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2年,曾国藩施展毒计,除掉了死对头两江总督何桂清。何桂清死前,这才发现低估了这个“曾剃头”,堪称官场教科书!
北京菜市口刑场,跪着曾经跩到不行的大清两江总督何桂清,管着江南最肥的那块地盘,出门前呼后拥,如今却要在这断头台上交代一切。
下令要他命的,不是皇帝一时上头,而是一个远在千里之外、他曾经压根瞧不上的人,此人正是曾国藩。
直到刀落下的那一刻,何桂清才算彻底回过味来:自己不是输在一场败仗上,而是输在了一封要命的奏折上,一封杀人不见血的信。
这俩人,早年其实算"师出同门",都拜在穆彰阿门下。
但说句大实话,开局完全是两个极端,何桂清妥妥神童人设,未满20岁就中了进士,嘴甜、脑子活、特别会来事儿,朝野上下没人不夸这小伙子有前途。
年纪轻轻就混到了两江总督,正二品封疆大吏,风光得不行。
再看曾国藩,27岁才考中三甲第四十二名,赐同进士出身,说白了就是进士里的末班车。
长得也一般,嘴还笨,要搁太平盛世,他这辈子大概率就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京官,哪有什么青史留名的机会。
但历史就是这么爱开玩笑,太平天国这一闹,两个人的命运彻底拧到了一起,也彻底撕破脸。
一开始,曾国藩的湘军只是湖南地方团练,说白了就是临时拉起来的"乡勇",给正规军打打下手。
朝廷眼里,真正靠得住的还是何桂清手下的两江绿营,江南大营和江北大营。
可偏偏,正规军一败再败,曾国藩这支"杂牌军"反而连赢两场:湘潭大捷、武昌大捷。
这一比,何桂清就尴尬了,朝廷狠狠责问了他一顿,升迁之路从此卡了壳。
老话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何桂清心里那叫一个窝火,你曾国藩不就是运气好打了两场胜仗吗?凭什么抢我的风头?
咸丰五年,湘军打到江西,在鄱阳湖受阻,驻扎南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
按规矩,湘军在哪儿打仗,军饷就该由当地提供,江西正好归两江总督管,曾国藩派郭嵩焘去找何桂清要饷银,结果何桂清眼皮都不抬,直接给拒了。
不光不给钱,还趁机在背后捅刀子,他抢先给朝廷上密折,把曾国藩狠狠参了一本,说他"徒事迁延,劳师糜饷,日久无功"。
曾国藩被朝廷一顿申斥,脸面丢尽,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说句公道话,何桂清这人,能力不差,但格局太小,你跟人竞争可以,拿军饷卡脖子、背后下黑手,这就不是君子所为了。
战场上刀口舔血的兄弟,因为你的私心饿着肚子,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1860年5月,真正的报应来了,太平军击破江南大营,一路乘胜追击,直扑常州,何桂清的老巢。
这位总督大人一看局势不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城肯定守不住,但死守殉国?那不可能,于是他找了个"筹饷"的借口,打算脚底抹油溜到苏州去。
常州乡绅听说总督要跑,跪了一地苦苦挽留,结果何桂清命令亲兵开枪,打死了19个跪求的乡绅,踩着百姓的尸体出城逃命。
清廷震怒,下旨革职问罪,但何桂清在官场经营多年,人脉深得很,礼部尚书祁寯藻、工部尚书万青藜等17位高官纷纷上奏求情,连慈禧太后都被惊动了,下了道懿旨说"用刑宜慎,各陈所见"。
足以看出朝廷有放他一马的意思。
何桂清自己也觉得,花出去的银子不会白花,熬过这阵风头,东山再起是迟早的事,但他千算万算,漏算了曾国藩。
曾国藩这人,平时闷声不响,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一直强调"忠义血性",最看重的就是官员的品德和担当,何桂清弃城杀民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行径。
更重要的是,曾国藩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彻底除掉这个在背后使绊子的对手。
曾国藩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派人去常州实地调查,走访没跑掉的官员,询问被打散的士兵,把何桂清什么时候跑的、怎么跑的、跑之前说了什么,全部整理成卷宗,让当事人签字画押。
两年后,才上了《参何桂清片》,这封奏折,堪称晚清第一"杀人文书",通篇没有一个字提私人恩怨,全是站在国家法度的高度,一条一条摆事实、讲道理。
但真正让何桂清万劫不复的,是曾国藩抛出的四个字:"慰藉军心"。
当时湘军在前线跟太平军打仗,每天都有人战死,将士们背井离乡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图的是身后有人撑着。
结果在后方的总督大人,敌人还没破城就第一个溜了,还踩着百姓尸体跑的,这要是传开前线的兵怎么想?"我们卖命,当官的享福,一有危险就跑,这仗还打什么?"
军心一散,仗就没法打了,大清江山都得搭进去。
这四个字一抛出来,京城里所有替何桂清说话的人,全闭嘴了,包括那些收了何桂清钱的大臣也不敢再吱声。
因为谁再求情,谁就是跟前线所有将士作对,这顶帽子谁都戴不起,何桂清花出去的银子,在"军心"二字面前,一文不值。
1862年12月21日,秋后问斩的旨意下来,何桂清人头落地,据说他的尸体在街头停了好几天,没人敢去收,那些收了他大把银子的"朋友",早找不着了。
而曾国藩,名正言顺地接管了两江总督的全部实权。
信息来源:(《曾国藩全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