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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刚把58万嫁妆转到我卡上,男友转身就请假提车,他:58万的车我硬生生砍了2千!我冷漠回应:我不买

我爸刚把58万嫁妆转到我卡上,徐天磊转身就请假去了4S店。他得意洋洋地把购车合同递给我,总价栏印着58万9千元。“这车我

我爸刚把58万嫁妆转到我卡上,徐天磊转身就请假去了4S店。

他得意洋洋地把购车合同递给我,总价栏印着58万9千元。

“这车我看了3年,硬生生砍下来2千!”

销售员的POS机在展厅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抬头看向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所以你这周末说加班,其实是在谈价买车?”

“签了吧,今天付款就能开回家。”

他的指尖划过银色引擎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催促。

我将合同轻轻放回车盖,语气冷淡::“车,我不买。”

01

周沐歌看着那张购车合同,指尖触碰到纸张边缘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总价那一栏的数字清晰地印着五十八万九千元。

销售员面带得体的微笑站在一旁,手持的POS机在展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徐天磊凑近了一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催促:“签了吧小歌,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今天付款咱们就能直接开回家。”

这是周一上午十点半,距离周沐歌收到父亲转账的那笔钱,还不到整整三天的时间。

“所以你这周末说在加班,其实是在看车谈价?”周沐歌抬起头,目光落在徐天磊脸上,那张她熟悉了两年的面容此刻因为兴奋而显得有点陌生。

徐天磊理所当然地点头,手指在那辆银色轿车的引擎盖上轻轻划过:“这款车我真的关注很久了,这次难得有现车,价格也谈到了最低,省了将近三千块呢。”

展厅里空调温度适宜,周沐歌却觉得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想起上周五下午,银行短信提醒入账五十八万元时,自己正在和同事讨论下周的汇报材料。

那串数字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父亲周建国的电话随即打了过来,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到店里器械运转的声响。

“沐歌,钱收到了吧?这是我和你妈给你准备的,你留在身边,以后不管是结婚用还是想在城里安个家付首付,都随你安排。”

母亲王秀琴抢过电话补充道:“闺女,该用的时候就用,别总想着省,这是爸妈给你的底气。”

挂断电话后,周沐歌对着手机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这笔钱在老家足够置办一套宽敞的住宅,在她目前工作的A市也能支付一套小户型相当可观的首付。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告诉徐天磊,毕竟两人已经谈了两年恋爱,双方家庭也见过面,正在商议婚嫁事宜。

当晚徐天磊来接她下班时,他们去常去的那家火锅店吃饭。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对面的面容,周沐歌压着内心的雀跃,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徐天磊正在涮一片毛肚,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真的?五十八万?叔叔阿姨真是太舍得了!”他放下筷子,隔着桌子握住周沐歌的手,“沐歌,这真的是太好了,我们得好好规划这笔钱。”

他的兴奋让周沐歌原本那份不安慢慢沉静下来,她以为他们真的在共同面对这份来自家庭的馈赠。

那个晚上徐天磊格外体贴,送她回家时在楼下拥抱了很久,他说以后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对得起她父母的这份心意。

周沐歌当时真的相信了。

周末两天徐天磊显得异常忙碌,电话和信息不断,他说公司在赶一个重要项目。

周沐歌没有多想,自己在家里查了些房产资料,计算着可能的月供,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拥有自己小家的憧憬。

周日晚上徐天磊主动发起视频通话,背景看起来像是在外面,有些嘈杂。

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笑容:“沐歌,明天周一你请半天假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关乎我们未来的大惊喜。”

周沐歌追问是什么,他却神秘地不肯透露,只让她相信他。

那份雀跃的情绪隔着屏幕传递过来,周沐歌甚至猜想他是不是准备了求婚,或是看中了某处房子想给她惊喜。

她答应了。

此刻站在汽车展厅里,周沐歌才明白那份“惊喜”究竟是什么。

“徐天磊,你准备用我爸给我的五十八万,买一辆五十八万的车,然后让我来签这个字?”周沐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徐天磊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钱不是给咱们未来的吗?车也是未来的一部分啊,有了好车我工作出行都方便,以后接送你也更有面子,这是值得的投资。”

“投资?”周沐歌重复这个词。

“当然!这车型保值率不错的。”徐天磊靠得更近了些,语气带着哄劝,“沐歌,咱们结婚总得有点像样的东西,房子现在价格太高,不如先改善出行品质,签了吧。”

销售员适时上前一步,微笑道:“周小姐,徐先生为了谈这个价格确实费了不少心,这款车现在非常抢手。”

周沐歌看着眼前闪闪发光的轿车,又看看徐天磊满是期待的脸,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适。

她将合同和笔轻轻放回了引擎盖上。

“不好意思,这车我不买。”

02

徐天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销售员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沐歌,别闹了,大家都等着呢。”徐天磊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快。

“我没闹。”周沐歌迎着他的目光,“这是我爸给我的钱,该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应该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替我做主,用它去买你看了三年的车。”

徐天磊的脸迅速涨红,不是羞愧,而是恼怒。

“周沐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这钱难道不是给我们两个人的?我买辆车怎么了?还不是为了我们好!”

“为了我们好?”周沐歌几乎要笑出来,“你选车、谈价、做决定的时候,问过我的想法吗?你知道我想用这笔钱做什么吗?”

“你不就是想买房吗?”他不耐烦地挥了下手,“现在房价什么情况你清楚,五十八万付了首付还得背几十年贷款,压力多大!哪有买车实在?立刻就能用上!你怎么这么固执!”

“享受”这个词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周沐歌拿起自己的包,那份合同静静躺在车盖上,显得有些讽刺。

“会不会算账是我的事,这车谁想买谁买,我的钱谁也别想动。”

说完她转身朝展厅外走去。

“周沐歌!你给我站住!”徐天磊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道。

周沐歌没有回头。

走出4S店,初夏的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有些刺眼。

她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却仍然堵得难受。

手机开始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徐天磊的名字。

周沐歌按了静音,将手机放回包里。

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公司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她脸色太差,对方没有搭话。

周沐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愤怒、失望、委屈和被愚弄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

她开始回想这两年的点滴,那些看似用心的关怀和礼物,见父母时他表现出的谦逊得体,一起规划未来时他说要共同奋斗的承诺。

现在想来,会不会每一份“好”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只等着她父亲这笔钱到位?

手机又在包里震动起来,还是他。

周沐歌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不想接,也不敢接。

车子快到公司时,震动终于停了。

她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来自徐天磊。

只有一行字:“别耍脾气,晚上下班我来接你,这事必须说清楚,车已经定了,定金都交了,你必须把钱准备好。”

周沐歌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熄了屏幕。

心里某个地方,咔嚓一声,像是彻底碎了。

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季度汇报的PPT打开又关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展厅里的画面,还有那条微信里不容置疑的命令。

“必须买”,“把钱准备好”,好像她只是一台ATM机,而他掌握着密码。

巨大的荒谬感之后,是更深沉的悲凉。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今天签了字,接下来会是什么?房子要不要写他的名字?以后他还会用“为了我们好”的理由要求什么?

胃里又泛起不适,她起身去茶水间倒了杯热水。

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她才慢慢找回一些真实感。

不行,不能光顾着生气,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这笔钱绝对不能动,还得保护好。

以她对徐天磊的了解,他连定金都交了,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他会用感情绑架,可能会找她父母施压,甚至耍无赖。

得先跟爸妈通个气。

想到这儿,周沐歌找了个安静的楼梯间,给母亲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背景音里是熟悉的店铺里的动静。

“喂,闺女?这个点怎么打电话了?上班不忙啊?”母亲王秀琴的声音传来。

“妈……”一听到母亲的声音,周沐歌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王秀琴立刻听出了不对劲:“怎么了沐歌?声音不对啊?出什么事了?跟天磊吵架了?”

周沐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妈,我爸给我的那笔钱,徐天磊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你们俩都快结婚了,知道了也正常,他是不是也特高兴?说啥了?”母亲的语气还挺轻松。

“他想用那笔钱买辆车,今天上午车都看好了,合同拿给我签,让我直接付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啥?买车?用那钱?买的啥车?多少钱?”王秀琴的声音陡然拔高。

“将近五十九万,差不多把那笔钱花光,是他看了三年的车,特别喜欢,从头到尾没问过我的想法。”

“他胡闹!”王秀琴直接提高了音量,“周建国!周建国你过来听听!你闺女说的这叫什么事!”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急促的脚步声和询问声。

周沐歌把事情经过,包括徐天磊那条微信,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

说完,电话两头都沉默了,只有母亲略重的呼吸声传过来。

过了一会儿,父亲周建国低沉的声音响起:“沐歌,这钱是你的,谁也动不了,他徐天磊没这个资格。”

“爸,我知道,我没签,我直接从店里走了。”周沐歌赶紧说。

“走得好!”王秀琴抢过话头,“沐歌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他这叫什么?这叫算计!还没结婚就算计到你爹妈头上了?这要结了婚还得了?”

“妈,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他晚上来找我会说什么,会怎么闹。”周沐歌实话实说。

“乱什么乱!”王秀琴语气斩钉截铁,“我告诉你周沐歌,你给我把腰杆挺直了!这钱,你一分都别动!他晚上要是敢来,你就当面跟他说清楚!他要不讲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跟你爸现在就去A市!”

周建国在旁边沉声道:“沐歌,别怕,天塌不下来,这事你占理,他想买好车,让他自己挣去,惦记长辈给女儿的钱,算什么男人。”

父母的话像给周沐歌打了一剂强心针。

是的,她占理,没什么好心虚的,该心虚该羞愧的是徐天磊。

“爸,妈,我知道了,你们别担心,我自己能处理。”

“你处理什么处理?你心软我还不知道?”王秀琴不客气地戳穿她,“记住,原则问题一步都不能退!听见没?他要是不认错不给个说法,这婚趁早拉倒!”

又叮嘱了几句,母亲才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周沐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到楼梯台阶上。

心里还是堵,但多了几分支撑的力量。

是啊,怕什么呢?该怕的是他。

03

下班时间到了,周沐歌磨蹭了一会儿才下楼。

果然,徐天磊那辆旧款轿车已经停在老位置。

他靠在车门上,低着头看手机,脸色不太好看。

看到周沐歌出来,他收起手机直起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沐歌,下班了。”他走过来想接她的包。

周沐歌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也僵住了。

“上车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他拉开车门。

周沐歌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与其在公司门口拉扯难看,不如找个地方说清楚。

车子开出去,车厢里气氛凝滞。

他打开音响放了首慢歌,试图缓和气氛。

“沐歌,中午的事是我太着急了。”他先开口,语气放软了些,“但我真的是为了我们好,你看咱们结婚总得有点像样的东西撑场面吧?我那车开了好几年了,出去见客户都不好意思,换辆好点的对我事业也有帮助,以后你坐着也舒服,是不是?”

周沐歌没接话,看着窗外。

“那车我真的特别喜欢,机会难得,定金我都交了三万块,不要了就打水漂了。”他见没反应,语气带上了心疼和抱怨,“我知道那是叔叔阿姨给你的钱,你珍重,可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只是提前规划一下我们共同的财产……”

“共同的财产?”周沐歌打断他,转过头看着他,“徐天磊,那是我爸妈给我的钱,法律上结婚前那是我个人的财产,跟你没有关系。”

他的脸色变了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周沐歌,你这话就太伤人了!我们两年的感情,你跟我谈法律?分这么清?”他语气激动起来,“难道你从来没想过跟我过一辈子?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

“我想过。”周沐歌平静地说,“但那是建立在我们彼此尊重共同奋斗的基础上,不是建立在你单方面算计我父母积蓄的基础上。”

“我算计?”他像是被踩了尾巴,音调陡然拔高,“周沐歌!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要是贪图你的钱早干嘛去了?我跟你在一起是图钱吗?”

“以前是不是我不知道。”周沐歌看着他的眼睛,“但你现在做的事让我不得不这么想。”

“你!”他气得猛拍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晃了晃,“不可理喻!我买辆车怎么了?男人喜欢车有错吗?我提升了整个家庭不都跟着提升?你眼光怎么这么短浅!”

“我的眼光至少没短浅到要把父母一辈子积蓄立刻换成一辆消耗品。”周沐歌冷冷道,“徐天磊,这事到此为止,车我不会买,钱我不会动,定金损失你自己承担,这是你冲动消费的代价。”

“周沐歌!”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死死瞪着她,眼睛里布满红丝,再也没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你今天不给我个准话这事没完!那车我必须买!钱你必须出!不然我们就分手!”

他终于祭出了最后的“武器”。

周沐歌看着他因为焦急和欲望而扭曲的脸,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

“好啊,分就分。”

说完这三个字,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等等!”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很大,抓得她生疼。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决绝。

“沐歌,你别冲动!我不是真的想分手!我只是太想要那辆车了!”他语无伦次,试图把她拉回来,“我们再商量商量,车可以不买顶配,买低配的五十万出头也行!剩下的钱还是你的!”

周沐歌用力甩开他的手。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讨价还价,还在算计怎么能从这五十八万里抠出他想要的部分。

“徐天磊,我们没什么好商量的了。”周沐歌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见你这副样子我只觉得恶心,分手是我提的,你被我甩了,再也不见。”

她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拍打车窗的声音。

周沐歌没回头。

一辆出租车停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麻烦开快点。”

车子驶离,透过后视镜,她看到徐天磊还站在他那辆旧车旁,身影在暮色中有些模糊。

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华灯初上的街道,心里空了一块,但更多的地方被一种如释重负的清明填满。

结束了也好。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微信:“闺女,怎么样?他找你没有?说啥了?”

周沐歌打字回复:“妈,说了,我把他甩了。”

几乎秒回,母亲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中气十足的声音:“甩得好!我闺女硬气!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发红包,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周沐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终于看清真相后混杂着委屈释然和庆幸的复杂情绪。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默默地递过来一包纸巾。

她接过,低声道谢。

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好了,周沐歌,哭过了就该往前看了。

一个把你当提款机的男人,不值得。

只是心里隐约觉得,以徐天磊的性格,这事恐怕还没完。

04

分手后的头两天世界出乎意料的安静。

徐天磊没有再来找她,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微信和通讯录里也没有出现他父母或任何共同朋友的质问。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周沐歌心里有点发毛。

以她对徐天磊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吃了闷亏就默默认栽的人,尤其是涉及到他梦寐以求的车和已经付出的三万定金。

他一定在憋着什么。

果然第三天晚上,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属地是老家。

周沐歌心里咯噔一下,大概猜到了是谁。

接起来,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劈头盖脸传了过来:“是周沐歌吧?我是徐天磊他妈!”

该来的终于来了。

周沐歌定了定神,把手机拿开一点。

“阿姨您好,请问有什么事?”语气尽量客气而疏离。

“什么事?你还有脸问我什么事!”徐母的声音拔得更高了,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和怒气,“周沐歌,我们家天磊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说分手就分手?还把他电话微信都拉黑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阿姨,分手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已经和徐天磊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不就是因为那辆车吗?”徐母的声音咄咄逼人,“天磊都跟我们说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男人喜欢车天经地义!他买辆车也是为了你们以后过日子方便,为了他的事业!你爸给你那点钱放在那里不就是死的?拿出来用了变成车不是活钱吗?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自私!”

周沐歌被她这套强盗逻辑气得想笑。

“阿姨,那是我父母给我的钱,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应该由我决定,徐天磊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决定用它买一辆近五十九万的车,这是尊重我吗?这是把我们当一家人吗?”

“怎么不尊重你了?车写你名啊!”徐母理直气壮,“写你名还不是你的?他还能开跑了不成?你这丫头怎么光想着自己那点钱一点都不为天磊考虑?他多不容易啊在城里打拼就想开个好点的车撑撑面子,你这当女朋友的就不能支持一下?”

用父母攒了半辈子的五十八万去支持他充面子?

周沐歌深吸一口气,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

“阿姨,我和徐天磊已经分手了,他的面子他的事业他的车都跟我没有关系了,请您以后不要再为这件事打电话给我。”

“分手?你说分就分?”徐母的音调陡然变得尖刻,“我告诉你周沐歌没这么容易!我们家天磊在你身上花了多少时间精力金钱?你说甩就甩?你耽误了他两年青春怎么算?还有那三万定金是因为你反悔才损失的,这个钱你必须赔!”

终于图穷匕见,从要车变成了要青春损失费和定金赔偿。

“阿姨,恋爱是双方自愿的不存在谁耽误谁,至于定金是徐天磊自己冲动消费造成的损失与我无关,我没有义务赔偿。”

“你简直不讲道理!”徐母气得声音发抖,“好啊周沐歌,没想到你是这么个无情无义钻钱眼里的女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不赔钱我们就去你公司闹!去你老家闹!让大家都看看你周家养了个什么嫌贫爱富背信弃义的女儿!”

赤裸裸的威胁。

周沐歌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阿姨您请便,如果您觉得这样闹对徐天磊的名声对他的工作有好处您尽管去,需要我提供我们公司地址和我老家村委的电话吗?”

电话那头瞬间卡壳了。

显然她没料到周沐歌会是这种反应。

“你等着!我们徐家不是好欺负的!”她丢下狠话啪地挂了电话。

周沐歌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心里那点因为被威胁而起的波澜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决心。

看来和平分手是不可能了,他们一家已经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必须榨出油水的冤大头。

既然这样也不能再客气了。

首先那笔钱必须绝对安全。

她打开手机银行操作了几下,将那五十八万存款从活期转成了定期,期限一年并且设置了复杂密码。

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搞到什么歪门邪道短时间内也休想动这笔钱一分一毫。

其次得收集证据以防万一。

她把徐天磊之前催款微信截图保存,把今天和他妈妈的通话进行了录音,想了想又联系了表哥杨骏。

杨骏在A市一家律所当律师,平时虽然忙但对这个表妹一直很照顾。

电话接通,表哥的声音带着刚加完班的疲惫:“沐歌?这么晚有事?”

“哥我遇到点麻烦事想咨询你一下。”周沐歌把事情经过包括刚才徐母的威胁电话简明扼要说了。

表哥听完沉默了几秒:“这一家子什么玩意儿!沐歌你别怕,钱一定要保管好,定期存款是个办法,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利动那笔钱,至于威胁,所有威胁性通话有条件就录音,短信微信记录全部保存好,如果他们真的去你公司或老家无理取闹涉嫌寻衅滋事可以直接报警,如果他们散播不实言论损害你名誉可以发律师函警告甚至起诉。”

“这么严重?”

“防患于未然,沐歌这种人我见多了欺软怕硬,你越退缩他们越得寸进尺,你必须拿出强硬的态度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他们才会掂量掂量。”

“我明白了哥,谢谢你。”

挂了电话周沐歌心里踏实了许多。

有家人支持有法律常识傍身,她不是孤军奋战。

05

接下来几天依旧风平浪静,徐家没有真的来闹。

也许徐母只是虚张声势,也许是在酝酿别的招数。

周沐歌照常上班下班,努力把生活拉回正轨。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还是会感到一阵阵难过和讽刺,两年时光真心喂了狗。

周五下午正在处理文件时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