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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西路军老兵看大门时,无故被打死,凶手却只被判刑10年,兰州军区司令员

1983年,西路军老兵看大门时,无故被打死,凶手却只被判刑10年,兰州军区司令员郑维山知道后,怒道:“我要和他们打官司!” 这位惨死在岗位上的西路军老兵名叫侯玉春,1933年便投身革命,跟着队伍爬雪山过草地,亲历了西路军西征的惨烈战事。在马家军的围追堵截里,他所在的部队伤亡殆尽,他侥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与大部队失散后辗转到兰州,晚年靠着在医院看大门的微薄收入养家,每月三十八块的工资,日子清贫却始终守着红军的本分,待人谦和做事认真,在医院门口守了十二年,从没跟人红过脸。谁也没料到,这样一位从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老革命,会在和平年代遭遇无妄之灾,凶手只是单纯起了杀人冲动,便对执勤的侯玉春下了死手,持械击中其颅骨,让这位老兵当场重伤不治。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如此恶劣的故意伤人致死案,最终竟被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凶手只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这样的判决结果,让侯玉春的家属瞬间陷入绝望。 侯玉春的老伴带着孩子四处奔走维权,一遍遍向相关部门陈述老人的革命经历,只求能为逝去的亲人讨一个公道,可他们的诉求却遭到了冷遇,甚至有人轻慢地说不过是个看大门的,赔点钱就了事。这份对革命老兵的漠视,比凶手的暴行更让人寒心。消息辗转传到兰州军区,郑维山得知前因后果后,怒不可遏拍了桌子,他的愤怒从不是凭空而来,因为他自己就是西路军西征的亲历者。1936年西路军西渡黄河,他麾下的部队几乎全部打光,自己最后只剩秘书和警卫员相伴,一路乞讨才回到延安,这份刻在骨血里的西路军记忆,让他始终牵挂着那些牺牲和失散的战友。上任兰州军区司令员后,他第一件事就是乘直升机绕着祁连山低空飞行,撒下茅台酒吊唁牺牲的西路军将士,还派人四处寻找烈士遗骨为他们立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西路军的老兵们能活下来,要熬过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 郑维山说要打官司,从不是一句气话,他当即安排人员调阅侯玉春的全部档案,逐一核实其革命经历,将案件的详细情况和西路军流落老兵的生存困境一并上报中央,要求对案件重新审理,同时督促落实西路军失散人员的优抚待遇。他在上报的材料里字字恳切,西路军的战士们为了革命抛头颅洒热血,活下来的人流落各地吃尽苦头,如今连基本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连法律的公道都讨不到,如何对得起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中央很快对此事作出批复,责成甘肃省当地法院对侯玉春案进行重新审理,同时要求相关部门摸排西路军流落老兵的实际情况,解决他们的生活难题。 重审的庭审上,办案人员重新梳理了全部证据,将案件性质正式改判为故意伤害致死,凶手的刑期被提至无期徒刑,同时判决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侯玉春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而郑维山并未就此止步,他借着这个契机,组织工作组深入甘肃、青海、宁夏等地的乡村和牧区,摸排西路军流落老兵的现状,发现当时尚有上千名西路军老兵生活困顿,部分人卧病在床无钱医治,还有人因历史原因始终得不到应有的认可。在郑维山和王定国等老革命的共同推动下,1984年民政部、财政部、总政治部等多部门联合下发通知,为西路军流落老兵正名,统一授予其西路军红军老战士称号,为他们发放定期生活补助、落实公费医疗政策,对生活不能自理的孤老老兵进行集中供养,让这些为革命奉献一生的老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保障。 侯玉春的案件,从来都不是一起简单的刑事案件,它折射出当时部分西路军流落老兵的生存困境,而郑维山的怒而维权,不仅是为一位老兵讨回了法律的公道,更是为所有为民族解放事业流血牺牲的革命功臣正名。革命功臣的尊严不容践踏,法律的公平正义不容折损,那些为国家和人民付出过的人,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值得被永远铭记,都该被好好善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