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碑到秦简,鲍贤伦这条“迂回取法”路走得通吗
这条“迂回取法”路,不是从汉碑直接走向个人风格,而是先退到汉简,再退到秦简。
取法对象越来越古,表现出的气象却没因此单薄,这是支持它走得通的一个理由。
秦汉简牍提供汉碑刻石没有的用笔信息:字是直接写出来的,起止、转折、连贯关系比经过刻凿风化的碑面更清楚。
从创作逻辑看,鲍贤伦在秦简里压住波画夸张,把注意力转向线条厚度和结体开张。
这跟他早年临汉碑积累的体势意识不冲突,而是把碑的体势和简的书写性放在同一个用笔过程里处理。
白谦慎把关系概括为:汉碑给根本基础和气象,简牍给附丽性的书写体会和字形变化。
代价也有:取法越古,成熟范本越少,书家自己决定越多,面貌和一般隶书欣赏习惯距离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