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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精彩的6首唐诗,这些诗水平极高,但你可能都没有读过,那就太遗憾了

分享优秀诗词给朋友们欣赏,为大家的生活增添诗情画意,是我文章中常见的主题,弘扬传统诗词文化,善莫大焉。本文是唐诗专题,分

分享优秀诗词给朋友们欣赏,为大家的生活增添诗情画意,是我文章中常见的主题,弘扬传统诗词文化,善莫大焉。

本文是唐诗专题,分享很经典的6首唐诗,这些诗水平极高,但因为未入选课本,很多朋友都没有读过,不能不说是莫大的遗憾。

到底是哪6首唐诗佳作?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来揭晓谜底,欣赏佳作。

第1首 唐朝令狐楚的《长相思》

绮席春眠觉,

纱窗晓望迷。

朦胧残梦里,

犹自在辽西。

这首诗以春日清晨为背景,主人公从绮席春眠中醒来,透过纱窗望向朦胧晨光,发现自己因思念丈夫,还沉浸在跟随丈夫征辽西的残梦之中。

全诗生动地展现了主人公对远方亲人的深深眷恋,感情真挚自然,富有诗意。

第2首 唐朝韦应物的《与村老对饮》

鬓眉雪色犹嗜酒,

言辞淳朴古人风。

乡村年少生离乱,

见话先朝如梦中。

这首诗感慨世事沧桑,两位老人对饮,席间谈论安史之乱前天宝年间的旧事,当时社会安宁、物华天宝、百姓们安居乐业,让旁边经历过战乱的少年听得如痴如醉,如同梦中一般,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此诗深具历史沧桑感,虽未明写安史之乱,但安史之乱对社会和人们造成的巨大灾难如影相随,弥漫在字里行间。

第3首 唐朝岑参的《山房春事》

梁园日暮乱飞鸦,

极目萧条三两家。

庭树不知人去尽,

春来还发旧时花。

这首诗写景抒情,是一首怀古感时之作。

此诗前两句从正面写尽园林之萧条,后两句笔锋互转,用反面衬托手法,通过庭树春日花开,但无人欣赏,深刻地表达出物是人非的感慨和怀才不遇的愤懑。

全诗用语自然,委婉含蓄,寓意深刻,令人回味。

第4首 唐朝严武的《军城早秋》

昨夜秋风入汉关,

朔云边月满西山。

更催飞将追骄虏,

莫遣沙场匹马还。

这是一首“勇将之歌”,安史之乱后,唐朝国势逐渐衰微,吐蕃军趁机屡次入侵,甚至攻破长安。虽然后来被赶了回去,但还是数次袭击西南,给当地老百姓造成巨大灾难。

此种情境下,严武率兵西征,击破吐蕃军七万余众,收复了失地,安定了蜀地,令吐蕃军闻风丧胆,不敢再次入侵。

这首《军城早秋》就写于严武与吐蕃军交战时,此诗前两句纯写景,描绘出一幅初秋边关阴沉凝重的夜景,实际是以景衬情,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环境衬托边境的紧张局势和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激烈性。

“更催飞将追骄虏,莫遣沙场匹马还”写的是战争取胜后,唐军“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情形,诗句间满是唐军的英武雄壮和斗志昂扬。

全诗有景有情,情景交融,格高律清,格调激昂,很能鼓舞人心和士气,确实是一首佳作。

第5首 唐朝顾况的《听刘安唱歌》

子夜新声何处传,

悲翁更忆太平年。

即今法曲无人唱,

已逐霓裳飞上天。

顾况是中唐诗人,此诗通过对昔日音乐盛况与当下无人传承之间的对比,寄寓了诗人对传统文化流失的深深惋惜,同时蕴含国势的衰颓,满是作者对国家安定、文化昌盛时代的向往与怀旧。

第6首 唐朝耿湋的《代园中老人》

佣赁难堪一老身,

皤皤力役在青春。

林园手种唯吾事,

桃李成阴归别人。

此诗借一个被人雇用、终年勤苦劳动但不能享受劳动果实的老人之口,揭露了封建社会中地主阶级残酷剥削农民的罪恶本质,是对黑暗封建社会的强烈控诉。

全诗用语浅淡,朴质无华,但蕴含丰富,发人深思。

很精彩的6首唐诗分享完了,这些诗没有入选课本,知名度并不高,但水平很高,值得推荐给朋友们欣赏。

朋友们,文中这6首诗你曾经读过几首?最欣赏其中的哪首?欢迎分享高见。

分享优秀诗词给朋友们欣赏,为大家的生活增添诗情画意,是我文章中常见的主题,弘扬传统诗词文化,善莫大焉。

本文是唐诗专题,分享很经典的6首唐诗,这些诗水平极高,但因为未入选课本,很多朋友都没有读过,不能不说是莫大的遗憾。

到底是哪6首唐诗佳作?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来揭晓谜底,欣赏佳作。

第1首 唐朝令狐楚的《长相思》

绮席春眠觉,

纱窗晓望迷。

朦胧残梦里,

犹自在辽西。

这首诗以春日清晨为背景,主人公从绮席春眠中醒来,透过纱窗望向朦胧晨光,发现自己因思念丈夫,还沉浸在跟随丈夫征辽西的残梦之中。

全诗生动地展现了主人公对远方亲人的深深眷恋,感情真挚自然,富有诗意。

第2首 唐朝韦应物的《与村老对饮》

鬓眉雪色犹嗜酒,

言辞淳朴古人风。

乡村年少生离乱,

见话先朝如梦中。

这首诗感慨世事沧桑,两位老人对饮,席间谈论安史之乱前天宝年间的旧事,当时社会安宁、物华天宝、百姓们安居乐业,让旁边经历过战乱的少年听得如痴如醉,如同梦中一般,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此诗深具历史沧桑感,虽未明写安史之乱,但安史之乱对社会和人们造成的巨大灾难如影相随,弥漫在字里行间。

第3首 唐朝岑参的《山房春事》

梁园日暮乱飞鸦,

极目萧条三两家。

庭树不知人去尽,

春来还发旧时花。

这首诗写景抒情,是一首怀古感时之作。

此诗前两句从正面写尽园林之萧条,后两句笔锋互转,用反面衬托手法,通过庭树春日花开,但无人欣赏,深刻地表达出物是人非的感慨和怀才不遇的愤懑。

全诗用语自然,委婉含蓄,寓意深刻,令人回味。

第4首 唐朝严武的《军城早秋》

昨夜秋风入汉关,

朔云边月满西山。

更催飞将追骄虏,

莫遣沙场匹马还。

这是一首“勇将之歌”,安史之乱后,唐朝国势逐渐衰微,吐蕃军趁机屡次入侵,甚至攻破长安。虽然后来被赶了回去,但还是数次袭击西南,给当地老百姓造成巨大灾难。

此种情境下,严武率兵西征,击破吐蕃军七万余众,收复了失地,安定了蜀地,令吐蕃军闻风丧胆,不敢再次入侵。

这首《军城早秋》就写于严武与吐蕃军交战时,此诗前两句纯写景,描绘出一幅初秋边关阴沉凝重的夜景,实际是以景衬情,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环境衬托边境的紧张局势和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激烈性。

“更催飞将追骄虏,莫遣沙场匹马还”写的是战争取胜后,唐军“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情形,诗句间满是唐军的英武雄壮和斗志昂扬。

全诗有景有情,情景交融,格高律清,格调激昂,很能鼓舞人心和士气,确实是一首佳作。

第5首 唐朝顾况的《听刘安唱歌》

子夜新声何处传,

悲翁更忆太平年。

即今法曲无人唱,

已逐霓裳飞上天。

顾况是中唐诗人,此诗通过对昔日音乐盛况与当下无人传承之间的对比,寄寓了诗人对传统文化流失的深深惋惜,同时蕴含国势的衰颓,满是作者对国家安定、文化昌盛时代的向往与怀旧。

第6首 唐朝耿湋的《代园中老人》

佣赁难堪一老身,

皤皤力役在青春。

林园手种唯吾事,

桃李成阴归别人。

此诗借一个被人雇用、终年勤苦劳动但不能享受劳动果实的老人之口,揭露了封建社会中地主阶级残酷剥削农民的罪恶本质,是对黑暗封建社会的强烈控诉。

全诗用语浅淡,朴质无华,但蕴含丰富,发人深思。

很精彩的6首唐诗分享完了,这些诗没有入选课本,知名度并不高,但水平很高,值得推荐给朋友们欣赏。

朋友们,文中这6首诗你曾经读过几首?最欣赏其中的哪首?欢迎分享高见。

本文是《精通格律知识十四讲》系列的第九讲,读完本系列全部十四讲,你将会精通格律知识,夯实格律诗创作的基础。

任何一门成熟的艺术形式,都伴随着一套评判优劣的标准体系,在诗歌领域,体现为对各类“诗病”的界定与规避。

格律诗自唐代定型以来,历经宋、元、明、清千余年的创作实践与理论淘洗,累积了一个庞杂的“诗病”清单。

然而,这张清单并非无懈可击,有些“诗病”关乎格律诗的本质,有些触及声韵美的核心,有些则是可容之瑕,而更多的则是后世附加的、束缚性远大于建设性的繁文缛节。

本讲旨在以辩证的眼光与科学的分析,对格律诗的各种“诗病”进行一次系统的梳理、甄别与分级。

真正的诗学智慧,不仅在于知道何为禁忌,更在于懂得为何禁忌,以及辨别哪些禁忌值得恪守,哪些枷锁应当打碎,从而在严谨的格律框架内,寻回诗歌创作最宝贵的自由与生气。

一、格律诗的三类“诗病”:核心禁忌、可容之瑕与后设枷锁

为清晰辨明,我们将历代所论“诗病”分为三类,这如同为格律之树进行园艺修剪:有的枯枝必须剪除,我们称之为“核心禁忌”,有的病枝最好修剪,我们称之为“可容之瑕”,有的则是无害甚至有益的,无需理会,我们称之为“后设枷锁”。

哪些是格律诗的“核心禁忌”?哪些是“可容之瑕”?哪些又是“后设枷锁”,下面将进行分门别类地阐述。

1、核心禁忌

此类诗病直接破坏格律诗的根本规定性或严重损害其基础音乐美,属于必须规避掉的。

核心禁忌主要包括:

出韵: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不押韵,乃“诗之为诗”的根基动摇。现在在网上还能读到很多网友写的不押韵的诗,实在很不可取。

毫无疑问,不押韵者不能称之为诗。

失替、失粘、失对:发生在格律诗中,大面积破坏平仄交替与对仗的基本节奏架构,结果就是把格律诗写成了非格律诗。

孤平:特指“仄平仄仄平”句式,因其彻底瓦解了平声韵句的平稳感与和谐性,被称为“格律诗第一大忌”,若将其变成“仄平平仄平”句式则完成了孤平拗救,不再算诗病。

流传至今的经典格律诗中几乎没有孤平。

三平尾:句尾三平声相连,因缺乏仄声的转折或顿挫,造成声调塌陷,如同一条没有起伏的水平线,听觉上极易产生疲惫与拖沓感,也属于格律诗的大忌。

三平尾在流传下来的格律诗中也极为罕见。

2、可容之瑕

此类“诗病”在一定程度上有碍音韵的完美,但在特定语境下,若为保全诗意,可以容忍甚至成为风格的组成部分。

可容之瑕应遵循“能避则避,不能避也无需因形害意”的原则。

可容之瑕主要包括:

三仄尾:句尾三仄声相连,略显急迫,但因处于出句而非韵句中,并有对句平声调和,危害远小于三平尾。

三仄尾在唐诗中屡见不鲜,例如“潮平两岸阔”、“清晨入古寺”、“山光悦鸟性”、“江流石不转”、“相看两不厌”等。

“重字”:非修辞需要、导致诗意重复拖沓的重复用字需要避,除此外则无需避。

判断标准在于是否损害诗意,而非形式本身,“结构雷同”类似于此。

3、后设枷锁

此类“禁忌”多为宋以后尤其是清代诗论家所强调,其设立往往基于一种过度形式化、机械化的审美观,缺乏声学与美学的支持,且为唐宋大家创作实践所普遍“违背”,强行遵守只会自缚手脚。

撞韵:白脚与韵脚同韵母就是撞韵。撞韵无任何危害,且唐宋大诗人不避撞韵,因此不属于诗病而是老学究们套上的枷锁。

挤韵:句中非韵脚字与韵脚同韵母就是挤韵。挤韵同样无任何危害,唐宋大诗人同样不避,因此也不属于诗病,而是后人套的枷锁,我们可以无视之。

二、核心禁忌之孤平与三平尾

为何“孤平”与“三平尾”是格律诗的大忌?答案深植于声音的物理属性与诗歌的审美功能。

1、孤平

在“平平仄仄平”这一标准平声韵句中,首两字“平平”构成一个稳定的“声调平台”,如同音乐的基准音。一旦首字变成仄音,成为“仄平仄仄平”,除韵脚外唯一的平声字立即陷入仄声的包围与孤立。

从声学看,平声的稳定延续性被前后仄声的转折或短促所截断、压制,无法形成有效的声腔共鸣。诵读时,该平声字气韵不畅,仿佛在崎岖小径上踉跄独行,旋即被仄声的“陡坡”吞没,破坏了韵句“收束性”的功能。

孤平在唐代就被诗人集体有意识地规避,可见它是格律诗不可触碰的红线。

2、三平尾

句尾是诗句的终点,也是节奏的归宿。理想的韵句句尾应在平稳中留有余韵。

若韵句以三平声收尾,由于平声调值平直,缺乏音高变化,连续三个平音会导致声调曲线过于平坦甚至下沉,产生一种停滞、拖沓、沉闷的听感,犹如音乐旋律结束在一个不加分辨的长音上,失去了终止的力度与清晰度。

三平尾与诗歌讲求的“言有尽而意无穷”背道而驰,使得句意与声韵同时陷入疲软,故三平尾亦为历代诗家所刻意严避。

对比孤平与三平尾可见,格律诗的核心禁忌均指向对诗歌基础声律功能的破坏。它们不是任意的规矩,而是维护格律诗作为一种“听觉艺术形式”内在完整性的科学防线。

三、可容之瑕的三仄尾、“重字”与“结构雷同”

1、三仄尾

三仄尾之所以“可容”,关键在其发生位置在出句而非韵句中。出句的功能是“启”与“变”,仄声本就能制造张力、推动发展。

句尾三仄音,虽显急促、奇崛,但恰恰强化了这种“未完成感”与“期待感”,如同音乐中一个不协和和弦,迫切等待解决。

随后对句的平声韵脚,正完美地承担了“解决”功能。例如杜甫“江流石不转”(平平仄仄仄),其声情之拗怒,恰与《八阵图》怀古的沉郁悲慨之气高度契合,若改为平顺句式,反失力道。

因此,对三仄尾应持“避免为佳,不避亦可,妙用更佳”的灵活态度。

2、“重字”

这是需要用辩证眼光看待的一类问题。

“重字”或“重义”:机械无意义的重复,例如“春风吹春水”、“斜阳晚照红霞飞”当然应避免。

但修辞性重字是重要的艺术手段,李白的“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数字的重复强化了时空的循环与愁绪的浓烈;崔颢《黄鹤楼》中“黄鹤”三现,营造了渺茫的仙气与时空的浩叹。

我曾经做过统计,流传至今的七律中,有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存在重字,流传至今的七绝中,也有超过百分之三十存在重字,可见古代大诗人并非谈重字色变,重字并不像某些人想得那么可怕。

判断标准是重字是否增强了表现力、节奏感或形成了特殊意趣。

3、“结构雷同”

和重字一样,结构雷同也需要辩证性地看待。

律诗中二联若句式完全一致,如均为2-2-1主谓宾,易显呆板。但若诗意充沛,意象各异,则雷同感会被削弱。

如王勃“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后联虽与前联结构近似,但因情感从豪迈转入深情,形式上的轻微雷同并未阻碍诗意的成功传达。

因此,重点应放在诗意是否因此变得单调,而非单纯计数句式。

处理“可容之瑕”的智慧在于:形式规则永远服务于诗意表达。当形式上的微小“不完美”能换来诗意的显著“增值”时,应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四、后设枷锁之“撞韵”、“挤韵”

“撞韵”、“挤韵”等说法的流行,是格律理论在后期尤其清朝走向僵化、繁缛的典型标志。对其进行批判性辨析,是为当代格律诗创作扫清不必要的障碍。

“撞韵”指白脚与韵脚同韵母但平仄不同,论者称其干扰韵脚突出性。

然而,汉语声调的核心区别特征在于平仄,而非韵母。白脚仄声的短促转折与韵脚平声的平稳延长,在听感上差异巨大,足以形成鲜明对比。

同韵母不仅不会混淆,有时反因元音的呼应,在变化中增添和谐。如王安石“春风又绿江南岸”(岸,an)与“明月何时照我还”(还,an),仄声“岸”的收束感,为平声“还”的悠长归思做了极佳的铺垫,毫无滞涩感。

“挤韵”指句中非韵脚字与韵脚同韵母。此说更为苛刻,它试图让诗句其他部分完全避开韵脚的元音,这违背了语言的自然状态。

名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山”、“半”、与韵脚“天”、“眠”、“船”同韵母,但并未有任何危害,反而正是这些同韵母字在句中的散布,造成了音韵的流转与共鸣,如同钟声在水面的荡漾,意境全出。

检索唐宋大家之诗作,“撞韵”、“挤韵”实例俯拾皆是,且多见于千古传诵的名篇。

韩愈的《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张继的《枫桥夜泊》、王安石的《泊船瓜洲》以及苏轼众多诗篇,或犯“撞韵”,或犯“挤韵”,甚至两者都犯,但没有任何危害,毫不妨碍这些格律诗成为千古绝唱。

这雄辩地证明,唐、宋诗人从未将“撞韵”或“挤韵”视为需要规避的“病”。它们的出现,往往是语言自然选择与诗意驱动的结果,而非缺陷。

“撞韵”、“挤韵”等概念的提出,是格律理论脱离创作实践、走向经院化、八股化的产物。

它反映了将诗歌丰富多元的声韵现象,强行纳入一个越来越琐碎、机械的格式检查系统的倾向,把诗人的注意力从意境营造引向技术性的规避游戏。这无异于给舞者戴上多余的镣铐,有百弊而无一利。

五、当今格律诗创作的启示

对“诗病”的辩证认知,最终要服务于当下的鉴赏与创作。

鉴赏者不应沦为拿着“诗病清单”逐条核对的冰冷判官。面对一首诗,首先应感受其整体意境与情感力量。若发现所谓“三仄尾”或“重字”,需问:这是否损害了诗的美感?还是反而成就了其独特风格?

对于明显“撞韵”而不碍诵读的名作,更应思考古人为何不避,其中有无声情结合的妙处?鉴赏的至高境界,是成为诗人的知音,理解其一切形式选择背后的匠心或天真。

诗人如同高明的厨师,需深知每一种“调料”的特性。

对“核心禁忌”,例如孤平、三平尾、出韵等须怀敬畏之心,这是格律诗的“卫生标准”。

对“可容之瑕”如三仄尾、重字、同结构等,要学习唐人,知其利弊,为塑造特殊声情时可大胆使用,但需控制频率与火候。

对“后设枷锁”,如撞韵、挤韵等,应有勇气无视。将节省下的精力,全部投入到炼字、谋篇、造境等诗歌创作真正核心的工作上。

所有规则之上,是“诗以意为主”的最高原则。当绝佳的诗意与任何规则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时,宁可换用古体诗形式,也绝不让格律沦为杀害诗意的凶器。

朋友们,读完本文有何感想?是否赞同本文观点?欢迎分享高见。

《精通格律知识十四讲》的第九讲分享完了,对格律感兴趣的朋友敬请关注本系列第十讲,下一讲将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