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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造化弄人?开国中将吴信泉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28岁的他,娶了16岁的俞惠

什么叫造化弄人?开国中将吴信泉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28岁的他,娶了16岁的俞惠如,整整差了12岁,两口子前后生了12个孩子,8男4女,还全养活了!这数字放现在都吓人一跳,搁当年更稀罕。

信息来源:(湖南日报——吴信泉与俞惠如:患难姻缘五十年)

抗美援朝战场上,39军军长吴信泉,把美军王牌骑1师,打得找不着北,被称为“美军克星”。

可这位杀伐果断的开国中将,回到家却是个“超级奶爸”。

云山战役那一仗,吴信泉的39军跟美军骑兵第1师硬碰硬,那是中美军队现代史上第一次交手。他带着部队把号称一百六十年没败过的美军王牌揍得七零八落,麦克阿瑟后来提起他都咬牙说“真是个可怕的人”。可就是这么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战将,打完仗回到营地,第一件事不是开总结会,是猫在灯底下给远在国内的俞惠如写信,问大女儿吴重阳的咳嗽好了没有。战友们见了都笑,说吴军长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不眨眼,对着家书倒是一笔一画写得比作战地图还仔细。

俞惠如嫁给吴信泉的时候才十六岁,搁现在就是个高中生。可她十二岁就上街演讲,十三岁当宣传队长,十六岁入党,是个真正的“老革命”。两人1940年12月22日在阜宁县天赐场镇办了婚礼,没有婚宴,就发了点喜糖,俞惠如唱了首《松花江上》,吴信泉在旁边吹口琴伴奏。那画面想想都觉得奇妙——一个是从血里火里滚出来的长征老兵,一个是嗓子亮得能穿透枪炮声的小姑娘,就这么在战火间隙里把日子过下去了。

打那以后十五六年,俞惠如几乎每隔一年半就生一个孩子。1941年重阳节那天生大女儿,吴信泉正在前线跟敌人拼命,俞惠如一个人在老乡家里疼了一天一夜。等吴信泉打完仗赶回来,接生婆累得满头汗,孩子总算平安落地。那天正好是重阳节,政治部主任李雪三写了“重阳”两个字让人送过来——大女儿的名字就这么定了。1942年二儿子吴皖湘出生,赶上日军在苏北大扫荡,俞惠如生完孩子第二天就裹着襁褓上路转移,孩子寄养在老乡家整整八个月。老乡看他妈是安徽人、爸是湖南人,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皖湘”。

十二个孩子,大部分都是在枪炮声里落地的。行军、转移、生孩子,几乎成了俞惠如生活的循环。她从来没坐过一次像样的月子,有好几次刚生完就遇上鬼子扫荡,只能裹紧襁褓跟着部队连夜撤退。1946年剿匪的时候还被手榴弹炸伤,右眼视力几乎没了,被定为二级乙等残废,可她照样跟着队伍跑。就这么个身子骨,硬是把十二个孩子一个不落地拉扯大了。

吴信泉在前线打仗,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家里那一大摊子。每次打了胜仗缴获了罐头,自己一口都舍不得吃,全留着带回家给老婆孩子。有一回他从朝鲜战场回来,背着个大包,孩子们围上去一翻,里头全是美军的那种铁皮罐头,还有几块包装纸都磨破了的巧克力。最小的儿子吴利平踮着脚够不着,急得拽着三姐吴新阳的衣角直蹦。吴信泉蹲下来把巧克力掰成小块,一人分一口,十二个孩子排着队,安安静静地等着,那场面他后来在日记里写:“比打胜仗还高兴。”

可十二张嘴吃饭,搁哪个年代都不是小事。新中国成立后吴信泉虽然是开国中将,工资也就比普通工人高不了多少。俞惠如每天天不亮就提着篮子去菜市场,捡摊贩扔掉的烂菜叶和菜根,回来洗干净煮一大锅菜粥。孩子们的衣服全是她用旧布改的,有一回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顶两色的旧降落伞,白色的布给男孩子做衬衫,黄色的布给三个女儿各做了一条连衣裙。孩子们穿上别提多高兴了,满院子跑着跟小伙伴炫耀。吴信泉定下规矩:几点起床、几点排队洗脸、几点吃饭,全有明确的时间表。放寒暑假还要开家庭会,谁得了奖状就表扬,大孩子分工管小的,有人管学习、有人管体育、有人管生活。

吴信泉最得意的一件事,是带着六个儿子组了个篮球队,叫“吴家军”。六个小子在球场上龙腾虎跃,他在场外亲自当教练,首战就赢了机关专业队,后来又接连赢了装甲兵和工程兵球队,在总参各大部打出了名堂。有人开玩笑说吴军长打仗能打胜仗,打球也能打胜仗,带兵有一套,带儿子也是一套。1960年夏天,中央在人民大会堂办舞会,俞惠如请周总理跳舞,舞间周总理笑着说了句:“你生了十二个孩子,是‘航空母舰’呦!”后来毛主席听说了,也感慨地说:“生养十二个孩子,不容易呀!是‘航空母舰’,也是母亲英雄嘛!”打那以后,“航空母舰”这个外号就跟了俞惠如一辈子。

我有时候想,吴信泉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把美军王牌师打得满地找牙,回到家却甘愿当个给孩子分巧克力、教儿子打篮球的普通父亲。这两种身份搁在同一个人身上,反差大得让人咂舌。可仔细琢磨,这不就是最朴素的人生道理吗——再大的英雄,回到家也是丈夫和父亲;再响的名号,也抵不过一屋子孩子喊你一声“爸”。十二个孩子,八男四女,战火里生、苦日子里养,一个没少、一个没歪,全成了对国家有用的人。长子吴皖湘后来当了军事博物馆副馆长、大校军衔,大女儿吴重阳北大中文系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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