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今年的诺贝尔奖,很有可能诞生在深圳! 10 月 6 日物理学奖将揭晓,一个中国

今年的诺贝尔奖,很有可能诞生在深圳!

10 月 6 日物理学奖将揭晓,一个中国科学家的名字再次被推到聚光灯下。

薛其坤,南方科技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一个从山东沂蒙山区走出来的物理学家。就在上个月,科睿唯安公布了 2026 年度 "引文桂冠奖" 名单,薛其坤因为 "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实验观测" 赫然在列。

这个奖被称为 "诺奖风向标" 不是白叫的,从 2002 年到现在,名单里已经走出了 89 位诺贝尔奖得主。进了这个名单,基本等于拿到了一张半决赛入场券,至于能不能进决赛捧杯,还得看运气和评委的口味。

薛其坤做的这件事,名字听起来特别唬人:量子反常霍尔效应。

拆开来讲其实没那么玄乎。咱们平时用手机、电脑,用久了会发烫,掉电也快,根子出在哪?就在电子身上。芯片里的电子就像下班高峰期的车流,到处乱窜,互相撞来撞去,能量全耗在发热上了。

普通的量子霍尔效应倒是能让电子排好队走,但有个毛病 —— 得外加一个极强的磁场,强到什么程度?地磁场的几万甚至几十万倍,这种设备只有实验室里才有,又大又贵,根本没法塞进手机里。

薛其坤团队干的事,就是在不需要任何外加磁场的情况下,让电子乖乖地沿着材料边界跑,不撞车、不发热、几乎零损耗。

打个比方,以前电子是在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乱穿,现在给它修了一条单向高速公路,还装了护栏,想跑偏都难。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未来的芯片可能不再受发热困扰,摩尔定律走到头之后,这可能就是下一条路。

杨振宁在 2013 年就说过一句话,后来被反复引用:这是第一次从中国实验室里发表的诺贝尔奖级的物理学论文。

这话从杨振宁嘴里说出来,分量可不轻。

但这条路走得有多难,外人很难想象。薛其坤 2009 年就开始组队攻关,联合了清华、中科院物理所和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力量。前后做了多少样品?1000 多个。

一个一个长膜,一个一个测,大部分都是废的。直到 2012 年底,终于在一种叫 "磁性掺杂拓扑绝缘体薄膜" 的材料上观测到了那个梦寐以求的信号。

2013 年 5 月,成果发在《科学》杂志上,审稿人给的评价是 "凝聚态物理界一项里程碑式的工作"。

再说说薛其坤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不是那种一路开挂的天才型选手。1962 年出生在山东蒙阴的农村,高考物理考了 99 分(满分 100),进了山东大学。

但考研考了 3 次才考上,第一次高等数学只拿了 39 分。读博更夸张,别人 5 年毕业,他读了 7 年。

后来在日本东北大学留学,被那里的工作节奏彻底改造,回来之后养成了一个习惯:早上 7 点到实验室,晚上 11 点才走,人送外号 "7-11 院士"。他自己也说,既然不是天才,那就做好 "笨人"。

就是这么一个 "笨人",把国际凝聚态物理领域能拿的大奖几乎拿了个遍:2018 年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2022 年国际低温物理最高奖菲列兹・伦敦奖,2023 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 他是这个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得主,那年 61 岁。

2024 年又拿了巴克利奖,这是国际凝聚态物理的最高奖,设立 70 年来头一回发给中国籍科学家。再加上今年的引文桂冠奖,奖项攒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那一个。

不过今年的竞争也不算轻松。各大预测榜单上,魔角石墨烯的呼声比薛其坤还高一点,麻省理工的 Pablo Jarillo-Herrero 因为把两层石墨烯扭一个 1.1 度的 "魔角" 搞出超导,被一些预测排在第一,概率大概 32%,薛其坤大概 16%。

还有做多铁材料的 Nicola Spaldin,做超材料的 John Pendry,做量子纠错的 Peter Shor,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诺奖这东西,有时候不是看谁成果最硬,而是看评委觉得哪个领域该轮到了。

但不管 10 月 6 号结果如何,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量子反常霍尔效应是从中国本土实验室里长出来的原创性发现,不是跟在别人后面追的。

从 1880 年霍尔发现反常霍尔效应,到 2012 年薛其坤团队实现它的量子化,中间隔了 130 多年,最后这一棒是中国人接的。

如果真拿了,深圳南方科技大学的校园里怕是要热闹好一阵;如果没拿,也不亏,该拿的奖都拿了,成果就在那里,跑不掉。

现在距离开奖还有两天,薛其坤本人大概率该干嘛干嘛 —— 毕竟他是早上 7 点就要进实验室的人。倒是我们这些看热闹的,可以搬个小板凳等着。

毕竟,上一回有中国本土科学家拿诺贝尔科学奖,还是 2015 年屠呦呦的生理学或医学奖。物理学奖,还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