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福建农妇因弄丢儿子,被婆家埋怨想走到桥上。谁料在桥下捡到一女婴,24年后女婴大学毕业,带回男友,农妇一见养女的男友,顿时脸色大变。 1998年的福建乡村,农妇的日子过得像被浸了苦水,年仅3岁的儿子在村口集市上走失,她疯了一样找了三天三夜,走遍了周边十几个村镇,问遍了每一个赶集的路人,终究没能看到儿子熟悉的身影。 婆家的埋怨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婆婆整日唉声叹气,丈夫也总对着她冷着脸,说她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毁了整个家。 被愧疚和绝望裹着的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口的石桥上,脑子里满是放弃的念头,脚步沉重得抬不起来,却在低头的瞬间,听到了桥下传来微弱的婴儿啼哭。 她跌跌撞撞跑下桥,在桥洞的干草堆里,发现了一个用破旧棉袄裹着的女婴,小脸冻得发紫,哭声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身边只放着一块绣着简单小花的布片。 那一刻,她心里的绝望忽然被一丝暖意取代,或许是同为母亲的恻隐,或许是觉得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慰藉,她小心翼翼抱起女婴,转身回了家,不顾婆家的反对,执意要把这个弃婴养大。 那会儿,我国失踪儿童数量还处于较高水平,据“宝贝回家”公益组织后来统计,1998年前后,全国每年失踪儿童数量维持在1200到1700名之间,像她这样丢了孩子的家庭,在当时并不少见,很多家庭穷尽一生,都没能等到亲人团聚。 她给女婴取了个简单的名字,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她,日子再苦再难,只要看到女婴的笑脸,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能烟消云散。她从没对女婴隐瞒过身世,从小就告诉她是捡来的,却也一直没放弃寻找自己的亲生儿子,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去当年儿子走失的集市、周边的县城,甚至更远的城市打听消息,也去当地派出所录了口供、留了指纹,盼着有一天能有儿子的音讯。 那些年,公安部还没推出“团圆”平台,寻亲全靠人海战术,找回失踪儿童的概率很低,不像后来,找回率能达到96%,大多数家庭只能在无尽的等待中煎熬。 女婴很懂事,从小就体谅她的辛苦,放学回家就帮着做家务,学习上也从不让她操心,凭着一股韧劲,一路考上了大学,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她看着养女一步步长大、变得优秀,心里既欣慰又遗憾,欣慰的是自己没白养这个孩子,遗憾的是,始终没能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份愧疚,成了她藏在心底24年的刺。 24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懵懂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也足以让一个中年农妇熬白了鬓角,她早已把养女当成了亲生女儿,只盼着养女能幸福,却从没想过,养女毕业带回的男友,会揭开她藏了半辈子的心事。 那天,养女带着男友走进家门,她笑着迎上去,可当目光落在男孩脸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手里的碗筷差点掉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男孩眉眼间的轮廓,和她走失的儿子小时候一模一样,尤其是眉角那颗小小的黑痣,位置、形状都分毫不差,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更让她心头一震的是,男孩看到她时,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好像在哪里见过,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角。 后来她才慢慢了解到,男孩也是福建人,从小被养父母收养,养父母告诉过他,他是1998年被遗弃在集市附近,身上除了一块绣着小花的布片,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而那块布片,和她当年捡到女婴时,身边放着的那块,纹路一模一样。 她后来悄悄去派出所咨询,民警告诉她,这种情况并非巧合,结合她当年录的信息和男孩的身世,男孩大概率就是她走失24年的亲生儿子。24年前,她弄丢了儿子,绝望之际捡到了女婴。 24年后,女婴带回的男友,竟然可能是她苦苦寻找的亲生儿子,命运的巧合,让她既心酸又庆幸。 像她这样,寻亲多年最终以意外方式重逢的案例,在“宝贝回家”的寻亲记录里并不少见,只是没人能想到,这份重逢,会以这样戏剧化的方式到来,也没人能体会,她当时看到男孩时,那种震惊、心酸、愧疚交织的复杂心情,脸色大变,不过是她情绪最真实的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