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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四架“美军战机”逼近我国导弹营驻地,营长陈辉亭连续7次抗命拒发导弹,

1968年,四架“美军战机”逼近我国导弹营驻地,营长陈辉亭连续7次抗命拒发导弹,事后称“处罚就处罚吧!反正不能打!”他却没受处罚。   1968年1月的一天清晨,在宁明基地的地下指挥所里,生与死的天平正在雷达屏幕上剧烈摇摆,这里是红旗-2防空导弹的核心阵地,此时此刻,摆在二营营长陈辉亭面前的困局,哪怕过去几十年,依然能让人手心攥出一把冷汗。   在他的雷达视野里,四个极速逼近的光点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向我方阵地,根据以往对抗美军的经验,这个从北部湾方向切入的航线,加上没有任何身份识别信号的回应,几乎瞬间就可以判定为“敌袭”。   然而,就在导弹引导技师的手指已经触碰到那个冰凉的黑色发射按钮,甚至连导弹预热的电流声都成了死神倒计时的当口,身为最高指挥官的陈辉亭却干了一件令所有人心跳骤停的事——他把自己的一生荣誉连同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了那个名为“拒绝”的筹码上。   那台墨绿色的军用电话在短短25分钟内疯狂响了7次,听筒里传来的咆哮声一次比一次严厉,从最初的急促催火,到最后直接上升到了“贻误战机”乃至“军法从事”的严厉警告。   这种压力对于一名军人来说,无异于泰山压顶,在那几十分钟里,指挥所内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和战士们粗重的呼吸声,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陈辉亭僵直的脊背上。   陈辉亭并没有发疯,尽管在那一刻,在旁人眼里他简直是在拿全营的前途开玩笑,他的脑海里正在飞速拼凑几块看似毫不相关的碎片,这些碎片来自于他多年甚至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直觉。   美军是什么路数?那是一群最狡猾的秃鹫,搞突袭从来都是依托电子干扰,队形松散诡秘,讲究的是打了就跑。   可眼前的这四个光点,飞得太“正”了,队形整齐得像是在搞阅兵,这种大摇大摆送上门的架势,太不像敌人的风格。   当时他清楚地看到有几架刚检修完的歼-6战机正在做起飞准备,那标志性的大后掠翼造型印在他的脑海里。   虽然按照当天的通报并没有战机升空的计划,但当年在抗美援朝战场上,友军因通讯不畅险些被自家火力覆盖的惨痛记忆,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   如果不搞清楚,这一按下去,毁掉的可不仅是四架价值连城的飞机,更是四个活生生的战友兄弟。   此时,屏幕上的光点已经强行闯入17公里的导弹必杀范围,在这个距离上,红旗-2导弹甚至不需要怎么瞄准就能把目标撕成碎片。   眼看着技师因为紧张而在颤抖的手指就要按下去,陈辉亭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那只手死死按住,并在嘈杂的电流声中吼出了那句甚至可能让他上军事法庭的话:“责任我担着,谁也不许打!”那一刻,他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这个巨大的赌盘上做最后一搏,赌注是“良心”二字。   幸运的是,观察哨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划破了死寂:“是五角星!红色的五角星!”只见云层裂隙中,四架银白色的战鹰呼啸而过,机翼上鲜红的“八一”军徽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指挥所里那些憋着一口气几乎快要晕厥的官兵们,瞬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有人甚至当场瘫软在了椅子上。   直到这时,整个乌龙事件的全貌才像拼图一样凑齐,原来是一架歼-6试飞时通讯设备故障成了“瞎子”且迷了路,另外三架战机紧急升空搜救。   因为事发突然加上设备老旧,地面雷达把这两拨飞机的信号混杂在了一起,加上没有报备,才把它们错当成了那群此时或许正在远处窥探的美军鬼怪式战机。   这场惊心动魄的“抗命”,并没有给陈辉亭带来手铐和审判,相反,当真相大白,空七军那位脾气火爆的军长刘玉堤亲自登门。   这位经历过无数战火洗礼的将军,没有一句责备,而是紧紧握着陈辉亭的手,那句“谢谢你的不杀之恩”背后,是整个空军对这位营长专业素养的最高致敬。  (信息来源:中央电视台重点创新节目《国家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