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6次被拒的边防团长祁发宝,在加勒万河谷重伤后升任大校,却未再回最前线......边防团长祁发宝在加勒万河谷张开双臂挡在战友身前,头部被石块钢管砸中,左前额骨破裂,伤口十几厘米长,昏迷九天,几次大手术才保住命。他是那场冲突中唯一活着拿到一等功的军人。
主要信源:(四川日报——边境冲突中誓死捍卫国土,5名官兵被授予荣誉称号、记一等功!)
祁发宝额头上的那道伤疤,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头发里,十几厘米长,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这道疤是2020年6月在加勒万河谷留下的。
那次冲突之后,全国人民都记住了他的名字,知道他是一个英雄。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个英雄在被钢管砸破脑袋之前,已经被生活拒绝过很多次。
他相亲被拒绝了六次。
姑娘一听他在西藏阿里当兵,一年回不了一次家,二话不说就走了。
祁发宝不怪她们,他知道边防军人的家属不好当。
他只是有点无奈,每次探亲假就那么几天,相完亲就得往回赶,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
阿里那个地方,平均海拔四千五百米,氧气少得可怜。
冬天零下四十度,夏天紫外线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祁发宝十八岁参军,主动要求去最苦的地方,一去就是二十多年。
他在那里巡逻,骑马走悬崖边上的小路,蹚过齐腰深的冰河,睡在雪地里过夜。
有一次马失前蹄,连人带马摔下悬崖,他命大,被甩在崖边上捡回一条命,后背划出六道口子。
长年在高原上待着,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心肺都出现了肥大症状,医生说这是高原病,建议他到低海拔地区工作。
他没走,他觉得那些比他更苦的战友都没走,他凭什么走。
他就这么一直扛着,扛到2020年。
那年春天,加勒万河谷的气氛变了。
外军开始在实控线中方一侧搭帐篷、修便桥,动作越来越大。
祁发宝带着战士们每天巡逻,眼看着对方的人越来越多。
6月15日那天,他决定亲自带人去交涉。
他带了几个兵,蹚过齐腰深的冰河,走到外军面前。
他张开双臂挡在前面,让对方退回去。
对方没有退,山后面涌出大量兵力,手里拿着钢管和石块。
祁发宝是第一个被打倒的。
他的头被砸开一道大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军帽很快就湿透了。
他倒下去之前还在抓着对方不放。
增援部队赶到后,他被救了出来,但营长陈红军和三个战士牺牲了。
祁发宝昏迷了九天,醒来后问的第一句话是,敌人退了没有。
他活了下来,但再也回不去高原。
头上的伤太重,加上之前的心肺肥大,医生说海拔五千米以上的环境对他来说太危险,随时可能出事。
部队领导找他谈话,说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在一线。
祁发宝红着眼睛点了头。
他被调到乌鲁木齐警备区当副司令员,负责国防动员和后备力量建设。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职位,但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那个河谷。
他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加勒万河谷的地图,上面用铅笔标注了几个位置。
那是他巡逻过的点位,也是战友牺牲的地方。
每次有从一线回来的官兵,他都要叫来问问,巡逻路线有没有变,冬天物资够不够。
他还保留着边防军人的习惯。
被子叠成豆腐块,办公室收拾得像营房一样整齐。
桌上放着一顶旧军帽,那是陈红军的。
他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那顶帽子敬一个军礼。
祁发宝的妻子叫纪艳,是个老师。
两个人是相亲认识的,那次是祁发宝的第七次相亲。
纪艳第一次见到他,问他你真的只有27岁吗,看起来像40岁。
祁发宝掏出身份证递过去,说在高原上风吹日晒,人确实显老。
纪艳没有嫌他老,她觉得这个男人实在。
两个人处了半年就结了婚,婚礼在部队食堂办的,战友们凑在一起吃了顿饭。
婚后纪艳一个人在老家带孩子、照顾老人。
祁发宝在阿里巡逻,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正在执行任务,没能赶回去。
2005年他父亲病重,他正在边境巡逻,等赶回家的时候父亲已经下葬。
他在坟前跪了一夜,第二天又坐上了回部队的车。
这些事情他从来不往外说,但心里一直记着。
2022年他当选为党的二十大代表,2025年作为全国政协委员走进人民大会堂。
他的提案总是围绕边防军人和退役军人的权益保障。
他说过一句话,如果军队是一把剑,军人的热血和勇气就是剑刃。
他的剑刃没有钝,只是换了一个方向。
他现在有更多时间陪家人。
周末会陪妻子去菜市场买菜,会帮孩子辅导作业。
邻居们只知道他是个和气的中年人,没人认出他就是电视上那个英雄。
但在孩子的心里,爸爸超级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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