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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邓颖超夫妇抚养的烈士后代周恩来与邓颖超一生无亲生子女,却把大爱献给
周恩来、邓颖超夫妇抚养的烈士后代周恩来与邓颖超一生无亲生子女,却把大爱献给革命后代,数十年悉心照料、视同己出,抚养了多位烈士遗孤,每一位都承载着红色记忆!孙维世(孙炳文烈士之女)“红色公主”孙维世,是周恩来夫妇最疼爱的养女。父亲孙炳文为周恩来留法战友,1927年惨遭反动派杀害。5岁时孙维世就为周恩来放哨,后被夫妇俩收养,唤作“爸爸妈妈”。她多才多艺,留学苏联,成为新中国著名导演,是夫妇俩身边最亲近的孩子。李湄(李少石烈士之女)李少石(廖梦醒丈夫)1945年牺牲后,女儿李湄被周恩来夫妇收为干女儿。周恩来1942年正式认下她,邓颖超对其生活、学业关怀备至,时常书信鼓励,陪伴她成长,是夫妇俩晚年最牵挂的烈士后代之一。叶扬眉(叶挺将军之女)叶挺将军与夫人李秀文1946年“四八烈士”事件中遇难,女儿叶扬眉(小名“阿眉”)此前长期得到周恩来夫妇照料。她自幼跟随夫妇俩,周恩来曾在危急时刻将降落伞让给她,视如己出,是夫妇俩悉心呵护的革命后代。李鹏(李硕勋烈士之子)父亲李硕勋1931年牺牲后,李鹏由周恩来、邓颖超长期关怀照料,在重庆“周公馆”生活过,称夫妇俩“周伯伯、邓妈妈”。虽非正式养子,但夫妇俩对其学业、人生道路悉心指导,是重点关怀的烈士遗孤之一。李特特(非烈士遗孤,重点关怀)李富春、蔡畅之女,虽非烈士后代,但自幼被周恩来夫妇视同女儿般照料,战乱中多次受夫妇俩庇护,长期得到生活与成长上的关怀,是西花厅的“特殊家人”。周恩来夫妇以一生大爱,为烈士遗孤撑起一片天,用行动诠释“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初心,这份跨越血缘的家国情怀,永远值得我们缅怀!
1992年7月,北京城笼罩在盛夏的闷热中。在301医院的特护病房里,88岁的邓颖
1992年7月,北京城笼罩在盛夏的闷热中。在301医院的特护病房里,88岁的邓颖超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生命之火即将燃尽。这位为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奋斗了一辈子的伟大女性,此刻正经历着人生最后的时光。邓颖超1904年出生,早年在天津参加五四运动,投身妇女解放工作。1925年她和周恩来结婚。婚后不久发现怀孕,当时革命任务紧张,她在广州开展妇女运动。为了不耽误工作,她独自处理了这次怀孕。过程让她身体受了不小影响。1926年底到1927年初,她第二次怀孕。那时候周恩来在上海工作,她留在广州,住进一家德国教会医院待产。胎儿较大,生产过程出现难产,整整持续三天三夜。医院条件有限,医生用产钳协助,孩子出生后因为头部受伤没能存活。这次生产加上后来转移中的劳累,让她的子宫受损严重,医生判断她以后难以再生育。面对这个情况,邓颖超把对孩子的关切转向更多需要帮助的儿童。1938年抗战时期,武汉等地有很多流离失所的难童。她参与发起战时儿童保育会,联合各界人士开展工作。她担任常务理事,推动收容和保育接近三万名儿童。保育会成立后,她关注实际事务,帮助把孩子转移到安全地方,安排他们的生活和学习。后来保育总会迁到重庆,她继续支持相关工作,让不少孩子得到照料。新中国成立以后,邓颖超继续从事妇女工作和统一战线事务。她注重实际事情的推进,保持简朴的生活习惯。晚年她多次提到公私要分清楚,对亲属也不主张搞特殊待遇。这些做法符合她一贯的作风。邓颖超一生没有亲生子女,但她把关爱给了很多革命后代。李鹏等烈士子女从小称呼周恩来为周伯伯,称呼她为邓妈妈。这种关系不是血缘上的收养,而是革命队伍里老同志对烈士后代的关心。李鹏后来在回忆录里专门澄清,说自己不是周恩来和邓颖超的养子,周邓夫妇关心帮助的烈士子女有很多,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1992年7月,北京正处于盛夏时节。301医院的特护病房里,88岁的邓颖超身体状况已经很差。她躺在病床上,生命迹象越来越弱。医护人员按照常规进行监测和护理。7月10日晚上8点左右,国务院总理李鹏和夫人朱琳来到医院探望。秘书赵炜先进病房,靠近邓颖超耳边报告李鹏同志来看望的消息。邓颖超当时身体非常虚弱,她用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李鹏”。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发出的最后音节。之后她再没有说出其他话语。李鹏夫妇在病房停留了一段时间,医护人员继续维持治疗秩序。邓颖超和李鹏的关系要从革命年代说起。李鹏的父亲李硕勋是革命烈士,1931年牺牲。李鹏小时候跟随母亲赵君陶生活,经历了不少艰难。1938年底,邓颖超受周恩来委托,安排接李鹏和母亲到重庆。周恩来和邓颖超对这些烈士后代给予关心和帮助。李鹏等孩子称他们为周伯伯和邓妈妈,这种称呼反映了革命队伍里的相互关照。李鹏后来明确说过,他和周邓夫妇的关系是老同志与烈士后代的关系,不是养子关系。周恩来和邓颖超关心帮助的烈士子女不止他一个,对大家的态度是一致的。这种关系建立在长期革命工作中形成的信任和照顾基础上。邓颖超在不同时期都关注这些孩子的成长,鼓励他们学习和进步。到1992年,邓颖超已经88岁高龄。她早年两次怀孕都未能留下子女,身体也留下了后遗症。她把这份遗憾转化成对更多儿童和后代的实际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