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安徽，一男生和父亲去户籍大厅办理变更，无意中看向屏幕，一下子傻眼了，上面竟然还存着去世母亲14年前的照片，男生当场红了眼眶，工作人员于心不忍，做出一个暖心决定，让他差点哭出了声。 赵先生的母亲去世已经整整十四年了。 那一年，他还不算老，却一下子被生活推到了“顶梁柱”的位置。母亲是因病走的，病程并不算短，却来得悄无声息。 起初只是咳嗽、乏力，母亲总说是老毛病，熬一熬就过去了。家里条件一般，她舍不得花钱检查，更舍不得住院。等到真被送进医院时，医生的话已经很重，只剩下尽量减轻痛苦。 母亲在世的时候，从来不爱拍照。她总觉得照相是“浪费钱”，也是“没啥用的事”。 逢年过节，别人家张罗着拍全家福，她就躲到一旁，说自己头发乱、衣服旧，不好看。赵先生劝她拍一张留念，她摆摆手：“我有啥好留的，你们好好的就行。” 母亲去世后，家里忙着料理后事，身份证按规定被销毁。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照片”这件事。等一切尘埃落定，屋子忽然空了，赵先生才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养了他几十年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竟连一张影像都没留下。 后来他翻遍了家里所有抽屉、箱子、旧衣服口袋，连医院的病历袋都没放过，只希望能找到哪怕一寸旧照。 可结果一次次让人失望。母亲仿佛只存在于记忆里：灶台前的背影、深夜替他盖被子的手、唠叨却温和的声音。 十四年过去了，赵先生已经记不清母亲年轻时的样子了。 那天赵先生请了半天假，陪着年迈的父亲去户籍大厅办理户口信息变更。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把证件一张张接过去，在电脑上操作。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赵先生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可那一眼，却让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屏幕上弹出了一张老旧的电子照片。 分辨率不高，颜色有些发灰，边缘还带着早年系统特有的像素感。可那张脸，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母亲。 赵先生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站在那儿，呼吸一下子乱了，眼眶瞬间发热，视线开始发虚。他甚至不敢多看，生怕一眨眼，这张脸就从屏幕上消失。 父亲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盯着屏幕，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这是你母亲的信息吧？”工作人员顺口说道，“系统里还存着她当年的证照。” 这句话轻得不能再轻，却像一根针，直直扎进他心里。 十四年了。整整十四年。 家里没有一张她的照片，身份证早就销毁，亲戚家、邻居家、医院档案，全都找过，什么都没有。母亲仿佛被这个世界温柔却彻底地抹去了，只剩下他们父子俩的记忆。 赵先生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哽咽：“那个……能不能……能不能把这张照片传给我？”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急忙补充：“我妈去世十四年了，家里……家里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已经低下了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敷衍，只是轻声说：“你先别急，我看看能不能按流程帮你申请一下。” 她从柜台下拿出一张申请表，递给他：“需要填个情况说明，写清楚用途，只能用于个人留念。” 赵先生接过笔，手抖得厉害，字一笔一画，却写得异常认真。他写母亲因病去世，写身份证已注销，写家中无一张照片，写自己只是想留个念想。短短几行字，他写了很久。 工作人员看完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你稍等一下。” 她把照片调出来，又细致地做了修复处理。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把一张打印好的照片和一个电子文件一起递给他：“我们帮你存了一份电子版，你回去可以自己多备几份。这是按规定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那一刻，赵先生再也绷不住了。 他双手接过照片，像接过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指尖轻轻触着纸面，生怕弄皱。照片里的母亲依旧表情拘谨，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隔着十四年的时光，重新和他对视。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止不住地掉眼泪，声音几乎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