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贾平凹早年去复旦大学做讲座时,台下突然站起一位年轻的女学生,毫不客气地当众质问他:“您好歹也算是个名气很大的大作家,可为什么除了写那些男欢女爱、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之外,就写不出点别的了?难道您现在真的是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吗?”面对这种极其尖锐又带刺的挑衅,贾平凹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了一句话当场回击,瞬间让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信源:国国情——贾平凹到复旦大学演讲,被女大学生当众提问“针对”,他的回应绝了)
大学校园里的讲座向来都是热闹的,尤其是遇到这种国内顶尖文学大咖造访,台下往往坐满了怀揣着各种文学梦的年轻人。
大家都期待着能从大师嘴里听到什么高深莫测的创作经,或者领略一番名家宠辱不惊的风范。可谁也没想到,互动问答环节刚一开始,气氛就突然变得火药味十足。
那位女学生大概是带着某种对特定作品的不满,语气里满是质疑和居高临下的审视,当着全场几百号师生的面,硬生生地把“男欢女爱”和“不入流”这几顶帽子扣在了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作家头上。
换作一般人,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辈这样当面质问,脸上肯定挂不住,甚至当场发火或者面红耳赤都有可能。
但贾平凹坐在台上,既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急着板起脸来摆长辈的架子。他只是静静地听完对方的话,脸上依旧带着那种陕北人特有的平静和沧桑。
台下的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位平日里笔耕不辍的大作家该如何接招,空气里甚至弥漫着一种看好戏的紧张感。
文学这东西向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不同的人从同一部作品里读出来的东西往往天差地别。贾平凹的笔下确实描摹过很多关于土地、人性、欲望以及男女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在有些习惯了某种单一审美的人看来,这些内容或许显得过于直白甚至有些粗砺。
但如果真的把他的全部心血粗暴地归结为“不入流的男欢女爱”,那显然是对一个长期扎根中国底层、用心血写作的作家极大的浅薄与误解。
作家的眼睛看着的是活生生的人,有人看到了欲望,而有的人却在欲望背后看到了整个时代的命运与挣扎。
面对那句带着火气的“黔驴技穷”,贾平凹没有掉进对方设好的逻辑陷阱里去跟她争辩作品的高级与低俗,也没有搬出一大堆晦涩难懂的文学理论来为自己正名。
他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大实话,大意是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纠葛,本来就是人类生存最原始、最真实也是最根本的动力,千百年来概莫能外。
当把这种最接地气的东西写透了,写出了人性深处的悲凉与无奈,其实就已经触碰到了文学最核心的灵魂。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紧绷的会场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大家回味过来之后,发现这位老作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用最幽默、最清醒也最接地气的方式,把对方那个看似刁钻的问题化解得无影无踪。
台下的掌声像潮水一样响起来,这掌声里既有对长者大度与智慧的折服,也有对这种不卑不亢态度的由衷赞赏。
有时候,真正的大师根本不需要用居高临下的高姿态去压制别人,他们仅仅凭着对生活和人性的通透理解,就能轻描淡写地把所有的偏见和浮躁挡在门外。
一场原本可能下不来台的尴尬风波,就这样在几句简简单单的对话中烟消云散了。走出讲座大楼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复旦的林荫道上。
文学的道路很长,那些带着审视和质疑的声音从来没有断过,但真正用脚底板踩在泥土里写作的人,是不会轻易被几句风凉话动摇心智的。
岁月的风雨在贾平凹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正如他的文字一样,带着泥土的腥味,也带着看透世事之后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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