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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四川岷江大桥施工现场,一个搬石头的工人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并快速

2005年,四川岷江大桥施工现场,一个搬石头的工人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并快速揣进兜里后拔腿就跑。周围的人都摸不着头脑,可待看清地上的东西时,却做了和搬石头的工人一样的动作。   2005年的某个清晨,四川岷江大桥的施工现场,空气里全是柴油味和泥腥味,一台挖掘机的机械臂正如往常一样,狠狠扎进地下2.5米深的淤泥里,随着液压杆的收缩,巨大的抓斗撕开了河床的静默,带出了一根满身淤泥、长约一米的“腐朽烂木头”。   但这根木头落地时声音不对,随着它的滚动,几块黑乎乎、泛着金属冷光的物体从腐木腹中滚落出来,旁边一名专门负责搬运石头的工人,眼神极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硬块,擦去泥土,一抹银光刺痛了眼球。   那一刻,人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没有呼喊,没有上报,而是以极快的手速将东西揣进怀里,转身拔腿就跑,这诡异的举动像是一声无声的发令枪,周围原本还在干活的工人们瞬间回过神来,目光聚焦到地上那些散落的“金属块”上。   没人再管挖掘机的轰鸣,几分钟内,现代化的施工现场退化成了原始的掠夺场,数百人蜂拥而至,泥浆飞溅,地上的东西被洗劫一空,直到警笛声撕破混乱,警方和考古队介入后,那个揣着宝贝逃跑的工人被拦截了回来。   他怀里那块沉甸甸的东西,经鉴定是一枚重达50两的银锭,在明末清初,这笔钱足以抵得上一个小地主全年的收入,但真正让现场那位老教授眉头紧锁、心跳加速的,不是银子,而是那根被扔在一旁、看似一文不值的“烂木头”。   教授蹲在地上,反复抚摸着木头两端的切口和中间的空腔,突然喊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这是青冈棒”这根木头,敲开了传说的硬壳。   回到1646年,你会发现这根木头背后,藏着一个穷途末路者的最后算计,那一年,大西军领袖张献忠正面临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他虽然攻陷了襄阳、武昌和成都,杀了襄王、楚王和蜀王,掠夺的奇珍异宝能装满24间屋子,但他带不走。   逃亡路上,金银既是底气,也是累赘,为了在这个乱世中转移这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张献忠搞了一次极具欺骗性的“水下物流”实验,他命工匠将坚硬的青冈木劈开,挖空内腹,填入银锭,再用铁箍重新闭合。   从外观看,这就是一根顺流漂下的原木,可实际上,这是满载财富的“特洛伊木马”他的算盘打得很精:利用江水将财富漂流到下游,待日后东山再起时打捞,可惜战争没有给他兑现的机会,明朝参将杨展在江口设下了伏击圈。   一场漫天大火,不仅烧毁了张献忠的战船,也将这些承载着复国梦的青冈棒,连同数以千计的银鞘,全部送入了冰冷的江底,这一沉,就是三百多年,期间关于这笔财富的渴望从未停止。   四川民间流传着那首著名的童谣:“石牛对石鼓,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尽成都府”这不仅仅是儿歌,更像是一份加密的藏宝图,权力的触角无数次伸向这片水域,从清朝顺治到光绪,一道道盖着御印的密旨发往四川总督府,严令寻找宝藏下落,结果是一场场徒劳。   到了民国,袁世凯更是不信邪,他动用军队,在这片土地上挖了70多个大坑,甚至粗暴地抽干了几十条河流,但他失败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只盯着“金银万万五”的诱惑,却看不懂“青冈棒”的漂流轨迹。   没有现代水下考古技术的加持,单纯靠蛮力挖掘,无异于大海捞针,这种长期的“狼来了”甚至让学术界都产生了免疫。   2015年,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的研讨会上,时任故宫博物院考古研究所所长的李季直言不讳,他坦承,自己这几十年来听过太多类似的宝藏传闻,绝大多数都是捕风捉影,但2005年那根意外出土的青冈棒,成了推倒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证据确凿,质疑消散。   2017年,一场史无前例的围堰发掘正式启动,这一次,不再是盲目的挖坑,而是外科手术式的精准作业,数据最终为这段历史盖棺定论:35000平方米的发掘面积,出水文物超过52000件,那些刻着字的银锭、精美的金器,静静地躺在博物馆的展柜里。 信息来源:人民公安报:水下文物连接古今各方支持加大执法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