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入古,最风格”——鲍贤伦这六个字到底什么意思
“最入古,最风格”容易被读成先深入古人,再形成风格。鲍贤伦自己的解释否定了这种前后相续。
他说“入古”和“风格”不是前后承因,而是在开辟书法新境时不分先后、不分主次地同时起作用。
“入古”被界定为对古典资源的解读能力、把握能力和转化能力。不是拿一套现成样式。
“最风格”指向当代书家主体意识和实践体验,不只是形式偏好,还包括对当代书法处境的判断和责任。
这样的一个表述把“入古”从手段提升为目的的一部分:深入古人是为了形成面对传统的方式。
反过来,风格也不是脱离古人资源的自我表现,而是在对古典有足够把握后才出现的形态。
两者互为条件,不是先后排列。理解这点,才能理解他为什么既反对浅表模仿,也反对没有入古深度就追表面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