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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抗联二号人物魏拯民因叛徒出卖,身负重伤,牺牲的前一天清晨,在洗完脸后

1941年,抗联二号人物魏拯民因叛徒出卖,身负重伤,牺牲的前一天清晨,在洗完脸后把照顾他的女战士金哲镐叫到了身边,并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递给了她。 那天的延边山林,风里夹着雪粒,破庙的木门被吹得吱呀作响。金哲镐正蹲在灶边烧热水,听见魏拯民的唤声,赶紧擦了擦手走过去。魏拯民靠在土炕上,脸色蜡黄,左胸的伤口还在渗血,可眼神却比前几天清明了许多。他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银戒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戒面上的刻痕——那是“拯民”两个字的篆体,是他在1935年结婚时,妻子亲手刻的。 “小金,这戒指你收着。”魏拯民的声音很轻,像飘在风里的雪,“我走后,你把它交给组织,就说……就说我想见见他们。”金哲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知道,魏拯民说的“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妻儿。1936年,魏拯民带队去抚松一带打游击,妻子带着三岁的儿子在长白山脚下等他,可等来的却是敌人烧村的消息。他找了三年,只找到半块被烧焦的布,上面还留着孩子的小鞋子印。 金哲镐是抗联第五军被服厂的战士,1938年跟着魏拯民转战到延边。她记得,魏拯民总在行军间隙教战士们认字,用树枝在地上写“抗日”“民族”;记得他把自己的干粮分给伤员,自己饿得胃疼,还笑着说“吃饱了才有劲儿打鬼子”;记得他被叛徒击中那天,还捂着伤口指挥战士们突围,直到失血过多倒在雪地里。 “首长,您一定能见到他们的!”金哲镐攥着戒指,指节发白。魏拯民摇摇头,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是妻子抱着儿子的合影,边角已经磨破了:“我怕是等不到了。这照片你帮我收着,要是能找到他们,就给他们看。”他喘了口气,又补充道:“别告诉他们我怎么死的,就说……就说我打了胜仗,去远方了。” 下午,魏拯民让金哲镐扶他坐起来,他要给组织写最后一份报告。他用铅笔在烟盒纸上写,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认真:“叛徒是三团的司务长,叫张二狗,他投靠了延吉的宪兵队,带人围了我们三次……”写到一半,他的手开始发抖,铅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金哲镐要帮他,他摆摆手:“我自己来,这是给组织的交代。” 傍晚,魏拯民让金哲镐去外面放哨,说“我有点困,想歇会儿”。可等金哲镐回来时,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手还攥着那张没写完的报告。她把戒指和照片放在他手边,又用军大衣盖住他的身体,对着空荡荡的破庙,哭得像个孩子。 后来,金哲镐带着戒指和报告找到了抗联的联络点。组织上根据魏拯民提供的线索,很快端掉了张二狗的据点,还找到了他藏在家乡的几箱金条。可魏拯民的妻儿,直到抗战胜利也没找到——有人说,他们可能在那场烧村的大火里遇难了,也有人说,孩子被老乡救了,改了名,在黑龙江的农村长大。 金哲镐把戒指捐给了革命历史博物馆,自己则留在了延边,当了小学老师。她常给学生讲魏拯民的故事,说:“他不是什么大英雄,就是个想回家的人。可他知道,有国才有家,所以他把自己的家,变成了所有人的家。” 魏拯民的戒指,至今还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戒面上的刻痕依然清晰。它不是一个物件,是一个承诺,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一个战士,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