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寒柏放话:当代能传世的就王镛鲍贤伦俩,你认吗
崔寒柏说当代能传世的就王镛和鲍贤伦俩,还补一句两人的作品一定不会被大众接受。这话立场很强。
把“传世”和“大众不接受”放同一句里,等于用接受范围反推艺术高度。这个逻辑得分开检验。
他推重鲍贤伦的理由集中在取法路径和放大能力:以帛书、简书为资源,把一两厘米小字写到丈二尺幅。
小字放大后还能维持整篇体势关系,这是可讨论的具体判断,不是空口说高。
但“传世”不是当代人能下结论的事。它涉及后世选择和解释,当代评价只能给候选,不能给定论。
“大众不接受”说明作品和当前一般审美习惯有距离,不能单独用来证明或否定艺术价值。
所以这句话可以承认他点出鲍贤伦取法和放大书写的特征,但不能把“传世”当成已完成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