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河北儿媳张建霞瞒着娘家人,主动割下69%的肝脏给公公续命3年,感动了全中国,可如今却遭到丈夫嫌弃。 2007年手术室外那种混杂着感激与愧疚的湿润,而是一种即使在河北行唐县的冬天里,也让人感到彻骨寒意的冷漠,他看着妻子张建霞蜡黄的面色,看着她仅仅是扫个地就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那句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还是像刀子一样飞了出来: “枪打出头鸟,这都是你自作自受”这话说得真轻巧,轻巧得仿佛当年那个在绝望中抓住妻子稻草的人不是他一样。 2007年,那时的王家是一艘即将沉没的船,公公王振龙被确诊为肝癌早期,医生的判决书很清晰:要么换肝,要么等死,求生欲让这一家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丈夫、婆婆张淑英、小叔子,全家上阵做配型,结果却像是老天爷开的恶劣玩笑,直系亲属,全军覆没。 那种气氛是可以想见的,死寂、绝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倒计时的恐慌,就在这满盘皆输的关口,张建霞这个“外姓人”站了出来,她偷偷去做了配型,结果竟然奇迹般地吻合,这本该是一个关于人性高光的时刻,但现实往往比剧本更充满了算计。 婆家一开始是反对的,理由很实在:你还年轻,还要生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怎么办,你看,哪怕在那种时刻,利益的权衡也从未缺席,但张建霞是个倔骨头,她瞒着远在老家的亲生父母,在那张决定命运的手术单上签了字。 她太清楚了,如果让爹娘知道,哪怕是用绳子绑,也会把她绑回家,因为在亲爹亲娘眼里,她是唯一的掌上明珠,而在婆家眼里,她是一剂可能奏效的“药引子”手术台上,69%的肝脏从她的身体里被剥离,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几乎是拿命在赌。 最后赌赢了吗,从医学上讲,赢了,王振龙的手术很成功,癌细胞被暂时遏制,这个家庭又抢回了三年的光阴,但这三年,对于张建霞来说,却是肉眼可见的衰败,那69%的缺失不是数字游戏,它带走了张建霞健康的肤色,带走了她体内的排毒功能。 更带走了她作为一个农村妇女最核心的竞争力,劳动力,她变得虚弱,易怒,稍微干点重活就心慌气短,如果公公能长命百岁,或许这块残缺的肝脏还能作为一枚“免死金牌”高悬在这个家庭的功劳簿上,可惜,命运从不讲究售后服务。 2010年,王振龙旧病复发,撒手人寰,随着受赠者的离世,张建霞当年那场惊天动地的牺牲,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实用价值”家庭内部的空气开始变得微妙,婆婆张淑英看着这个干不了重活的儿媳,眼里的疼惜逐渐被嫌弃取代。 在农村的生存逻辑里,一个不能干活的媳妇,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而丈夫王亮的变化更是让人心寒,他开始厌恶妻子的病态,厌恶家里永远弥漫的药味,当初的救父恩人,现在成了拖累家庭的累赘。 外界的聚光灯和家里的冷板凳,构成了张建霞生活里最荒诞的“双城记”媒体来了,摄像机架起来,她的故事被拍成了电影,社会各界把“大爱无私”的牌匾挂到了她脖子上,在镜头前,她是感动中国的儿媳,但在关上家门后,她只是一个被丈夫数落“逞能”的残疾女人。 这种割裂感,比身体的疼痛更以此凌迟着她的尊严,直到这时,张建霞才不得不承认那个残酷的真相:血缘,永远是人性中最坚硬的壁垒,当年她瞒着父母割肝,是因为父母爱的是她的命,婆家最终接受她的肝,是因为他们爱的是公公的命。 当一地鸡毛的生活让人窒息时,能接纳她破碎身心的,依然是当初被她“欺骗”的娘家爹娘,看着女儿枯黄的脸,老两口除了心疼地掉眼泪,哪还舍得说半句重话,这就是最真实的人性。 面对镜头,她嘴硬地说着“不后悔”说如果重来一次还会这么做,但在这份倔强的背后,或许每一个深夜,当她抚摸着腹部那道狰狞的伤疤,听着枕边人均匀而冷漠的呼吸声时,心里会不会闪过一丝寒意。 她用自己69%的肝脏验证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牺牲都能换来对等的良知,有些人注定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残缺。 信息来源:共产党员网——全国孝老爱亲道德模范张建霞——好儿媳捐肝救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