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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如果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倒也无可厚非,但一个曾经保家卫国的英雄,没有在硝烟弥

军人如果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倒也无可厚非,但一个曾经保家卫国的英雄,没有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牺牲,却倒在街头醉汉的暴行之下,倒在他曾经守卫的那片热土。怎不让人痛心疾首。 这起悲剧的主角,我们暂且称他为老陈。老陈今年四十八岁,退伍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他年轻时在西南边陲某部服役,是侦察连的尖兵。那段岁月没有太多公开的记载,只有他小腿上那道长长的疤痕和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腰伤,默默诉说着曾经的艰辛与风险。他很少提起过去,最常见的说法是:“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退役后,他拿着不多的复员费,回到家乡这座北方小城。军旅生涯赋予他的坚韧,化作了平凡生活里的沉默担当。他开过货车,当过小区保安,最后在一家工厂的仓库找到了相对稳定的工作,一干就是十几年。 在工友眼里,老陈是个“轴”人,货物码放必须横平竖直,交接记录容不得半点马虎,谁要偷懒耍滑,他真敢拉下脸来批评。大家敬他,也有点怕他。妻子常说他是“部队里的脾气,改不了”。他总是一笑,然后更仔细地检查女儿作业本的边角有没有卷起来。 就是这样一个一丝不苟生活着的人,那天深夜下夜班回家,途径一条烧烤摊聚集的背街。具体的冲突起因已难以完全还原,目击者说,似乎是因为老陈劝阻了几个醉醺醺的青年不要对路边清洁工大声辱骂。 醉汉的怒火瞬间转移,推搡,围殴。没有人确切知道,在被拳头和脚踢击打时,这位前侦察兵有没有下意识地做出格挡或反击。 我们只知道,结果是残酷的:后脑勺撞击路面,重伤,抢救无效。一个恪守了半生“为人民服务”和“见义勇为”信条的灵魂,在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充斥着酒精与暴戾的夜晚,戛然而止。 这不仅仅是老陈一个人的悲剧。它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两种看似遥远实则可能交织的命运图景。一面是纪律、奉献与牺牲铸就的崇高,另一面是混沌、失序与无端恶意构成的深渊。老陈用前半生学习如何保卫,他的身体记忆里或许还留存着战术规避的动作,却没能躲开这来自“后方”的、最原始的袭击。他守护过的和平日常,竟以这样一种荒诞而惨烈的方式,吞噬了他。 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之后”。老陈的遭遇并非孤例。近年来,媒体零星报道过退役军人因制止不法行为而受伤甚至牺牲的事件。每一次都引发短暂唏嘘,而后又迅速沉没于信息洪流。我们的社会尊崇英雄,往往尊崇的是那个标签化的、带有距离感的符号,或是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高光瞬间。 但对于英雄褪去光环后,作为一个普通人可能面临的困境、风险以及他们所需要的、持续而细腻的制度性关怀,我们讨论得还远远不够。他们的正义感与责任感并未随军装一同封存,但当这份珍贵的品质在街头巷尾再次燃起时,我们是否为他们架设好了足够安全的屏障?是否有一套成熟、迅速的机制,能确保这样的牺牲不被模糊为普通的治安案件,能让其行为得到应有的认定与抚慰? 老陈倒下的小街,如今已恢复往常的喧闹。生活似乎照旧。但真的能照旧吗?当我们哀悼一位英雄以最不该的方式离去时,或许更该追问:如何让军人曾经的奉献,在他们回归平凡后,依然能被社会以坚实的方式“接住”?如何让那份流淌在血液里的勇敢,在再次迸发时,不至于是孤独的、脆弱的? 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不仅在于如何讴歌牺牲,更在于如何避免无谓的牺牲,如何让义举之后没有深深的悲凉。别让英雄流了血,又寒了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