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2005年,死刑犯张顺兴吃完“断头饭”,微笑着和母亲告别,然而就在临刑前最后一刻,他突然大喊一声:等会,我有话说! 1997年前后,那时候的张顺兴,还是个信奉“吃亏是福”的老实人,那天他跟人起了冲突,把对方打伤了。对方狮子大开口,索要一笔能把他家底掏空的巨额赔偿。 换做别人,可能就认栽赔钱了,但张顺兴在那一刻做了一笔极其硬气的交易:他拒绝被勒索,宁愿用8年的自由去换这个公道。 他进了监狱,那时候他和妻子刚结婚不久,他甚至写好了诀别信,劝妻子改嫁。 可那个女人把信撕得粉碎,整整8年,她一个人扛着这个家,伺候婆婆,守着那间空房。 这种近乎神迹般的恩情,让狱中的张顺兴拼命改造,他成了狱友的人生导师,拿了减刑,提前回了家,那时候他笃定地以为,只要守规矩,日子总能过下去。 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顶着“劳改犯”的帽子,他在人才市场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最后只能去工地卖苦力。 这都不算什么,真正压垮他的,是那个所谓的“朋友”。 工地上有个工友,也就是后来倒在他刀下的第一个亡魂,火急火燎地找他借钱,理由很充分:老娘病重,急需救命钱。 张顺兴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但他是个孝子,听不得“母亲病重”这四个字,他二话没说,把在那儿拼死拼活干了一个月的血汗钱借了出去。 结果呢?两个月后,当他小心翼翼地去讨债时,发现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并没有什么生病的老娘,那笔钱早就变成了赌桌上的筹码和风月场里的买笑钱,面对张顺兴的质问,那个工友非但不还钱,还一脸无赖地羞辱他。 就在那一瞬间,张顺兴脑子里的某种东西断裂了。 既然遵守规则只能换来牢狱之灾,既然付出善意只能换来欺骗和羞辱,那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不想再守了。 愤怒像决堤的洪水,他抓起刀刺向了那个工友,这不是简单的讨债,这是他对那个“好人没好报”的世界的第一刀。 杀了人,张顺兴知道自己完了,但他没有立刻逃跑,也没有自杀,而是陷入了一种极度冷静的疯狂——一种“清算者”的逻辑。 反正是一死,不如把这辈子所有的恩怨都结了。 他想到了姐姐,那个常年被姐夫家暴,满身伤痕跑回娘家借钱,却又一次次被劝回去忍受折磨的可怜女人。 既然法律管不了家暴,既然金钱买不来姐姐的平安,那就用命去换,他提着刀去了姐夫家,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个让姐姐活在地狱里的男人。 但这还没完。他的名单上还有一个人,那个常年欺负寡母的邻居。 童年的记忆里,家里没有男人,母亲总是被这个邻居刁难、辱骂,那口积攒了几十年的恶气,今天他要一并讨回来。 一天之内,三条人命,工友、姐夫、邻居。 在警方的卷宗里,这是连环杀人,但在张顺兴那个扭曲的视角里,这是一次“大扫除”,他清理了骗子、恶霸和施暴者。 所以在那年的刑场上,他才会露出那种微笑,他觉得自己虽然要死了,但他给母亲和妻子留下了一个没有欺凌、没有暴力的干净世界。 他签下遗体捐献书,或许是他潜意识里想证明,自己骨子里还是那个愿意帮人的张顺兴,而不是一个纯粹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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