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哭穷事件之前,闫学晶一直被冠以国民媳妇。
形象是老艺术家那一挂,绯闻不多,口碑蛮好,演技过硬。
因出演了众多乡土题材,每次都是比较苦命的角色,大家甚至调侃只要有她这张脸出现,我就知道剧中最苦情的人是谁。
这种固化认知为她带来了标签,草根、接地气、农村人,与底层拉近了距离,让大家误以为她跟我们同属一个阶层。

但也容易反噬,那就是她的人设与实际不符,穿着奢侈品,住着北京178平豪宅+两套三亚海景房,显然跟普通人差着阶级。
但她毕竟拍了几十年戏,还是知名度颇高的演员,又有明星身份,有这些积累在大众的可接受范围内,只要人设不倒,她与老百姓之间那道模糊的单面镜就不会变透明。

一年得百八十万才能维持家庭运转……我这当妈的还得带病直播补贴他们,不然真要喝西北风了”,让这面单面镜直接变透明。
本来住大房子没什么,但在哭穷的加速下成了不该有的卖惨,因为在老百姓的眼里,你背叛了阶级,一个现在三四线的明星都彻底脱离群众,可见这个圈子的虚浮。
观众不恨你有钱,恨的是你享受着普通人给你的名气和红利,却站在高处俯视,说“你们不懂我的苦”,说“你们是酸黄瓜”,还把普通人的梦想(年入40万)说成“活不下去”。

供房贷车贷,孩子上学,老人看病,自己应酬,偶尔出去旅旅游,给孩子报报班,年入几十万确实有点紧。
但观众讨厌的不是不能共情你,而是你没有了人味儿,“文艺一旦脱离群众,就成了无源之水。”

官媒拍送外卖的广告都是为了欣赏沿途的风景,各种这公子那鲶鱼,这家少爷用特权,那家小姐天龙人。
早就知晓阶级鸿沟,阶层固化的难以逾越打破,但大家彼此之间保持着一个默契的平衡,谁都不要打破。
你可以有钱,但不能傲慢,你可以红,但不能忘本,就像范伟、赵本山,没人会认为他们很穷,他们并没有背刺观众,一边享受众星捧月,一边看不起自己的受众阶级。

所以她以前的所有黑料都被挖了出来,连她儿子上中戏新疆班都传的沸沸扬扬,最后被中戏证实是假消息。
但印象已形成,很难再丢掉,酸黄瓜将伴随她许久。

说实在的,闫学晶的道歉文写的特别好,比大多数明星都好,没甩锅、没辩解、没哭惨。
如“听着掌声忘了本,滋生了优越感”“把老百姓当成了模糊的词,而不是活生生的人”“灵魂动了次手术,特别疼但清醒了”“以后做人从艺都以老百姓为根本。”

但这篇道歉来得太晚了,不是第一时间发文,而是利益受损之后出声。
这就让人觉得之前是想冷处理,眼看压不住,怕了,急忙挽回口碑,并非真心悔改,但,为时已晚。

国家一级演员没被除名,短剧依然有市场,在三四线城市、县城、农村至今还有大量观众。
她的基本盘还在,网上发酵的以年轻人居多,本来也不会关注她,只是人心丢了,不好弥补了。

然而在当下这个大环境下,任何能挑起阶级矛盾的苗头上边都不允许,户晨风、蓝战非就是例子,不然没法稳中向好,闫学晶俨然被戴上了这个帽子。

但于她而言,长剧市场是没什么戏了,以后带货也比较难了,酸黄瓜都席卷赵家班了,她肯定也不能幸免,除非能把酸黄瓜变成梗。
但这需要比道歉文更强大的公关团队来操作,为了她这么个过气许久的明星到底值不值得?答案显而易见。

从她发文来看,她还是想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被人抬举了一辈子,突然坠地,巨大的落差不是她能接受的。
只是观众早已不信嘴上功夫,表演道歉,光靠一封漂亮的道歉信不够,潘长江就是代表,得用一年、两年、甚至三五年,重新走进群众才能一点点把信任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