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胡适爱上表妹想离婚,没想到,妻子江冬秀只用了一招,便吓得胡适连连告饶,再也不敢提起此事。 那个民国的午后,当留洋归来的胡适站在四合院的石榴树下,手里捏着拟好的离婚协议时,他大概以为这场婚姻会像他笔下的白话文运动一样顺利。 毕竟,他是倡导新文化的领军人物,而妻子江冬秀,不过是个裹着小脚、没读过多少书的旧式女性。 可他忘了,能在徽州乡下独自照料婆母十年的女人,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面团。 江冬秀正在厨房给胡适炖他最爱喝的冰糖雪梨,听见丈夫支支吾吾的"新生活"理论,手里的铜勺"哐当"一声掉在灶台上。 她没哭也没闹,转身从门后抄起那把切菜用的青钢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你要敢离婚,我就先砍死两个孩子,再死在你面前。"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半分颤抖。 胡适后来在日记里写"冬秀之威,可畏也",其实他没写全,这个14岁就以童养媳身份进入胡家的女人,早就把这个家织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从胡适留学那十年开始,她替他给母亲抓药,为他照看田产,甚至在他发表《文学改良刍议》时,默默把刊登文章的报纸剪下来贴成册子。 那些胡适以为的"无知",不过是她藏起锋芒的智慧,最有意思的是抗战爆发那年,胡适奉命出使美国,江冬秀带着三个孩子从北平撤退。 别人都抢着带金银细软,她却雇了八个挑夫,硬是把胡适那七十箱藏书从炮火里运了出来。 后来胡适看到完好无损的《水经注》手稿时,这个总说妻子"无学问"的大学者,眼圈红了好半天。 我觉得江冬秀最聪明的地方,是她从不跟胡适比学问,他在北大讲台上侃侃而谈杜威哲学,她就在家里研究怎么用徽州火腿炖出更鲜的汤;他跟徐志摩他们讨论新诗格律,她转头就把胡适的西装改得更合身。 这种不较劲的智慧,反而让这段看似不匹配的婚姻走了五十年,1962年胡适在台北去世,江冬秀整理遗物时,发现他留学期间写给母亲的信里,有句被墨水晕染的话:"冬秀贤淑,儿已知之。"原来这个提倡自由恋爱的先行者,早在百年前就用最笨拙的方式,承认了这份包办婚姻里的真情。 那些关于菜刀的传说,终究抵不过岁月里熬出的烟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