规则不完善最真实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