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贤伦：书写性不是油滑，要生涩质朴

书写性在当代论述里常指自然和连贯。鲍贤伦加了限定：书写性基础是熟练，真正熟练还要控制惯性，不能油滑，要生涩质朴。

这样的一个限定切中一个滑向：把流畅等同自然，把连贯等同书写性。流畅失去控制，就成了惯性自动延续。

线条看似自如，实际缺少每一笔的当下判断。生涩质朴不是否定熟练，是在熟练上增加对惯性的警觉。

连贯中保留阻力和选择，书写才不油。不熟练会做作，熟练不控制也会做作，只是换了一种样子。

说白了，写顺了别得意。顺到不用想，问题就来了。手上要有一点不肯滑过去的力量。

自然和控制要共存，书写性才不滑向油滑。生涩质朴不是装饰，是控制惯性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