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趁放假,风风火火的回来改造院子,推土机,三轮车大早上就轰隆隆的开始干活了。
弟弟说要在爹娘住的小西屋的南头再接两间小屋,按两个大窗户,厨房,客厅,室内厕所都整上,到时候墙壁贴墙板,让母亲这辈子也住个亮堂堂的房子。
这辈子母亲最大的愿望就是住个大窗户的房子,父亲太守旧就是不答应,他说就乐意住黑乎乎的房子,有安全感。灶台土炕一烧火烟灰落的到处都是,味道难闻。这对一辈子爱干净的母亲来说不能容忍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弟弟新盖的房子里自己住。如今侄子大了要结婚了,房子不能住了。母亲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
父亲默默的坐在院子里,不知道他心里咋想的。管是管不了了,但还是倔强的要求留土炕,我们还在极力劝说,扒了灶台,又不能烧火了,要土炕干什么。他气的嗷嗷发飙。
我们都是站在母亲这边的,总感觉父亲是迂腐的,不可理喻的。院子的改造我们姊妹都掏钱,就是想让母亲在晚年能过个舒心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