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
“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随便处理了,如果火葬场不接就扔垃圾桶”。说这话的人是李玲,那么她是谁呢?她不是那种说话没人听的退休老太太,而是北大有头有脸的卫生经济学教授,国务院医改咨询委员,拿过美国教职、在“非典”时逆流而归的狠人。李玲说这话,绝不是一时冲动随口说说,更不是看破红尘的偏激言论,而是她一辈子研究民生、算经济账的结果,更是她看透了当下殡葬行业乱象后的理性选择。作为研究卫生经济学的顶尖学者,她一辈子都在关注资源利用和百姓负担,死后不想占用国家资源、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才说出这样看似“狠心”实则通透的话。首先,李玲最看不惯的就是殡葬行业的资源浪费,尤其是土地资源的浪费。现在城市里寸土寸金,可很多地方还在不断占用土地建墓地,而且墓地价格高得离谱,比活人住的房子还贵。就说上海,目前可用的墓地资源只剩2000亩左右,每年办葬礼要消耗100到120亩地,上海每年死亡人口有12万,其中70%的人都会选择骨灰墓葬,哪怕每个墓穴控制在1平方米左右,长期下来,土地也根本不够用。不只是上海,全国大部分省市的现有墓穴,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10年内就会用完。李玲太清楚土地资源的珍贵,她觉得人死后已经不能为社会做贡献,没必要再占用宝贵的土地,与其建一块墓地常年闲置,不如把土地留给活人使用,这才是对资源最合理的利用。其次,当下殡葬行业的铺张浪费,加重了普通家庭的负担,这也是李玲极力反对的。作为国务院医改咨询委员,她一辈子都在为减轻百姓负担奔走,看到很多家庭因为一场葬礼陷入经济困境,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一场普通的葬礼,不光要花大价钱买墓地,还要搭灵堂、摆流水席、请乐队,算下来要花几万甚至十几万块钱,对很多工薪家庭来说,这相当于大半年甚至一年的收入,有的家庭甚至要借钱办葬礼,只为了“面子”。李玲不是付不起办葬礼、买墓地的钱,作为北大教授,她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可她看不惯这种攀比浪费的风气,觉得人死了,与其花大价钱办一场给别人看的葬礼,不如安安静静地离开,不给家人添负担。李玲的这种想法,也和她的个人经历有关。她曾在美国匹兹堡大学读博士,还在马里兰大学担任过教授,在美国待了很多年,见过那边不一样的殡葬方式。在美国,很多人去世后都会选择绿色葬礼,用可降解的材料,不建墓地、不留骨灰,甚至很多顶尖学者都会匿名捐献遗体,连名字都不留,只求尘归尘、土归土,不占用社会资源。这种简约、环保的殡葬方式,深深影响了李玲。反观国内,很多人活着的时候连看病吃药的钱都凑不齐,死后却要借钱办一场风光大葬,这种本末倒置的做法,在李玲看来很不可取。而且她在“非典”时期,冒着生命危险从美国逆行回国,参与防控工作,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也更看透了生死,觉得人活着的时候好好生活、多做贡献,比死后搞排场更有意义。可能有人觉得李玲的想法太“狠心”,不通知亲朋好友,连最后告别都没有,太不近人情。但其实这正是她通透的地方,她不想让远亲为了赶场子疲于奔命,不想让朋友为了随份子精打细算,更不想让家人因为她的葬礼劳心劳力。她觉得真正的缅怀,放在心里就好,没必要用一场铺张的葬礼来证明。说到底,李玲说出这番话,不是狠心,而是通透;不是偏激,而是理性。她一辈子研究民生、关注百姓负担,死后也不想给社会、给家人添一点麻烦,不想占用一寸土地、浪费一分钱。她的选择,既符合环保理念,也贴合民生需求,更给大家树立了一个理性看待生死的榜样。随着社会的发展,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理解李玲的想法,接受简约、环保的殡葬方式,毕竟,人活着的时候好好爱、好好生活,比死后搞再多排场,都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