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形之物包括物质和意识都只是道的某种展开而非道本身，道的绝对无形便决定了道无法像物品一样相互传递。

《天运》中说：“使道而可献，则人莫不献之于其君；使道而可进，则人莫不进之于其亲；使道而可以告人，则人莫不告其兄弟；使道而可以与人，则人莫不与其子孙。然而不可者，无它也，中无主而不止，外无正而不行。由中出者，不受于外，圣人不出；由外入者，无主于中，圣人不隐。”

如果道是有形的，则早就传遍天下，无人不具备最高的智慧了。正因为道是无形的，所以不可持之以授，如果一个人对于道没有发自内心的感悟和理解，也就是“中无主”，即使听到了别人对道的解释也会如过耳旁风，什么也不会留下来。

“中无主”还会导致“外无正”，因为内在无主，外在便找不到正确的标准，不知标准何在则行难合道。因为事情在一直变化，标准也在一直变化，所以拘泥于固定的标准只能是一种暂时的合，勉强的合，与真正的道必然会出现某种偏差。

所以圣人既不会非要将道硬塞给别人，因为道来自于自内而外的理解而非来自外界的给予；也不会将道刻意隐藏起来秘而不宣，因为道本来就在每个人的心中，在一定条件下会自然触发，不劳外求。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