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里最欠的一面,大概就是金价四百的时候嫌它土,涨到一千一的时候想它到发疯。 当初五六百一克,总觉得那是老阿姨的审美,多看一眼都算我输。谁能想到金价这玩意儿比前任还绝情,一路狂飙压根不给人反省的机会。 等它冲到八九百,我的审美基因突然就定向突变了。那种金灿灿的质感,越看越像财富的图腾,越贵越觉得这玩意儿能保命。 现在好了,一千一的天价,我居然在那儿自我催眠“贵才有好货”。这种越买不起越想买的受虐倾向,把消费主义的劣根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最扎心的是,心态已经准备好梭哈,口袋却连个金渣子都捂不住。这种看着价格绝尘而去、自己只能在原地破防的窒息感,简直是当代的精神酷刑。 钱没有,病不轻,这日子真是一秒钟都过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