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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凌晨三点,1600日伪军突袭!营长下令:与阵地共存亡!

1939年11月14日凌晨三点,皖南繁昌。新四军二营营长陈仁洪睡得正沉,突然被电话铃声惊醒。听筒里传来侦察兵急促的声音:

1939年11月14日凌晨三点,皖南繁昌。

新四军二营营长陈仁洪睡得正沉,突然被电话铃声惊醒。

听筒里传来侦察兵急促的声音:“营长!1600多日伪军,正朝我们扑过来!”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马蹄表——三点整。

“敌人来了!全营集合!”他冲出门就吼。

三分钟,全营战士已在空地上列队完毕。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陈仁洪扫了一眼这些年轻的脸,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这次敌人兵力、火力都比我们强。大家做好准备——打大仗,打恶仗,与阵地共存亡!”

这不是喊口号,是生死令。

繁昌是皖南的门户。1939年,日军已经五次进攻这里,五次被打回去。

这次,他们派出了石谷联队,调集重兵,明显是要拼命了。

天刚蒙蒙亮,金山岭方向“啪啪”响起枪声。

是侦察班和敌人接上了火。

陈仁洪立刻带人爬上西侧山头,举起望远镜——

日军先头部队,已经冲到乌龟山半山腰!

他心里“咯噔”一下。

乌龟山地势高,一旦丢了,整个塘口坝防线就完了。

他转身下令:“林昌杨!带4连冲上去,把鬼子赶下山!现在!”

4连连长林昌杨没废话,一挥手:“轻装!跟我上!”

此时,日军离山顶不到一百米。

双方几乎是迎头撞上。

鬼子机枪“哒哒哒”扫射,子弹打在石头上火星直冒。

新四军战士迅速趴下,手榴弹一颗接一颗砸过去。

爆炸声震得耳朵发麻,火光把天都映红了。

上午八点前,乌龟山守住了。

日军想从赤砂滩绕后夹击繁昌的计划,彻底泡汤。

但他们没撤,反而调兵抢占塘口坝和金丛山高地。

五团三营立刻反击。战斗从一个山头,蔓延到整片战场。

日军很清楚:不拿下乌龟山,这场仗就赢不了。

中午前,他们集中炮火,从西、北两个方向猛攻。

山下黑压压全是人,看得人头皮发麻。

4连守的小高地首当其冲。

连长林昌杨亲自带1排死守。

先扔手榴管,再用步枪点射,最后跳出战壕拼刺刀。

阵地前的土被炸翻了一遍又一遍,血浸透了每一寸地面。

激战中,林昌杨站起身指挥,一串机枪子弹打穿他的胸口。

他晃了晃,倒在地上。

紧接着,2排长和三个班长接连牺牲。

陈仁洪在指挥所看得心揪成一团。

4连不能群龙无首。

他立刻下令:“赵佩枫!你去代理连长,必须守住阵地!”

赵佩枫只带了一个通信员,转身就冲进硝烟里。

中午,日军又增援几百人。

二营的工事几乎全被炸平。战士们只能躲在弹坑和大石后面还击。

就在这时,四十多个当地猎户背着弹药赶到了。

他们常年在山里打猎,翻山越岭像走平地。这批弹药,简直是雪中送炭。

赵佩枫刚接过子弹,鬼子又冲上来。

他一口气拉响四颗手榴弹,连续投出。

“轰!轰!轰!”炸得敌人血肉横飞。

突然,他发现侧翼一挺轻机枪正在疯狂扫射。

他猫着腰,翻滚接近,猛地跃起,把手榴弹塞进敌人工事。

机枪哑了。

但他也被流弹击中胸膛,当场牺牲——那年,他才23岁。

日军见乌龟山啃不动,转头猛攻6连防守的东侧。

4班守的前沿高地成了重点目标。

班长汤永言右腿中弹,左臂又挨一枪。

他撕下绑腿草草包扎,咬着牙继续指挥。

全班打到只剩四个人。

卫生员要背他下去,他摇头:“我走了,阵地上就剩俩人,怎么守?”

他单手举枪,继续射击。

陈仁洪在指挥所看得真切:十多个鬼子正借着灌木掩护,悄悄绕到4班后方,准备偷袭。

而汤永言因失血过多,已经昏迷。

阵地上只剩三个战士,正和敌人拼刺刀。

他冲6连连长大吼:“老李!火力掩护4班!马上把汤班长救下来!”

话音未落,他自己抓起一挺快慢机,拖着受伤的左臂就冲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反击让鬼子以为偷袭暴露,慌忙撤退。

陈仁洪趁机派一个班接防,并把汤永言背下阵地。

他自己的伤口早已裂开,血顺着胳膊往下滴,却完全顾不上。

下午三点,日军攻势明显弱了。

四点,他们连冲锋都组织不起来,只派小股部队偷偷拖尸体。

陈仁洪站在山顶,托着伤臂,心里清楚:

如果这时候能多一个连,就能全歼残敌。

可二营和五团,都已经拼到最后一口气。

这一仗,新四军毙敌三百多人,守住了繁昌,保住了皖南门户。

战后清点,4连伤亡过半,6连也损失惨重。

林昌杨、赵佩枫、汤永言……这些名字,不是英雄符号,而是活生生的年轻人。

他们不是不怕死。

而是知道,身后是家,是乡亲,是退无可退的底线。

今天的和平,不是凭空来的。

是这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用命换的。

塘口坝的硝烟早就散了。

但他们的选择,不该被遗忘。

记住他们,就是记住:

有些仗,必须有人打;

有些路,必须有人走;

有些牺牲,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