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觉得,香港的医生有点“横”。 但根子不在医术,也不在个人脾气。而是一套从英美原装进口,几乎严丝合缝的“医生制造系统”。 这套系统,只开了两扇门。 第一扇,是给本地天之骄子的“窄门”。全香港只有两所大学的医学院毕业生,才有资格走。五年苦读,一年实习,考核通过,你才能拿到那张珍贵的注册执照。 第二扇,是给全球所有其他医学生的“火墙”。 无论你毕业于哪所世界名校,想进香港执业,都得先闯这个关。三大部分,专业知识、医学英语、临床考试,每年只考两次。 更狠的是,里面任何一小部分,只要你连续考砸五次,就会被永久拉黑,终身禁考。 登天的路,直接给你焊死。 这套玩法,不是香港原创。它完美复刻了英美体系的精髓:用最高的门槛、最长的周期、最严的筛选,把医生这个职业,硬生生打造成一个绝对稀缺的“精英物种”。 在美国,想当医生,先读四年本科,再读四年医博,然后是三到七年的住院培训,十几年青春砸进去。医学院每年严格控制名额,就是为了从源头上控制数量。 英国,更是香港医疗制度的直接源头。一套流程走完,也得十年起步。 你看懂了吗? 这套体系的核心逻辑,不是培养“服务者”,而是锻造“权威”。它在设计之初,就没把“亲切”和“耐心”写进出厂设置里。 结果就是,当你看病时,你面对的不是一个嘘寒问暖的人。 你坐在诊室里,对面那个人惜字如金,问一句,答半句,眼神全在病历上,好像你只是一个会走路的文件夹。 他的KPI,是诊疗准确率、是手术成功率、是学术论文,唯独不是你离开诊室时,脸上有没有多一丝暖意,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确保技术上不出错,至于你的感受,那是你自己的事。 因为稀缺,所以强势。 因为强势,所以他不需要靠“态度好”来争取你这个病人。你后面,还有无数人在排着长队。 在美国,年薪超过35万美元的专科医生,甚至会直接拒绝回答患者的“基础问题”,理由是“浪费专业时间”。在英国,民众吐槽最多的,就是医生那张“不容挑战”的脸。 这跟香港的场景,何其相似。 说白了,这根本不是态度问题,而是“供需”问题。当一个职业被制度设计成稀缺的“绝对权威”时,温和与耐心,就成了最不划算的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