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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杨勇看

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杨勇看后大吃一惊:“孔宪权,他没死?” ​​1950年4月,贵州军区司令部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那封信皱巴巴的,字写得歪歪扭扭,落款居然是“孔宪权”。 ​​杨勇司令员看到这个名字,手里的钢笔“啪”一下掉在桌上,他心想:这不可能啊!他记得清清楚楚——孔宪权这个人,15年前就牺牲了。 ​​1935年娄山关战役,他是红三军团12团的作战参谋,那会儿就判定阵亡了。 那会儿杨勇刚接手贵州军区的工作,天天忙着清剿残匪、重建地方政权,桌上的文件堆得能埋住半个胳膊。他捡起钢笔,手指都有点发颤,对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瞅了半天,越看心里越翻腾——孔宪权的模样他这辈子都忘不了,1935年娄山关那仗,小伙子才24岁,浓眉大眼,说话办事干净利落,是红三军团12团里出了名的“小诸葛”。 娄山关是遵义的门户,当年红军二渡赤水,就是要夺下这道天险。孔宪权作为作战参谋,跟着团长冲在最前面,负责测绘地形、传达命令。战役打到最激烈的时候,敌人的炮弹跟下雨似的砸过来,通讯兵牺牲了,孔宪权就自己扛着军旗往前冲,胸口被流弹打中,当场就倒在了血泊里。 杨勇当时是红三军团4师10团团长,战役结束后带着人打扫战场,在尸堆里发现了孔宪权。他浑身是血,军装被炮弹片撕得稀烂,胸口的伤口还在冒血沫,摸上去身体都凉了。那会儿医疗条件极差,没有担架,没有急救包,战友们只能用一块油布把他裹起来,埋在娄山关脚下的荒坡上,坟前插了根木牌,写着“红三军团12团参谋孔宪权之墓”。 部队继续长征,后来杨勇南征北战,好几次想起这个年轻的参谋,都忍不住叹气——这么好的人才,就这么牺牲了,太可惜了。可他万万没想到,15年后,居然会收到“死人”写来的信! 杨勇赶紧让人把信拿去鉴定,又派人去信里写的地址——贵州遵义桐梓县的一个小山村核实。没过三天,派出去的战士就传回了消息:孔宪权真的活着!而且已经在村里隐姓埋名生活了15年。 原来当年孔宪权被埋的时候,根本没断气,只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半夜里,当地一个叫王启华的老乡上山砍柴,听见坟堆里有微弱的呻吟,就壮着胆子把油布掀开,发现他还有口气,赶紧把他背回了家。老乡家穷,买不起药,就用山里的草药给他敷伤口,用米汤给他续命,孔宪权昏迷了半个多月才醒过来。 等他能下床走路,早就找不到红军大部队了——那会儿红军已经离开贵州,继续长征了。更麻烦的是,当时国民党反动派在贵州到处搜捕红军伤员,孔宪权只能隐姓埋名,跟着王启华种地、放牛,后来还娶了媳妇,在村里安了家。这些年,他从没跟人提起过自己的真实身份,直到1949年贵州解放,看到解放军的布告,知道杨勇当了贵州军区司令员,才鼓起勇气写了这封信。 杨勇听了汇报,当即让人把孔宪权接到军区。见面那天,孔宪权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跟当年那个英气勃发的年轻参谋判若两人。杨勇一看见他,上去就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哽咽着说:“老孔,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啊!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孔宪权也哭了,他拉着杨勇的手说:“杨司令,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组织了。这些年,我天天盼着解放,盼着能再为国家做点事,可我怕暴露身份,只能憋着,心里苦啊!” 后来杨勇给孔宪权安排了军区后勤部的工作,让他负责物资管理。孔宪权干活还是当年那股认真劲儿,不管是清点粮食、发放弹药,还是下基层检查工作,都做得一丝不苟,战友们都夸他“老革命就是不一样”。 其实想想,战争年代这样的事太多了。多少红军战士被误判阵亡,多少人隐姓埋名在民间,他们没抱怨过命运不公,没忘记自己的初心,只要国家需要,随时都能站出来。孔宪权这15年,没享过一天福,却始终记得自己是个红军战士,这份坚守,比什么都珍贵。 有人说,革命先辈的伟大,不在于他们有多英勇,而在于他们在绝境中不放弃,在平凡中守初心。孔宪权昏迷时没放弃生的希望,隐姓埋名时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