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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伙过日子9年,对方催我领证,我查账:她存款12万我110万,翻到她和我儿子的聊天记录,我背后发凉

搭伙过日子9年了。对方最近一直在催我领证,催得越来越急。我去银行查了她的存款:12万。自己的存款:110万。我无意中翻出

搭伙过日子9年了。

对方最近一直在催我领证,催得越来越急。

我去银行查了她的存款:12万。

自己的存款:110万。

我无意中翻出一部旧手机。

看到置顶的聊天框。

是和我儿子的聊天记录。

看完后我后背发凉。

01

周维民今年六十二岁。

退休前,他在一家国企当了三十年的会计主管。

妻子八年前因病离开了他。

独生子周凯大学毕业后去了国外工作,在那边定居下来。

儿子走后,市区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就只剩他一个人住。

一百三十平米的空间,空得让人心慌。

每个月的退休金有九千八。

加上这些年的积蓄,他手里存了一百一十万,打算以后都留给儿子。

这天社区组织老年人去郊区的枫叶谷秋游。

周维民本来不想去,但架不住工作人员小陈的热情邀请,最后还是答应了。

秋游那天,大巴车上坐满了人。

周维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发呆。

“师傅,这个位置有人吗?”

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周维民转过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浅灰色的开衫,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笑意。

“没人,您坐。”

他往里边挪了挪。

“谢谢。”

她坐下来,主动自我介绍:“我叫丁素云,住在春华小区八栋。”

“我是周维民,住五栋。”

周维民礼貌地回应。

“原来是邻居啊。”

丁素云笑了,“我在小区里好像见过您。”

“我平时不怎么出门。”

周维民说。

“我也是。”

丁素云叹了口气,“一个人在家待着,日子过得太慢了。”

听到“一个人”这三个字,周维民心里动了一下。

“您也是一个人?”

他问。

“老伴四年前走的。”

丁素云的眼神暗了暗,“心梗,走得很突然。”

“节哀。”

周维民不知道说什么好。

“您呢?”

丁素云问。

“我妻子八年前病故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您有孩子吗?”

丁素云打破沉默。

“有个儿子,在国外工作。”

周维民说,“您呢?”

“我也有个儿子,叫丁磊,在南方城市打工,做销售的。”

丁素云提到儿子时,脸上有了笑容。

“年轻人要打拼,能理解。”

周维民点点头。

“是啊。”

丁素云又叹了口气,“可是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太孤单了。”

这句话说到了周维民心坎里。

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聊了很多。

丁素云说她以前在一家私企做后勤,退休金每个月五千五左右。

到了景区,大家下车游玩。

丁素云不太会用手机拍照,周维民主动帮她拍了几张。

“谢谢周师傅。”

丁素云看着照片,很开心。

“叫我老周就行,别客气。”

周维民说。

“那您也别叫我丁师傅了,叫老丁?”

丁素云试探着问。

“行。”

周维民笑了。

那天回来的时候,丁素云主动留了他的电话。

“老周,以后有什么活动咱们可以一起去。”

“好。”

之后的几个月,两个人经常一起参加社区活动。

慢慢熟悉起来后,丁素云会叫他一起去超市买菜。

“老周,明天我去超市,你要不要一起?”

丁素云在电话里问。

“好啊,我也正好要买点东西。”

超市里,两个人推着购物车,像一对普通的老夫妻。

丁素云很会挑菜,总能选到最新鲜的。

就这样,他们越走越近。

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周维民送丁素云到她家楼下。

“老周。”

丁素云突然停下脚步,“你觉得咱们要不要搭个伙?”

周维民愣了一下:“搭伙?”

“就是咱们一起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

丁素云的脸微微有些红,“你也看到了,我一个人住挺孤单的,你也是一个人。”

咱们要是在一起,日子也能过得热闹些。

周维民沉默了。

这半年相处下来,他对丁素云的印象确实很好。

她温柔、体贴,会做饭,也懂得照顾人。

和她在一起,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可是……”

周维民犹豫着。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丁素云看着他,“咱们可以不领证,就是单纯搭伙过日子。”

这样对双方都好,经济独立,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不领证?”

周维民问。

“对。”

丁素云点点头,“咱们这个年纪了,儿女都大了,没必要再去民政局走那些程序。”

而且不领证的话,将来万一有什么矛盾,也好说好散,谁也不耽误谁。

周维民想了很久。

一个人过日子确实太孤单了。

如果有丁素云陪着,生活肯定会变得不一样。

至于领不领证,他觉得确实不重要。

“那好,咱们可以试试。”

他最终答应了。

丁素云脸上露出笑容:“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你搬到我那里吧。”

周维民说,“我家房子大一些,三室两厅,你住一间,我住一间,还有一间可以做书房。”

“那……会不会不太方便?”

丁素云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那好,我考虑考虑。”

一个星期后,丁素云提着几个行李箱搬了进来。

02

丁素云正式搬进来之前,两个人坐下来认真谈了一次。

“老周,咱们既然要搭伙过日子,有些事情得提前说清楚。”

丁素云拿出一个小本子,看起来准备得很充分。

“你说。”

周维民点点头。

“首先是钱的问题。”

丁素云很认真地说,“我觉得咱们应该AA制,你觉得怎么样?”

“AA制?”

周维民对这个概念不太熟悉。

“就是日常开销平摊。”

丁素云解释道,“比如买菜做饭的钱,水电煤气费,还有出去吃饭、旅游的费用,都是各付各的一半。”

这样谁也不欠谁的,相处起来也轻松,不会因为钱的事情闹矛盾。

周维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毕竟没有领证,经济上确实应该独立一些。

“可以,那就AA制。”

他答应了。

“还有。”

丁素云继续说,“咱们各自的退休金自己管,我不过问你的钱,你也不过问我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房钱,这样心里也踏实。

“没问题。”

周维民点头。

“另外,虽然咱们住在一起,但各自的隐私要尊重。”

你的房间我不随便进,我的房间你也不要乱翻,好吗?

“当然,这是应该的。”

周维民说。

“那就这样定了。”

丁素云把本子合上,“老周,我相信咱们能处得很好。”

“我也相信。”

搬进来的第一个月,两个人相处得确实很愉快。

丁素云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去市场买最新鲜的菜。

回来后,她会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煎蛋、炒时蔬,还有她自己做的酱菜。

“老周,快趁热吃。”

丁素云端着早餐走进来。

“这么丰盛啊。”

周维民看着桌上的菜,很满意。

吃完早饭,他负责洗碗。

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小区花园散步,晒晒太阳,和邻居们聊聊天。

中午回来,丁素云继续做饭。

她的手艺很好,炒菜、炖汤都很拿手。

周维民在旁边帮忙洗菜、切菜,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吃完午饭,各自回房间午休。

下午的时候,周维民喜欢看看新闻、下下象棋,丁素云则喜欢追追电视剧。

晚上,他们会一起看电视,聊聊天,日子过得很平静。

但是到了月底,情况就有了变化。

那天是月底,周维民的退休金刚到账。

晚上吃饭的时候,丁素云突然说:“老周,咱们把这个月的账算一算吧。”

“算账?”

周维民愣了一下。

“对啊。”

丁素云拿出她的小本子,“你看,这个月买菜一共花了一千八百六,水电费三百一十二,煤气费七十五,还有上周咱们出去吃火锅花了四百二十八……”

她一项一项地念着,最后算出来:“总共是两千六百七十五块,你出一千三百三十七块五,我出一千三百三十七块五。”

周维民看着她认真算账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素云。”

他说,“这些钱不用算得这么清楚吧?我退休金比你高,多出一点也没关系。”

“不行。”

丁素云摇摇头,“当初咱们说好的AA制,就要坚持下去。”

我不想占你便宜,你也不要想着多出钱。

这样才公平,才能长久。

“可是……”

“没有可是。”

丁素云打断他,“老周,你要知道,钱的事情一旦含糊,以后就会有麻烦。”

咱们现在把账算清楚了,谁心里都踏实。

周维民看她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

从那以后,每个月月底,丁素云都会拿出小本子和他算账。

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买一袋盐、一瓶酱油都要平摊。

刚开始周维民觉得有些别扭,但慢慢也就习惯了。

毕竟当初说好的AA制,人家也没有做错什么。

0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春节。

周凯从国外回来了。

“爸,我回来了!”

周凯推开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小凯,你回来了!”

周维民高兴地迎上去,“快来,这是丁阿姨,就是我跟你说过的。”

“丁阿姨好。”

周凯礼貌地打招呼,“我是周凯。”

“小凯啊。”

丁素云热情地站起来,“你爸总说你有出息,在国外发展得很好。”

“哪里哪里,还差得远呢。”

周凯笑着说。

晚上,周维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还算融洽。

丁素云很会说话,不停地给周凯夹菜。

“小凯多吃点,你爸说你在国外都吃不惯西餐。”

“谢谢丁阿姨。”

周凯很客气。

吃完饭,丁素云拿出了她的小本子。

“老周,今天买菜花了五百三十六块,小凯回来了,咱们三个人,这钱怎么分?”

她很自然地问。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周凯看了看父亲,周维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不……”

周维民正想说他全出,丁素云就打断了他。

“我觉得应该是小凯出一百七十八块六,咱们俩各出一百七十八块六,这样比较合理。”

丁素云说。

周凯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好的,丁阿姨。”

他掏出钱包,数出钱递给丁素云。

那天晚上,周凯找父亲谈了话。

“爸,丁阿姨这个人……”

周凯欲言又止。

“怎么了?”

周维民问。

“我觉得她有点太计较钱了。”

周凯直言不讳,“吃顿饭都要算得这么清楚。”

“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

周维民解释道,“AA制嘛,算清楚点也正常。”

“可是爸,你退休金比她高那么多,为什么还要跟她AA?”

周凯不解。

“这是原则问题。”

周维民说,“她不想占我便宜,我也不能强行多出钱。”

周凯皱着眉头:“爸,您跟她搭伙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把证领了?”

“她不愿意,说不领证对双方都好。”

周维民说。

“那您知道她有多少存款吗?有没有其他财产?”

周凯继续问。

周维民摇摇头:“不知道,我们说好了各管各的钱,互不过问。”

周凯沉默了一会儿:“爸,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您跟她过了这么久,连她的底细都不清楚,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您连个保障都没有。

“应该不会吧。”

周维民说,“你丁阿姨人挺好的。”

“爸,我不是说她不好。”

周凯认真地看着父亲,“我只是希望您能多留个心眼。”

咱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钱,还有这套房子,可都是您的财产。

“我知道。”

周维民拍拍儿子的肩膀,“你放心,爸心里有数。”

周凯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春节过后,周凯回国外了。

临走前,他特意把父亲拉到一边。

“爸,您自己多注意点。”

周凯压低声音说,“我总觉得丁阿姨不简单。”

“你想多了,她就是个普通的退休老太太。”

周维民笑着说。

“爸,您记住我的话。”

周凯很严肃,“在您没搞清楚她的情况之前,千万别跟她领证,也别在财产上做任何变动。”

“知道了知道了。”

周维民摆摆手。

周凯走后,周维民和丁素云又恢复了两个人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相处得还算融洽。

虽然丁素云在钱的问题上很计较,但其他方面确实很体贴。

这些温暖的小事,让周维民觉得有她在身边,日子确实过得充实多了。

04

转眼到了第五年。

那年夏天,周维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经常头晕,血压也不稳定。

“老周,你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丁素云很担心。

“没事,可能就是天气热。”

周维民不太想去医院。

“不行,必须去。”

丁素云坚持,“身体是本钱,不能马虎。”

最后,在她的坚持下,周维民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他有轻度的高血压和高血脂,需要长期吃药控制。

“没什么大问题,注意饮食,按时吃药就行。”

医生说。

丁素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拉着他的手。

“老周,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

她很认真地说。

听到这话,周维民心里暖暖的。

“放心,我会注意的。”

他拍拍她的手。

那天晚上,丁素云做了一桌子清淡的菜。

“医生说你要少油少盐,以后我就给你做清淡点的。”

她说。

那一刻,周维民真的很感动。

吃完饭,丁素云照例拿出小本子算账。

“今天看病花了一千六百二,医保报销了九百八,自费六百四。”

她说,“咱们一人出三百二。”

周维民愣了一下。

“可是……这是我看病的钱。”

他说。

“我知道啊。”

丁素云点点头,“但是咱们说好的AA制,不管是谁生病,费用都要平摊。”

这样才公平,你说是不是?

周维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但想到她这些天的照顾,他还是掏出了三百二十块。

“给你。”

他把钱递过去。

“谢谢老周。”

丁素云收好钱。

那天晚上,周维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丁素云对他确实很好,生活上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一涉及到钱,她就变得特别计较,连他看病的钱都要分得清清楚楚。

这让他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进入第九年,丁素云突然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提起领证的事。

“老周,你觉得咱们要不要把证领了?”

一天晚上,她突然问他。

周维民很意外:“领证?你不是说不领证挺好的吗?”

“那是以前。”

丁素云说,“咱们现在处了这么久了,也该把关系确定下来了。”

“可是领不领证有什么区别呢?”

周维民不太明白。

“区别大了。”

丁素云认真地说,“领了证,咱们就是合法夫妻,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都有个照应。”

周维民想了想:“让我考虑考虑吧。”

“有什么好考虑的?”

丁素云有些着急,“咱们都处了快九年了,难道还不了解彼此吗?”

丁素云看他犹豫,也没有再逼他,但从那以后,她隔三差五就会提起这件事。

“老周,咱们找个时间去民政局吧。”

“老周,户口本准备好了吗?”

“老周,咱们下周就把证领了吧。”

她的催促让周维民越来越不安。

为什么她突然这么急着要领证?

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而且,这九年来,他对她的底细一无所知。

她到底有多少存款?

那天晚上,周维民失眠了。

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他该不该领这个证?

如果领了证,他的财产会不会有风险?

他想起了儿子临走前的叮嘱:“爸,您自己多注意点。”

也许,他真的应该注意一下了。

05

第二天,周维民去找了老朋友老王聊天。

老王是他以前的同事,退休后经常一起下棋喝茶。

“老王,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周维民开门见山。

“什么事?说吧。”

老王给他倒了杯茶。

周维民把和丁素云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王听完后,皱起了眉头。

“老周,你跟她处了九年,连她有多少存款都不知道?”

“我们说好了各管各的钱,互不过问。”

周维民解释道。

“那你现在还想跟她领证?”

老王问。

“她一直在催,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周维民很纠结。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你跟她处了这么久,每次都AA制,连你看病的钱都要分,这说明她很在乎钱,很会算计。”

“可是……”

周维民想为丁素云辩解。

“你先听我说完。”

老王打断他,“现在她突然要领证,肯定是看上你什么了。”

“看上我什么?”

周维民不解。

“你的房子啊,还有你的存款。”

老王提醒他,“这套房子在市区,一百三十平,少说也值六七百万。”

还有你这些年的积蓄,加起来应该不少吧?

周维民心里一紧。

确实,他这些年积攒了一百一十万的存款,加上那套房子,资产确实不少。

“如果你们领了证,她就有权继承你的财产。”

老王继续说,“我只是建议你,在领证之前,最好先搞清楚她的情况。”

“怎么搞清楚?”

周维民问。

“你可以想办法查查她的存款,看看她到底有多少钱。”

老王说,“知己知彼,才不会吃亏。”

周维民犹豫了:“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老王反问,“她要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就不会介意让你知道她的情况。”

老王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周维民心里生了根。

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也许,他真的应该先了解一下丁素云的情况。

毕竟,这关系到他后半生的幸福,还有他留给儿子的财产。

他不能糊里糊涂地就把证领了。

那天晚上,丁素云又提起了领证的事。

“老周,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咱们这周就去领证吧。”

她说。

“素云,能不能再等等?”

周维民搪塞道。

“等什么?”

丁素云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我都提了快半年了,你一直在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拖,就是觉得……需要时间。”

周维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需要什么时间?”

丁素云的声音提高了,“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根本就不想跟我领证?”

“不是这样的……”

周维民想要辩解。

“那就下周去!”

丁素云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要么下周去民政局,要么你就明说不想领,我也好死心!”

周维民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

丁素云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素云,你冷静一下……”

他说。

“我很冷静!”

丁素云的眼眶有些红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答复,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领证?”

九年了,我陪你九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周维民心里五味杂陈。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他最终说道。

丁素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你考虑吧。”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周维民坐在客厅里,心里乱成一团。

第二天早上,丁素云没有像往常一样做早饭。

她很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儿子那里住几天,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你好好想想吧。”

丁素云走之前说,眼睛还有些红肿,“想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

她走后,房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周维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老王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在领证之前,最好先搞清楚她的情况。”

他看了看丁素云紧闭的房门。

她走得很急,连房间都没来得及收拾。

周维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向了她的房间。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

但他必须搞清楚真相。

深吸一口气,他推开了她的房门。

房间里还留着她的香水味。

周维民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找。

突然,他注意到床头柜的抽屉没有完全关上,露出一条缝。

他走过去,轻轻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些零碎的东西:几张旧照片,一些收据,还有一个小本子。

他拿起那个小本子,翻开一看。

上面记录着一些账目,还有……她的银行卡号和密码。

看到这个,他的手抖了一下。

想到她这段时间的反常,想到她对领证的执着,想到老王的提醒。

他最终还是把那个本子装进了口袋。

下午,他去了银行。

心里七上八下,手都有些发抖。

“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柜台小姐礼貌地问。

“我想……查一下这张卡的余额。”

周维民把丁素云的银行卡递过去。

“请输入密码。”

他按照本子上记录的密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

几秒钟的等待,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屏幕上跳出了余额。

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十二万元。

这就是丁素云的全部存款。

周维民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先生?先生?”

柜台小姐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啊……谢谢。”

他接过银行卡,转身离开了柜台。

腿有些发软,他找了个休息椅坐下来。

十二万。

她的全部存款,只有十二万。

而他,有一百一十万。

他们的存款差距,是九倍多。

这九年来,她一直跟他AA制,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她突然急着要跟他领证。

如果领了证,按照法律,他的财产她就有权继承一半。

他的房子,价值六七百万。

他的存款,一百一十万。

加起来,差不多八百万的资产。

一旦领证,这些就都成了夫妻共同财产。

想到这里,他背后一阵发凉。

也许,老王说得对。

也许,她真的是看上了他的财产。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丁素云的房间。

他想起刚才在银行看到的那个数字。

十二万。

她为什么要跟他AA制这么久?

她为什么突然急着要领证?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

他站起身,又一次走向了丁素云的房间。

这次,他要找得更仔细一些。

他必须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打开房门,他开始认真地翻找起来。

梳妆台的抽屉,都是些化妆品和饰品。

书桌抽屉里有一些旧信件和照片。

都是她和已故丈夫的合影,还有她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没有什么异常。

他有些失望,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衣柜的最顶层。

那里放着几个鞋盒子。

他搬来一把椅子,站上去,把鞋盒子一个个拿下来。

前面几个都是鞋子。

但最后一个,感觉不太一样。

他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鞋子。

而是一部旧手机。

一部看起来已经很久没用的老式智能手机。

他的心突然加快了。

为什么她要把一部旧手机藏在这里?

而且还藏得这么隐秘?

他拿起手机,按下开机键。

手机还有电,屏幕亮了起来。

没有锁屏密码。

他进入了主界面。

手机里的软件很少,只有几个最基本的应用。

他点开通讯录。

里面只有三个联系人。

一个是她儿子丁磊。

一个是他。

还有一个,是……周凯。

他的儿子。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为什么会在这部旧手机里单独存着周凯的联系方式?

而且,这部手机明显是她刻意隐藏起来的。

他的手开始颤抖。

他点开了和周凯的聊天记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对话内容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